('领头的那个将士突然对柳胤端说:“你去。你不是月升的。”一旁有侍女为他递上一张红丝软弓,原来这次月升虽没带打仗用的弓角,却在行李间收纳了这种女子嬉戏所用的软弓。
“这张弓我只能射二十丈,今夜月光不够亮,我只能保证在十五丈外射中你的手脚,所以我会跟在你身后十五丈。”乌尔齐把箭囊和弓都挂在背上,冷冷地说。
柳胤端不为所动。
“去,跟着小乌乐。她有一些事我们不能看,但是你可以。”乌尔齐抽出一支箭,抵在柳胤端的背后。
柳胤端扫他一眼,抬手推开门。
门外一地清辉。
旷野千里,从这儿能一直看见远山山脚。小云提着裙摆走在月光里,一片清凌凌的白霜。
柳胤端跟了上去,他并不着急,慢慢地在她身后跟着。
小云走到浴安河边,站了几秒,忽然纵身一跳。
柳胤端心头了然。
那人也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被先皇斥责也面色不改,大抵上位者都该这样,不止是不能人前失仪,更是为了定他人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苦来哉。
柳胤端却知道他们这种人绝对不会改,他们甘之若素,甚至是渴求。但是他又想到,小云虽然是乾元,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女孩。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却始终没见到小云探头,他心下一惊。浴安河虽是温泉水,但是那么长的山路流淌过来,在冬日仅仅也只是不冰冻而已,虽不至于刺骨,但也绝不是可以游水的好地方。
月光下,河面静静如丝。
柳胤端定了半晌,甩下面罩朝河里纵身一跃。
河水冰凉,月光却照得河底雪亮,他看见小云朝他游来,黑发如云。
“你——”
两人冒出水面,小云不施粉黛的面庞素静如雪,她瞪大眼睛,似乎也很惊诧,随即由惊转怒,她一把将柳胤端压倒在河滩上,“我不是说了不准人来吗?”她金棕色的眼睛燃烧起来,比月光还亮。
柳胤端看着她,不由得说:“你若生气,可以砸东西,撕衣服,骂人、打人。”
“我能打谁?”小云盛怒。
“你可以打我。”柳胤端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两人就一愣。小云瞪着他,突然间噗嗤一笑。
“哎,你是傻子。”这么一闹,小云怒气全消,凑上来亲了一口柳胤端。
“你之前也不是没干过。”柳胤端直接讲,却扭开脸。
小云的鼻尖抵着柳胤端的鼻尖,“我那是打你吗,嗯?”她又亲了一下柳胤端的嘴唇,“明明是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痛不痛。”
“该回去了。”柳胤端推开她站起来,转身去捡刚刚扔在河滩上的面罩。
他回过身,发现小云还坐在原地,北地女子不畏严寒,她浑身湿透,却毫无反应。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出奇,像一头白狼,她偏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胤端。
柳胤端犹豫了一下,对她伸手,“你哥哥不该让你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小云笑。
“摇尾乞怜的事,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柳胤端看不上这种躲在女人孩子背后的人,虽然知道月升国君不可能亲自前来,话语间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鄙夷之色。
“不准你说我哥哥。”小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踮着脚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听见了吗,我哥哥是最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胤端不答,把脸别过去,耳朵通红。
小云咯咯笑起来。
二人回屋沐浴更衣。
柳胤端自小从军,清洁身体的速度很快,他正站在屋内擦干长发,就听见背后门一响。乾元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他。
他略微一挣,没挣开,于是索性一动也不动地让小云抱着。
小云刚洗完澡,浑身发热,一股柔乎乎的甜香,甜香之下是一层极淡的雨水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把鼻子埋在柳胤端的发间,嗅了嗅。
“想要。”小云撒娇,双臂紧紧搂着柳胤端的腰。
柳胤端眉头一跳,“不行。”
“求求你。”小云可怜兮兮地恳求。
她身量比柳胤端矮,那物件直立起来刚好顶在他的臀缝间。柳胤端捏住她的手腕,作势要扯,耳后却一片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云仗着年岁比柳胤端小,又是个女孩,毫不客气地撒着娇:“求求了,好不好?”她凑上来一节一节地隔着衣服舔他的脊背。
柳胤端捏住她,却没有真用力。小云立刻得陇望蜀,她的腰肢摇摆,一个劲地把自己的阳物往他双腿之间挤,嘴上还要抱怨:“别并这么紧,你都吃不到我了。”
阳具隔着布料洋洋得意地蹭着那肉唇,小云的手臂攀上来,探进他衣服里把玩。手指左弹右捻,掌心肆意地按进他胸乳上。柳胤端紧紧闭上嘴,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声呻吟。
底下那张小嘴被来回顶弄,可又偏偏还隔着一层,馋得汁水四溢。柳胤端从没有像这般隔着衣物被亵玩,他终于忍无可忍,警告道:“还穿着衣服。”
他转头瞪小云,小云眼笑眉飞,手指突然间作怪,猛地一按他的乳珠,柳胤端头皮顿时一炸,站都有点站不稳了。先前还是他擒着小云,这下就变成小云扶着他站。
“好嘛,我们去床上。”小云体贴地吻了吻他的手指。
小云按着他的胸膛将他压倒在床上,又把自己挤进他两腿之间。柳胤端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小云全无动作,睁眼一看霎时咬牙。
小云抬着他一边膝弯,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双腿间那块被濡湿的布料。
“呀,”她故意露出一脸天真的讶异,“它在吃诶。”
柳胤端的身体食髓知味,两片肉唇被戏弄了半晌,正不由自主地开合,小云也不抚慰,反而故意凑上去,用舌尖在那道小缝间轻轻一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柳胤端头皮发麻,顿时觉得下面水流得更多了,小云咯咯笑了起来,他听着,忽然觉得非常恼火,而他底下那处确实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正一张一合,不知廉耻地吃着布料。
柳胤端骂道:“你要干就干,不干就滚!”骂完把两眼一闭,扭过头去不再理她。
小云却连忙贴上来哄他,吻他的眼皮,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干嘛啦,别生气嘛,不是你要的脱衣服吗?”
她殷勤地帮柳胤端脱衣,阳具在他的小腹上乱蹭。她的手探下去,嘴巴却在他耳边悄声说:“腿别并着啦。”
她再一次分开他的大腿,手指在他湿淋淋的龟头上滑动,又慢慢滑下去落在他的阴蒂上。小云故意用另外两指分开肉唇,把那粒小东西暴露在空气中,轻轻地拿一根食指蹭动着。
柳胤端又开始咬自己,却忍不住微微抬高腰身。
小云沉下身,扶着慢慢把自己顶进去,她抬头看见柳胤端眉头紧蹙,咬牙难忍的模样,金子般的眼里流波荡漾。
“哎。”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压住他的嘴唇。
柳胤端正在慢慢吸气适应她,闻声睁眼。
“别再咬着嘴好不好?”她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纠缠,不一会儿捏着他的舌尖扯出来,舌尖柔腻,她玩得不亦乐乎。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人吃软不吃硬,于是刻意放低姿态,“你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你舒服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抓着他衣襟猛然用力一顶,柳胤端猝不及防,他再想咬牙,舌尖却被人捏住。
“唔!”柳胤端胸膛起伏。
“求求你了,嗯?”
小云开始骑他,他一开始还想咬牙,被小云一把捏住舌尖不让。他居然换了种方法,闭气不语,小云被他惹得有点气急,更是发了狠地干她。一口气不能持久,他终于深深浅浅地开始喘气,却好像总也学不会喊叫。哪怕被逼得急了,眼睛都茫然失措,声音却还是出不来。
小云下狠心干了他一阵,现下心又软了,凑过去啄他的嘴唇。坤泽扭头避开,脸皮通红,眉目间却依然带着一丝冷意。
他和哥哥不一样啊。小云一边干他一边想,哥哥爱哭,被操得多了还会哭着贴上来要抱。她又想这个捡来的坤泽真好,她从来不敢这样蛮横地操哥哥的穴,这个坤泽她却想怎么干都行。他又不会哭也不会叫。
小云深深地干进深处,柳胤端的腰肢一抬一抬的,眼神已经散了。小云搂着他,悄悄告诉他:“我教你。”
柳胤端聚起一点心神去看她。
“舒服了就哼哼,疼了就大声叫。”她小声教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主步伐促促,晨起未及严妆,只匆匆戴上珠翠,却更衬得她面容似雪。
司徒站在堂前,无悲无喜。
“见过司徒。小云来迟。”公主嫣然行礼。
“是和彧冒昧。”司徒回礼。
“司徒请坐,待我奉茶。”公主不解司徒清晨前来所为何事,目光惴惴,待发现司徒看她,又有些羞涩。
司徒不坐,她也陪司徒站着,眼帘下垂,里面波光流转,脉脉含情。她忍不住一抬眼,正正好和司徒四目相对,自己吃了一惊,又连忙转开。谁料刚好一阵风起,之前匆匆忙忙戴上的面纱逶迤落地。
“哎呀。”公主连忙扭头,避开司徒的注视。
司徒上前弯腰为公主捡起面纱。
“我听闻公主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奴隶。”他平淡地说。
公主的侧脸飞上红霞满天,听得问话,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这样。”
“他大约是我早前的家奴,”司徒把面纱递给公主,一双深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我想带他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细白的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面纱,司徒靠得近,可她又说不出阻拦的话,因此连忙胡乱点点头:“我替司徒问问。”
说罢便连忙走出厅堂。
“我同公主一起去罢。”司徒说,公主却好似没听见,行色比来时更匆匆,却又好像听见,回头偷偷觑了司徒一眼,是水波横。
柳胤端扮成月升女子颇费耗时间,因此慢了小云一步。没想到却在廊前撞见了她,心底正疑惑,却被她一把推进公主卧房。
小云的神情有些奇异,手按在他胸膛上把他按到椅子上,压低声音说:“别跟了,你的故人找上门来了。”
柳胤端一怔,神情慢慢变得空白。
她收回手,微微眯起眼睛,慢慢一字一句地说:“司徒问我要你。”
柳胤端没说话,低头盯着地面。
“你想跟他走吗?”小云问。
“我不想。”柳胤端答,神色淡淡,却又极重。
小云“哦”了一声,漫不经心,“他都追到外面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我不想。”柳胤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很慢,一字一句。
小云瞥他一眼,重新戴好面纱走出房间。
柳胤端立刻站了起来,他巡视一圈,房间内可以用来做武器的只有那把挂在小云镜子前的礼刀,他抽出一看,果然刀身单薄,不堪大用,虽然开了刃,但装饰性远远大于实用性。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趁手的武器了。
他又抽了两枚小云的发簪别再腰间,攥住刀就往后窗走。他要趁小云把他交出去之前逃开。小云心地不坏,但她是月升公主,大靖司徒若是想要一个人,哪怕要的是她自己她都会交出去的。一开始他就不该回来。
正在此时,他突然听见小云说:
“回司徒,他不想。”
公主垂首行礼,“回司徒,他不想。”
司徒平静的表情微微一凝,“是么。”眨眼间神情又变得古井无波。
公主默默陪他站着。
司徒斯斯然行礼,“打扰公主了。”接着转身便走。
小云推开门,看见柳胤端举刀站在窗边,不由得惊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干嘛?”她有些惊慌,又有些委屈,脱口而出一句质问,“不是你说不想的吗?”她瞪着柳胤端,“他才刚走,你要追可以追上去。”
这倒霉靖人却一直盯着她,不说话。
小云烦了,斥他:“把刀放下,那不是你用的。”
柳胤端默默地把刀重新挂好。
小云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外侍女说:
“司徒又来。”
她连忙瞪他一眼,又走了出去。
司徒行礼,广袖随风起,遮住他的面容,“可否请公主再问一次。”
公主面露犹疑,但还是柔顺地点了点头。
小云又走回去,问柳胤端,“他又叫我来问你,你想不想跟他回去。”
“不想。”柳胤端答,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汉人真奇怪。”小云抱怨。
“回司徒,他还是不想。”风也吹起公主的长发,青丝如柳丝。
司徒的眼睛却比河边千年万年的石头都还要坚硬,“可否请公主让和彧亲自问?”
公主眨了眨眼,面纱遮住她的面容,答:“好呀。”
“他想跟你当面说话。”小云转告柳胤端。
柳胤端沉默了一会儿,亲自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去。他为小云合上门,使得小云看不见。可小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很久,也没听见说话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听见两句对话。
“前面我路过那条田间小路,还是以前那样。”
“百姓早已改种蜀黍。”
小云认真想了想他们对话的意思,却没想明白,正好侍女在门外回禀:“小乌乐,司徒离开了。”
她推开门,动作间有一丝迫不及待,她看见柳胤端就站在院子里,神情平淡,他就站在那,望着天,小云却觉得他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对你很舍得。”小云突然说。
柳胤端回头看她。
今早肯定是他自己穿戴的头饰,辫子七零八落,面罩也没戴好。小云走近他,抬手帮他理了理头发。
她叹了一口气,“你不懂。你不懂他今天过来是换了些什么。”她微微垂着眼,看上去十分惋惜。
“自进入靖国后你与我们一样全程遮面,你说司徒是听谁说我捡了一个靖人奴隶?”她把柳胤端的辫子拆开,重新扎起一根整齐漂亮的,“这次我带来的人,全都是我能性命相托的兄弟姐妹,很多人的家族从祖父辈开始就为我们王族死过人。”
辫子扎好了,她松开手,那根乌黑油亮的辫子垂下去,“你想想,他要花多少精力,才能在这些人当中埋下一个暗探。也可能不止一个。但今天为了换你,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柳胤端的表情丝毫未变,“不,那是因为他衡量过后,觉得可以交换。他看不上月升。”他直白地说。
小云勾嘴一笑,声音甜媚:“那很好啊,我希望司徒不要再把月升当作是敌人了。”
她往房里走,柳胤端脚下却没动,一直站在那里。小云回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今天你就在房里吧,待会儿我要去见平昌侯,你就别来了。”
她说完就往梳妆台走去,没几步却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柳胤端正站在门口,手扶门框,看着她,目光沉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嗳,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小云叹了口气。
平昌侯酒醒之后惴惴不安地等了很久,迟迟却没等到司徒怪罪,没想到却等到了公主。论理公主是客,平昌侯该代陛下随侍招待,但昨晚他酒后失仪,万万不敢再上门冒犯。却没料到午间公主自己来了。
“昨日酒后失礼,和乾罪该万死。”平昌侯极会做小伏低,一见公主的面就作揖道歉。
公主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在平昌侯袖子上一扶,“昨日我是有些伤心,侯爷竟待我如同一般伎人。”
平昌侯抬眼一望,公主的睫毛颤了颤,盈盈地看过来,看到他心尖上。平昌侯心神恍惚,竟真心实意地愧疚起来,他真该死,竟然让这样一位美人伤心。
午间侯府略备薄酒,没有昨夜里那样盛大的歌舞,只有一支竹笛在旁边细细地吹。
公主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好像雪一样,太阳一照就要化掉了。平昌侯越跟她讲话越不敢跟她讲话,怕自己口里的热气吹散了她。
“我敬侯爷一杯。”公主能饮,遥遥举起酒杯。
“谢公主。”平昌侯连忙举杯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他神思有有点恍惚了。
笛声悠悠一转,是调笑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草边草,边草尽来兵老。”
公主放下酒杯,注视着笛手,对平昌侯道:“这首歌在边境上流传得很广,听说大靖戍边的将士人人会唱。这是侯爷谱的曲,我知道。”说着,她轻轻唱了起来,“山南山北雪晴,千里万里月明——以前我听过用琴弹奏的,但是今日听了笛子,才觉得笛子最好,像是人在耳边说话。”
平昌侯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进胸膛,他瞪着眼睛,一时间竟想不出一句话可以回应。他文不成武不就,唯独在乐上自觉有些许抱负。十年前《边草》一曲,他自认是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了,他就是拿这种边塞的短笛吹奏的。京城里有些大家嫌弃短笛不够风雅,要拿琴弹。
“公主——知音,”他眼眶湿润,心绪澎湃,“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侯爷抬爱了,小云不过有所思罢了。”公主低下头,抚着杯沿,久久不语。
平昌侯心间一颤,忍不住问:“公主可是心里有事?”
公主摇摇头,面容间蒙着一层朦胧的悲切,“小云不能说。”
“公主若是不能对我说,那和乾帮公主去找司徒!和乾本事不大,司徒却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公主不要担心。”平昌侯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着急,又痛心。
“不是的,小云想的事,若是和侯爷说,那侯爷是一定会答应的,只是这样又会对侯爷不好……”公主欲语又止,眼瞳含泪,“我、我想想便罢了……”
平昌侯一听,更是着急了,他膝行两步,道:“公主,就当和乾替前一晚赔罪。公主万勿莫怪,和乾若是能帮上忙,请公主但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怔怔地注视着他,良久。短笛手又吹了一遍《边草》,一声胡茄后,公主垂下眼帘,声音微颤:“侯爷知道,小云甫一出生便失恃,还未及笄便失怙,”她遮掩了一下泪珠,“在世的亲人,除了哥哥外,就只剩一位叔父了……叔父虽是异姓,但幼时却也曾精心抚育过我。”
“我不知公主还有叔父。”平昌侯听得茫然。
公主忽然间俯首下拜,“求侯爷放我叔父回家。叔父已过不惑之年,小云虽知他是两国的罪人,却实在不忍心看着最后一位长辈客死异乡。”她的眼泪如珠,一声一声敲打在平昌侯的心上,“叔父已为奴十年,如今他老了,小云愿为他赎罪,只求侯爷放他回去,了此残生。”
平昌侯这时才明白公主是在说谁。要是公主不提,他早就忘了府里还有那么个奴隶。十年前,银刀将军是代勒王手里最锋利的矛,他最威风的时候,大靖边境上每一个人都传说,只要有他在,不管怎样的铜山铁壁都会倒下——直到他最后折断于上谷的城墙下。
十年前月升投降时,大靖要求他为俘虏,散发赤足爬行于地,作为对月升狼子野心的羞辱。他刚来的时候平昌侯疼过他一阵,但是这奴隶脾气臭得和茅坑一样,后来就只有泄愤的时候会去,玩腻了之后就赏给底下人。现在,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公主清瘦的身姿好像会散在云里,教人觉得她愈哭愈瘦。
“我知道是先主罚他赎罪,小云原本不该提,提了是对先主、对陛下不敬。但刚刚一听笛声——”小云含泪而笑,“边草,边草,边草尽来兵老……”她眼里哀哀,“侯爷是能懂的,只有侯爷能懂。”
“这……公主……这……”平昌侯心旌大动,他又为难,又不忍心,“但是司徒……”
“司徒今日来过,他知晓,只说随他心意。也许他不愿,但我却无论如何想带叔父回家。我父母双亲已不在了,叔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公主拭了拭泪。
平昌侯听闻司徒知道此事,立刻开口:“公主,和乾理解。公主请带他回家吧,虽然他是先帝赏赐的奴隶,但先帝一贯仁厚,若是先帝在此,也会为公主反哺之心而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的面容霎时被光点亮了,她一直看着平昌侯,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半晌,深深地行礼。
“我教人给公主领路。”平昌侯通体舒畅。
一只苍蝇飞进来,停在稻草上。那处积了一滩不知是尿液还是精液,浑浑浊浊地发臭。奴隶盯着那只苍蝇,停下来,搓了搓手。
大靖没有奴隶,他这种人有另一个名字,叫家养伎。一开始还有人乱喊乱嚷什么母狗婊子之类的,现在到这里来的人大多什么也不说,扒开他的腿干完就走,像是在一个臭气熏天的茅厕解手。
很偶尔的时候,他会被洗干净送到侧夫人那里去,那小姑娘是为了看看他,给他吃顿好饭,可每次为了掩人耳目,她都得赏他一顿鞭子。
柴房里很安静,能清楚地听见苍蝇的嗡嗡声。另两个小畜生早就学会了保持安静,否则他就有借口可以掐死它们了。那些人不准他杀生,逼着他生养,如果他敢弄死它们,有人就会过来给他灌药,再把他四肢分开挂在树上抽。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而且它们也逐渐长大,他要下手的时候会喊。
他和往常一样,没人干他的时候就练功、打坐。
今天有人来了,人还不少。他漠然地听着脚步声,直到他们推开门。
一双银线丝缎鞋映入眼帘。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女孩的脸藏在一层半透明的薄纱下面,眼睛像雪山上的金光。她拎着裙摆,轻盈地踩在肮脏腥臭的稻草上,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在他面前跪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解开脸上的面纱,凑近他。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小姑娘看起来那样熟悉。太熟悉了。
“乌尼格日勒——”
她远远地喊他,在城墙上,在窗棂边,从小花园的大树上;她在他耳边喊,在他怀抱里喊,牵着他的手喊,喊他的名字。
你都长那么大了,小公主。
“以前小时候,我以为你是我阿玛,你身上那么好闻。结果阿瓦说,你不是我阿玛,我阿玛已经去月神那了,我听了大哭。乌尼格日勒,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公主问。
他笑了,声音是那么嘶哑:“我记得呀,我说小公主,别哭啦,只要你不哭,阿萨就带你去看大海。”他伸出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几乎举不起来。
他用颤抖的指尖抹掉小公主脸上的泪滴,“小公主,别哭啦。”
“走!”小云猛地握住他的手,“我带你回家!”
她拉着他站起来,冲出门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乌尼格日勒跟着她冲出门外,跑了几步又忽然停住。
“等一下。”他松开小云,转身折回柴房。
小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这时才发现柴房的一角蜷缩着两个孩子。他们太脏了,也太小了,看不出年龄或性别。小云从没见过这样安静的孩子,安静到几乎连眼珠子都不会转。
乌尼格日勒盯着他们,手往后探去摸侍卫腰间的刀,神情很冷。
“等等。”小云飞快伸手挡住他,用南疆语快而轻地说,“现在不行,会被发现的。”她勾住他的指尖。
乌尼格日勒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垂下手。小云连忙重新去牵他的手,抓个满怀。
“把那两个也带回去。”小云转头吩咐。
乌尼格日勒的表情还是空空的,小云想跟他讲话,想安慰他,一时间什么话又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
可她牵他手到院门就要放开。
“先带将军回去,换身衣服,不要等我。”小云一边重新戴上面纱,一边对乌尔齐吩咐。
“一起走。”乌尼格日勒伸手拽住她,坚决地说。
小云回头冲他一笑,抱住他,“阿萨,你别怕。”她捧着他的脸,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尼格日勒不说话了,怔怔地看着她。
“我长大了呀。”小云笑。
乌尼格日勒忽然注意到她的面纱上有一块污渍,“我蹭脏你了。”他挣了一下手,冰冷的神情一下变得讷讷的。
“不怕。”小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像天边的月芽。
柳胤端惊奇地发现,小云从平昌侯府回来心情很好。他看着她几乎是雀跃地蹦进房门,解掉面纱,忍不住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
“怎么了?”他有些好笑。
小云刷地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高兴得好像在发光一样。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结果又看了一眼柳胤端,生生忍住了,连带着忍住的还有那股兴奋的劲。
“没什么。”她骄矜地把面纱扔到桌上。
柳胤端也垂下眼帘,心知她有很多事不可能跟他说。
“——不过,”小云突然凑过来用力亲了他一口,“你真是一个宝贝!”
柳胤端下意识地往后缩,只让她嘴唇蹭到一下,小云也不在意,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柳胤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小云还是那副说辞。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道:“小乌乐,将军换好衣裳了,在院外等候。”
“我就来!”小云钗环也不卸了,拎着裙摆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柳胤端心底疑惑,虽然他和小云认识日浅,却从未见过她这副神情,见她也没说不让,于是起身和她一道走出房门。
刚迈下台阶,突然听见一声古怪的声响。
柳胤端没做他想,抬手压住小云就地一滚,只见一支箭擦着他身边飞过去。
接连又是几发箭出弦声。
“西南方!”柳胤端大吼一声,拉着小云往柱子后面躲。
却没想到除开射手,梁上竟然也闪出三个人,招式身法几乎完全相同,从左中右三个方向攻来。
“左边!”
就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忽听有人以南疆语大喊,柳胤端毕竟不是母语,小云反应得却快。只见她立刻脚下站稳,身体往左,只这一刻,一把弯刀破空而来,刚好挡住三人攻势,落在小云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云随即变接为握,反手与三把钢刀短兵相接。她虽然学过骑射,但毕竟不是戎马的将士,更不擅长应对这般杀招,眼见顷刻间就要被压倒。
柳胤端从她身后探手,和她一起握住刀柄,铮然一声,他二人压住三把利刃。柳胤端立刻一揽一推,将小云送到身后。
这一切都在几步之内发生,月升铁骑已然赶到,那三名刺客毫不恋战,转身就走。
西南角又冒出几枚掩饰的冷箭,但随即被斩落于弯刀之下。
柳胤端见形势缓和,略微松下身体。谁料那三名刺客其中一人跃上墙头之前又忽然回身,猛地折返窜出,一瞬间逼近柳胤端。柳胤端抬手一格,背后却忽然被小云猛地一扯,紧接着一枚冷箭就贴着射到他脚边。
落单刺客转眼被制服。剩下两名侍卫撞开门要追,小云大喝一声:“别追!”
她急着吼完,才小小地倒抽一口凉气,原来刚刚她拽了一把柳胤端,自己的胳膊却被箭头给蹭破了。
柳胤端低头打量刺客,公主的贴身侍卫训练有素,按倒对方的同时就卸了他下巴,防止服毒。此人乍一看过去并没有任何特殊打扮,甚至连面都不蒙,衣服和兵器都极为寻常,面容也极为普通,唯独双眼精光四射,透露出深不可测的讯息。
小云走过来,还不待她开口,就见一位铁甲战士毫不留情地一刀捅进刺客胸膛,干净利落地毙命。
他丢开沾了血的刀,突然疾如闪电般出手,单手掐住柳胤端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握刀的手腕上一扭,缴械。
“箭是冲你来的,你是谁?”铁甲战士冷冷地问,他的汉语十分生硬,语调森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胤端下意识想反抗,却被更用力地攥紧喉咙。他和这个人同时都意识到,对方不寻常。柳胤端虽长于策略,但也绝非一击即倒。不管是从他片刻前斩杀刺客,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还是从他本身的敏锐来判断,这个人都绝对不是一般的走卒。
同时,对方也在他身上看出了端的,“你是汉人,还是坤泽。说,你有什么目的?”
“阿萨快松手,他是我捡来的!”小公主在一旁急得直喊。
那战士听了,毫不犹豫,马上松开柳胤端的脖子,单膝跪下行了个礼。
“他是我路上捡来的坤泽,是我养的奴隶。”小云抓着柳胤端的头发把他扯过来结结实实地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
那战士和其他的铁骑站在一块,像一滴水融入了海里,片刻前他那样锋芒毕露,现在却几乎在人群中消失了。柳胤端捂着喉咙,他竟不知道月升还有这样子的人物在。
“这倒是一个好借口。”小云低头打量了一下那具死尸,“这里的东西都别动,我要去见司徒。”她转头摸了摸柳胤端的脖颈,对他说,“你快叫娜仁托娅帮你妆扮起来吧。”
她转身就往外走,月升铁骑跟在她身后,杀气腾腾的。柳胤端心底一惊,正想喊住她,却见小云自己回头了。
“乌尔齐不准来,就两个小的跟着,”她撅嘴,“阿萨也不准来。”
柳胤端想看一看到底哪个人是她说的阿萨,却看见所有人统一地行礼。小云随手把一枝半挂在鬓发上的珠钗扯掉,她站在门口回望一圈,甜甜一笑:“行啦,我们准备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云公主千里迢迢而来,却在别墅骤然遇袭。大司徒震怒。陛下下急诏安抚,特赦两国边境自明年春起开放通商。公主虽感恩陛下仁厚,却再也不愿多做停留。于是陛下命平昌侯送别公主于土城外二十里。
月升一行沿路返回,虽然顾忌公主伤势速度缓慢,但一路不曾休整,半月左右便回到了月升都城,金仓。
过了一片广大的草甸就能回家。晚间公主终于吩咐扎寨休息。
过了山口气候逐渐和缓,山巅上终年积雪,山脚下却绿草茵茵。少女们纷纷取下带了许久的面纱,不顾冬日寒冷,穿着纱裙在树林下嬉戏,整支队伍的气氛都轻松了起来。
柳胤端坐在帐篷门口,默默地回望靖国方向,他淡漠地想,他对靖国剩不下什么怀念了,他已经没有了故乡。
一道人影突然朝他扑来,他看清是小云,于是顺着她让她把自己扑到地上。
小云身上滚热,她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的。
“起来。”柳胤端想让她走开。
小云不依,懒洋洋又乐滋滋地抱着他滚了滚,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像只小动物一样贴着他。
柳胤端一下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那你去把门帘放下来。”
小云噗嗤一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拉门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胤端转身坐到床上,低着头解开衣服。
“哎,你为什么都不反抗啊?”小云亭亭地趴在他的膝盖上,好奇地问。
“有用吗?”柳胤端平静地问。
小云吃吃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他的嘴唇,“我估计没有,那这么说你想过咯?”
柳胤端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湿她的指肚。他并不以容颜姣好出名,坊间言传皆是“清正”二字,可他现在微微垂下眼帘,居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态。
小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发现你也不是那么丑嘛。”她赖在他膝盖上,咯咯地笑,好像才意识到柳胤端的好看一样,“——没事,你可以等待机会,挑个没人的时候……”小云压低声音。
她也不在意柳胤端的反应,拉着他的手要他自己抚慰自己的阳具。
“哎,你平日都是怎么弄自己的啊?”小云好奇地看着柳胤端握住自己,等了半天却没看见动作,于是索性自己动手,“是这样吗?”
她用刚刚那根被柳胤端舔得湿漉漉的手指碰了碰那个小孔,指肚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她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转,和他十指交叉一起握住。
“啊,你这里也湿得那么快。”小云趴在他膝盖上,甜甜一笑。
“你能不能……”柳胤端讲了一半,抬手直接托住小云的脸把她从膝盖上推远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刚刚小云和他凑得太近,鼻息都吹到那处上。
小云性子很坏,越不让便越来劲。
“不能。”她又扑上去,坏心眼地对着那个柔嫩的孔洞悠长地吹气,她带着柳胤端上下抚动。
“……”柳胤端突然抬手蒙住她眼睛,“你别凑那么近。”
“怎么啦,吃都吃过了,还不许看吗?”小云娇娇柔柔地趴在他的膝盖上,吐气如兰。
那个小洞开始往外淌水,他的穴也是。小云却当真很乖,没有挣开,伸手仔仔细细地爱抚起他的阳具。他的龟头被夹在指缝之间,先被指腹揉捻,再用指甲轻轻地扣。
“你自己摸摸看,你湿得快不快?”小云按着柳胤端的手在阳具上滑动,她自己的手指却慢慢往下面探,“哪里都好湿啊。”她抱怨着。
柳胤端瞪她一眼,才发现他正捂着她眼睛,于是也扭开视线,不看她。
小云的指尖往那缝里探,伸进一个指节,故意捣乱。
“咦,”她突然起了点别的心思,手指不动了,“今天干你后面好不好?”她高高兴兴地说。
柳胤端趴在床沿上,一滴汗从他鼻尖滑下,被小云凑上去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啦,已经含进第三根了。”小云贴在他身后,安慰他。
柳胤端猛然转脸盯着她,神情有些气恼。
小云笑了起来,又亲了亲,“那我帮帮你好不好?”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
他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不知是因为油膏还是他自己淌出来的水。他艰难地聚起精神,学着小云的动作,自己抽动手指。
“可以了。”他闭上眼睛。
“不可以。”小云告诉他,“你甚至都没有碰到那里呢。”她传授他秘诀,“你再把手指往里深一点。”
柳胤端已经有点跪不住了,天知道他当初能在上谷一跪一天,怎么现下没多久就跪不住了。他膝盖发软,腿往下沉。他往下沉冷不防腿间就撞到了小云滚热的物件,热得他一个激灵,又挺直腰。
他的小穴却在拼命流水,它已经习惯了吃东西,小云今天却突然不给它吃了。
不过小云是很好心的,她挤进来,挤进他双腿间,体贴地让那口小穴舔住她的龟头,还很热情地来回蹭,偶然蹭到他阴蒂,他就要抖一回。
“你看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啊?”小云娇声抱怨。
“……已经可以了。”柳胤端忍耐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那你待会儿别哭呀。”小云凑上来咬他耳朵,“也别求饶。”
柳胤端把手指从屁股里面抽出来,捏紧床沿,“不会的。”
小云在他背后笑,突然间撞入他的体内,柳胤端忍着胀热,头皮发麻。
“都说了你要知道碰哪里会舒服。”小云慢慢地全部退出,柳胤端正有些疑惑,她忽然又撞了进来。这次她的顶端不知道蹭过了哪里,他眼前一片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看,我都知道。”小云又全部抽出。
“别!”
再撞进来。
她趴在他背后,用力顶住那处,几乎是坏心眼地刻意压着,旋即又退开,再撞进去。柳胤端埋着头,脊背起伏得很大,肩胛骨扇动,犹如蝴蝶翅膀。小云满意地盯着那个通红的小洞在她离开之后慢慢闭拢,却有一缕含不住的水光,从深处连出来,黏到她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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