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将杨树林底下烘烤得暖融融的。乌尼格日勒从怀里捡出一颗石子递给阿达孟和,后者随手接过来,压下脊背,侧身一甩,一个漂亮的水漂。
“才七下,你退步了。”乌尼格日勒眯起眼望向水面。
“都说过我老了。”阿达孟和捶了他手臂一拳。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散步,乌尼格日勒静静地等待,阿达孟和天性优柔,不比事事果决的代勒,就算他想做一件事,往往也要前后斟酌很久。
“这次回来你见过阿勒吉了吗?”阿达孟和侧过脸来看他。
“还没有。”
“你会吓一跳的,他笑起来太像姐姐了,可惜他不常笑。”阿达孟和垂下眼盯着不断流逝的河面,“他妹妹也不一定会让你见他,这些年她愈发把他看得紧了。”
“他们是兄妹。”乌尼格日勒瞥了他一眼。
阿达孟和闻言干笑两声,“是啊,他们是兄妹。”他抬手一抹脸,顺便把脸上的笑意也抹去了,“有时候我非常恨代勒。”他轻声说。
“如果不是他,我姐姐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想要,她根本不会生乌乐,没有继承人又如何,王室里总有年轻的后代,我父王不就是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我吗?”他冷笑起来,眼里泛起一层泪光,“可惜啊,耗尽了她的精血得来的孩子,这个他期盼许久的健壮的、聪明的子嗣,是个女孩。”
阿达孟和感觉十分痛快,他把胸中的郁郁全部一吐而出:“就算她是乾元又如何呢?不管她和她父亲多么努力,她也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月升的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勒吉是不可能继位的,你知道这一点。”乌尼格日勒冷冷地说。
“没有人会让一个傻子继位,我们还没疯到那个程度。但月升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接受一位女王。”阿达孟和坚决地说。
“这是你们这些贵族的声音吗?”乌尼格日勒看着远方的雪山。
“是。你应该不知道,代勒去世之前我们达成过协议,阿勒吉与乌乐的长子会成为他的继位者,我们一直在等待这个孩子的降临。”
“你疯了?”乌尼格日勒骤然转身,暴怒,他攥住阿达孟和的胸襟,“你忘记了,是你跟我说过,他们不能再通婚了!你还想要多少个阿勒吉!”
“你以为是我提出的吗!是代勒!是我们的好哥哥代勒!他知道月升不可能接受他的两个孩子成为王,为了让他的血脉抓住权力,他什么都可以做!我们答应在继位者出生前,乌乐可以代理政事,就为了这个,她就能去操她的亲哥哥!”阿达孟和大吼一声,猛地把乌尼格日勒推开,他连连冷笑,“乌尼,你以为我们的小公主和以前一样吗?她和她父亲一样,是一条豺狼!她爬上她哥哥床的时候才十二岁!”
乌尼格日勒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阿达孟和按着他的后颈,一把抱住他,“抱歉了,乌尼格日勒,恩和已经去月神那了,她的血脉不像她,乌乐是代勒的孩子。”他轻轻说,眼里淌出泪来。
“别说了。”乌尼格日勒挣了一下,“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吗?”
“不。”阿达孟和抬头,直直地盯着乌尼格日勒的眼睛,他的眼睛多像恩和,“我要你帮我,我要推翻协议,继位成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尼格日勒瞳孔一紧。
阿达孟和松开他,惨然一笑,“你别以为我疯了,或者权欲熏心。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为了那些,否则我早就会这么干了。”
乌尼格日勒默认了。
阿达孟和是先王长子,原本他才是下一任王。他成人那一年,堂兄代勒娶了公主恩和,先王则为他选择了一块远离金仓的封地,他至此离开,远离月升朝政。
“你回来前,乌乐发布了一道命令,小麦、粟、黍、稻等,任何一粒粮食,都不允许私下交易,要交易只能选择与王室交易,有偷运粮食出月升者,视同叛国。乌尼格日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阿达孟和神情严肃,“她又要打仗了。”
“是我们从小给她说过太多遍她阿玛的梦。”乌尼格日勒不置可否。
“别傻了!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才会相信这个!你难道真的以为代勒和他女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实现我姐姐的梦吗?那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野心!”阿达孟和双目圆瞪,“我不会允许的,她父亲已经填了太多的人命进去,仅仅只是为了他那不切实际的野心,我不会让她再来一次。”他冷然宣布。
阿达孟和盯着乌尼格日勒沉默的神色,恍然大悟,“哦,是了,她已经跟你说过了,对不对?哈哈,我知道她这么些年一直在向靖国皇帝求情,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但她其实是狼。”他抓住乌尼格日勒的双手,恳求他,“乌尼,别以为她是为了让你快乐,她带你回来只是为了要你再为她死一次,别被她哄骗了,我求求你,想想我姐姐,想想我们死去的同胞,月升不该再打仗了。”
乌尼格日勒把手抽出来,他的神情有些疲惫,“孟和,她没有骗我。没人骗过我,代勒也没有。我早都告诉过你,你应该与他好好谈一谈。”
“和他谈什么?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过了,既然那是我阿瓦的选择,我便不会背叛他,背叛月升,但是现在不可能,我不会让月升再一次成为他们野心的工具。”阿达孟和断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尼格日勒默然无语,阿达孟和盯着他,过了片刻,他叹口气。
“你……可以选择拒绝的,乌尼。我没什么东西能要挟你。我也没什么月神降下来的梦来引诱你。我只是不想再死人了。”他揉了揉眼睛,“我爱的姐姐、哥哥,他们都死了,我也老了,我就希望这之后,我们的小孩可以不用死。”
“你没有人和她拼。你靠什么呢?你的封地吗?”乌尼格日勒抬手帮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是啊,她越长越大,开始把整个月升都握在手里。但是总有些人永远不会听命于她。”阿达孟和眼睛灼灼,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天格斯。”
“不可能。”乌尼格日勒即刻否决,“她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天格斯铁骑永远不可能背叛她。”
因为当初它就是为了她、为了代勒,为了月升而打造出的刀锋。乌尼格日勒亲手锻造出的这柄弯刀,小云还没出生前天格斯就向她宣誓过生命,比起萨拉奥冬纯白的宫殿,天格斯的军营更像是她的家。乌尼格日勒也不相信小云会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背叛她。
“不是她的天格斯,是我的兄弟姐妹,也是你的。”阿达孟和握住乌尼格日勒的肩膀,“走,跟我回去看看。”
乌尼格日勒的眼睛漆黑如夜。
小云先是闻见了那股熟悉的药味,才听见有人敲门。
“唉,我真不想喝。”她掷开笔,厌厌地趴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旁的侍女噗嗤一笑,小云皱皱鼻子,瞪她一眼,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才下定决心,闭着眼睛喊:“拿进来吧,拿进来吧。”
她一见那药碗出现在眼前,就一鼓作气捧起来大口灌下,立刻被药恶心得浑身发麻,“为什么避……”她一抬眼,忽然发现门外给她送药的是柳胤端,立刻收了声,眉毛挑起来,思索地看着他。
柳胤端一如既往,他收了药碗,冲侍女们一点头,便要离开。
“哎,站住。”小云出声,她也不叫柳胤端进来,自己也不动,托着下巴定定地瞧着他,“我哥哥那天打你啦?”
她这是明知故问,柳胤端自然没打算回答。
“你倒也不用这样看我,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你给我生九个孩子,生完我就放你离开。”小云懒洋洋地说,媚然一笑。
“可惜你现在说得出,做不到。”柳胤端淡淡地说。
小云盯着他,姿态还是那样悠然地趴在桌面上,眼神却变了,“啊,又是我们哪位小姑娘跟你讲的?嗯?”
“你把阿茹娜怎么了?”柳胤端冷着脸。
避子的药材就那么几种。小云发苦的味道也是一种作证。但柳胤端不明白,为何她要刻意避孕。她若是想要孩子,月升肯定多得是坤泽愿意为她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原来她叫阿茹娜。”小云叹了口气,“可惜呀,她太喜欢你啦。”
“……她才十三岁。”
“所以呢?”小云勾起唇角。
柳胤端沉默了,对于上位者来说,人命比草芥还要轻飘,只要有点权力,就可以把一切都视为代价。
“别问那么多问题,别把你的眼睛转到不该看的地方去。你也看到了,我哥哥比我可严厉得多。”小云轻描淡写地说。
柳胤端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往院子外面走。
他迈过大门的时候,突然看见几位侍女急匆匆越过他,空气里带起一阵浅淡的甜味。他有些迷惑,脚步略略一停,就听见身后道:
“小乌乐,云中君请您去。”
柳胤端猛然一顿,他扭过头,却见小云正好抬头看过来,脸色一片雪白。他浑身一震,只觉得心头一股恶心反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云猛地起身,大步跨过庭院,一把掐住柳胤端的脖子。她没有说一句话,用力收紧手指。
柳胤端反胃的劲还没过去,失去先机,抬手想反击,却被一旁的侍卫死死扣住臂膀。
小云金棕色的眼睛瞪着他,无声地咆哮,他下意识地挣扎,眼前却模糊了起来,他意识到,这次小云是真的想杀了他。
“……算了。”小云突然松开手。
柳胤端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喉咙一片血腥味。
“让他滚让他滚!”小云烦躁地挥手,要赶他走。
侍卫抓住柳胤端往外拽,他却突然伸手扯住了小云的手臂,他咳得眼睛一片通红,脸色却惨白,嘴唇里几乎要淌出血来:“你该……杀了他……咳咳。”
小云一愣,神情变化,却又随即一笑,“你以为是他逼我的?”她声音轻轻的,几乎有种苦涩的意味。
柳胤端终于不咳了,气息却还没稳定下来,他看着小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想反了。”小云淡然地告诉他。
世上只有乾元逼迫坤泽,何曾听过乾元被逼受辱?
“现在你知道啦?乱伦?通奸?畜生不如?我看过你们的书。”小云握住柳胤端的手腕,把他的手扯下去,“我哥哥是最好的哥哥,可惜啊……”小云语意未尽,垂下眼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胤端盯着她,慢慢松开手。
“咳咳。”药的味道一直笼罩在阿瓦的身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阿瓦,默默抓紧他的手。
哥哥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阿瓦牵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像是怕她看不清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没有告诉阿瓦,她其实晚上经常偷偷跑过来找哥哥。
“小妹呀,你长大了。”
“嗯。”
“你要照顾哥哥,懂吗?哥哥只有你一个。”
“还有阿瓦,还有阿萨。”她皱皱鼻子,爱娇地晃着阿瓦的手。
阿瓦攥紧了她的手,没说话,这次他没有纠正她,说阿萨不会再回来了,她为此而有些开心。
“阿瓦,为什么他们在哥哥的院子里。”她抱住阿瓦的臂膀,悄悄探出头盯着院子里的重重黑影。
“他们在等。我也会在外面等你的。”阿瓦把她送到哥哥的房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为何,往日熟悉的院子,此刻看起来却有些陌生,同样陌生的还有空气里奇怪的味道。
“照顾好你哥哥,别让他难受。”阿瓦说。
“可我究竟要做什么啊?”她小声问。
阿瓦看着她,“进去吧,塔拉嬷嬷在里面,她会告诉你的。”他看起来特别疲惫。
“我会照顾好哥哥的。”尽管有些害怕,她还是这样说。
闻言阿瓦笑了起来,“等你出来后,不止你哥哥,整个月升都要靠你照顾啦。”
这是她熟悉的玩笑,于是她笑了起来。
“快进去吧。”阿瓦在她脊背上轻轻一拍。
屋子里头暗得很,塔拉举着一盏灯站在床边等她。那种奇怪的味道更浓了。她听见哥哥在哭。
“哥哥?”她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跑上去,“谁欺负你啦?”
“小公主别慌,这是阿勒吉的雨露期。”哥哥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在发抖,塔拉让她坐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上有三种人,大多数人是中庸,有一部分人,叫做坤泽,就像你哥哥这样。而你呢,小公主,你是乾元,乾元生来就是为了好好照顾你哥哥。”塔拉按着她的手往哥哥的衣服里探,她想逃开,但塔拉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手指头上的触感又湿又热。
“你是你哥哥的乾元,知道吗?”塔拉严肃地说。
她点点头。
“你长大了,小公主。”塔拉微微一笑,“我会在侧房等你。”
“塔拉别走,哥哥怎么办呀!”她着急了,跳起来想拉住她。
哥哥此时却哭了起来,“小妹,我好疼啊。”他睁开眼看见了她。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她紧紧地抱住哥哥的脑袋,哄着他,“塔拉!阿瓦!哥哥说他好疼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
“阿瓦?”
哥哥好热,又黏又热,他的身上全是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难受。”哥哥哭了,抱着她,恳求她,“小妹我好难受啊。”
她急忙亲亲他,亲亲他的额头和脸颊,像她哭的时候哥哥亲她,“哥哥不哭,我去找阿瓦和塔拉。让他们给你吃药,吃药肯定就好了。”
“阿瓦!塔拉!”她蹦下床,冲去开门,门被锁上了,无人回答,“阿瓦!你快来!哥哥说他好难受!”
“小公主,”塔拉在门外严厉地说,“你长大了,该你照顾你哥哥了。”
“可是哥哥好难受啊,你帮帮他!”她恳求道。
门外边没人说话。
“塔拉!塔拉!阿瓦!你们帮帮他!帮帮我哥哥啊!”
“小妹,”哥哥缩在床上哭,“我好疼啊。”
她转过身,用胳膊擦掉眼泪,跑回床上去,搂住哥哥,“哥哥不哭,不哭啊。”她给哥哥擦掉眼泪,“你告诉我,哪里疼啊。”
“这不是我们在逼她,她可以不去,没有关系,王室里还有多得是的后代。”
“我们已经等得够久的了,我特意从煊雷赶过来的,跑死了两匹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我们的公主,你是我们的王,我们尊敬您,月升需要继承人。”
“为什么没有标记?公主已经不小了吧?”
“我无法接受!雨露期还长,把她塞回房间里去!”
她有些害怕,伸手想去牵阿瓦。阿瓦转过头,面容阴沉沉的,又严厉又疲倦。
“小妹,你为什么没有标记他?”阿瓦问。
她忍着不要哭,声音不要抖,肩膀要放平,脊背要挺直。
她慢慢地把院子里站着的人一个一个都看过去,他们瞪着她。
“什么是……标记啊?”
他们都不说话。
“哥哥。”小云凑过去亲亲云中君的眼皮。
云中君环住她,味道已经变得很淡了,他的雨露期要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还没有小孩?”云中君的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小云也有些困了,“不行的,哥哥。”
“塔拉说要有小孩,我们的小孩。”云中君喃喃,“……月升……王。”
小云一笑,她坐起来,让哥哥枕在自己怀里,“哥哥,要小孩还是要我呀。”
“要小妹。”云中君抬手捧住她的脸,“只要小妹。”他认真地说。
“我也只要你,哥哥。”
门外突然有人通传,“小乌乐。”
“嗯?”她招呼人进来。
“将军突然出城了。“
乌尔齐等了一会儿,都没等见小乌乐说话,他抬起头,看见小乌乐怔怔地盯着窗外的阳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胤端忽然从沉睡中惊醒。他没有贸然动作,而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无声地睁开了眼。
小云坐在他床边幽幽地看着他,灰色的一片剪影,像鬼怪一样。见他醒了,也没有动作,依旧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有……咳……何事?”柳胤端询问,声音哑得厉害,白天小云掐他下了死力气,伤到了嗓子,现在整个喉咙口都在痛。
“我在想要不要杀了你。”小云由衷地叹了口气,“你好烦啊。”
柳胤端心里有些好笑,他调整了一下睡姿,更舒服地躺好了,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做一条好狗?你知道和靖国通商有多少事情要协调吗?粮食、香料……还有那群一直盯着我的老秃鹫。”小云的语调里真动了怒,她烦躁地抱怨着,“你真烦,我真的不愿意大半夜了还要在想怎么对付你。”
柳胤端闻言一愣,睡意当即就消失了。与大靖通商当属月升头等大事,如果是小云在对应此事,那么云中君又在干什么呢?月升和大靖一样,后宫女子不主政,但白云公主的权势可能比他之前想象得要更大。
他一想到此事,马上收敛神色去看小云,她一贯敏锐,这回却没看他,而是很烦地扯着被角一下一下拉。
“我最烦的就是,”小云啧了一声,一双冷冷的金棕色的眼朝他滑来,柳胤端严阵以待,“你救过我三次。”
“什么?”柳胤端脱口而出。
小云盯着他,一脸不耐烦,“我算你三次,其实只有两次,河里那次我本来也不要你救,但算上之后的事情,勉强也算是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胤端听她讲话,心里泛上来一种怪异的惊奇,他难得有些茫然失措,一时什么也没想,就听着小云讲了下去。
“第二次按理说也不算,谁都晓得那是冲你来的,我是池鱼之灾。”小云理直气壮地讲,但随即,声音又别扭地低了下来,“第三次……嗯……算是吧。”
“……你饮酒了?”柳胤端坐了起来,跟她面对面相看。
回了月升,小云穿着打扮就不如在靖国时那样严整,但也一直都是骄矜的公主打扮,今夜也是这样,宝珠钗环丝毫不乱。柳胤端狐疑地打量她,可惜房里太暗,几乎看不见她的神情。
小云没回答,挑起眉看着他,然后伸手按在他的脖颈上。那处因为小云的攻击而留下了淤痕。
“这就算第一次。”她低声说。
柳胤端看着她的眉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后你别老来我身边探听了,你探听不出什么的。”小云收回手,平淡地讲。
“你可以不让我来。”柳胤端垂下眼。
小云没言语,提起裙摆转身而去。
柳胤端重新躺回床上,闭目,听见她跨出台阶,走在院子里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他量过,走出这个院子需要九步,但是他等了许久,却始终没听见另外半截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外极静,连鸟儿也睡着了,只有月光铺在地面上。
柳胤端悄悄走下床,出去一看。
小云靠在台阶旁边睡着了,角落里只有一半的月光,月光落在她的额头与睫毛上,她发间的宝石在月光底下闪闪发光。
他抬起头,铁甲卫士们沉默地站在院子里,既没有上前,又没有退后的意思。柳胤端毫不怀疑,假若他有一丝一毫要伤害小云的意思,他们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冬夜寒凉。
柳胤端转身把自己的被子抱了出来。他没有走下台阶,而是直接站在上面轻轻一抖,让被子云朵一般降下来,落在小云的头顶上。接着,他转身回到房间。
现在,他没有了睡意,坐在床沿边望着月光。
金仓城坐落于长生山脉脚下,往南是大片的山麓绿洲,冰川的流水聚集形成湖泊,肥沃的土地上种满了麦谷和果蔬;往北就是长生山的森林,藏着月升最珍贵的香料与矿藏。阿达孟和的封地就在长生山另一侧,虽然与都城隔山相望,却至少需要在山林间绕行大半个月才能到达,而冬季大雪封山,无路通行。
乌尼格日勒跟在阿达孟和身后驾马疾奔,很快他便起了疑心。阿达孟和不带他往东绕路,反而北上,直接一头扎进林子里。
转眼变进了深山,这里已经没有路,太阳一落,随时有狼出没。阿达孟和带着乌尼格日勒转进一片山谷,四周雪落无声,地上连踩出来的小径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再往下走了,再往下走很危险。”乌尼格日勒赶上前拦住他,冬季两山之间的狭缝最危险,不管是天气变化还是遭遇野兽,都很容易丧失先机。
“你看那。”阿达孟和抬手,指向前方的树林。
深山里暗得快,这会儿光线已经不太好了,乌尼格日勒眯着眼睛望过去,那是一条狭窄的山道,大山里这种天然的缝隙有很多,每一条都很容易把人引入死路。
“把两边的树砍了,足够两匹马并列而行。”阿达孟和驱马上前,指给他看。
乌尼格日勒盯着蜿蜒的、看不见尽头的小道,四周的山壁挤压而来,一场暴雪就可以将它掩埋。
阿达孟和回头问乌尼格日勒,“你看,你觉得这里容易被雪埋住吗?”
“这一块刚好是背风,应该不常有雪,”乌尼格日勒抬头望了望山峰,“这里树都比别的地方好。”
“对,自从发现这里以后,我连着三年派人来查看,没有一次看到过积雪。”阿达孟和赞同道。
乌尼格日勒扯住缰绳,心底已有了猜测。他沉声问:“它可以通往哪里?”
“沿这条小路走四天,可以到一个冬牧场,之后再打两天的马,就可以到我的封地。”阿达孟和转过头,直视乌尼格日勒的目光,没有丝毫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根本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乌尼格日勒面容如霜雪,“孟和,你想这件事情有多久了?”
“因为我知道她和她父亲一样。”阿达孟和冷冷地讲。
当初先王把交河草原赐给阿达孟和时恐怕也有此意,虽然他选择了侄儿继位,却依旧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了一条底线:交河草原自古出产良马,阿达孟和的夏牧场里蓄养着月升最健壮的战马,在战争期间,一匹月升马能抵得上三个男丁的命。
阿达孟和回头冲乌尼格日勒一笑,他昂起头,傲然道:“乌尼,你可以和我一起来,你也可以就这样掉头回去,去找乌乐,让她的军队踏平这条山谷。”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这么做的!”乌尼格日勒捏紧拳头,冲口而出。
阿达孟和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嘴里却不由得吼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代勒的银刀将军!你愿意为他去死!他要送你去靖国当奴隶你就去!我不知道,乌尼格日勒,我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乌尼格日勒冷酷地说,他往腰间一摸,抽出一柄刀来横在二人眼前,”你别忘了,我可以随时斩下你的头颅,不需要任何理由。“是那柄金刀。
“你竟然带着它?可你以前连碰都不高兴碰它。“阿达孟和满面惊异,雪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乌尼格日勒。
乌尼格日勒的神情里细微地蹿过一丝异样,他把刀收好,语调又恢复了平静,“你不必再试探我了,我帮你。“
“谢谢。“阿达孟和柔和地说,他哽咽了一下,抬起眼,用那双与姐姐一模一样的眼睛望着乌尼格日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尼格日勒却迅速地扭过头,避开他的注视。两人复又打马沿山谷小道而行。太阳将要下山了,林间寂寂无声。
单调重复的马蹄声间,乌尼格日勒低声问:“你姐姐……葬在哪里了?“
阿达孟和讶异地回头瞥他一眼,乌尼格日勒却好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样,迅速地退开了。阿达孟和苦笑。
“你知道我不该告诉你的,我不该告诉任何人。“他叹了一口气。
“……抱歉。“乌尼格日勒的声音里透着一抹茫然。
月升王族葬俗特殊,只有死者生前指定的一位至亲知晓其墓穴所在地,月升相信人世的死亡是觐见月神的开始,墓穴是每位亡者的起点,不容打扰,只有那位至亲知晓详情,送彼上路。这位至亲被称呼为玉典赤,汉话里就是守门者的意思。打探亡者墓穴犹如亵渎亡者,亲族为此杀人亦是情有可原。
阿达孟和就是恩和公主的玉典赤。
阿达孟和注视着前方,小道逐渐黑下去,“有时候我也很难相信姐姐就去了月神那儿,但是乌尼,我们还有别的兄弟姐妹。“
远方的黑暗里,一盏一盏的灯火亮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四章
柳胤端被一阵笑闹吵醒,醒来时只觉得嗅到一股香气,他推门一看,小云连同他的被子一起不见踪影,院子里云烟雾绕,衣裾飘飘。是公主侍女们在熏衣服。
大块大块价值千金的香料被投进炉子里燃烧,烟雾冲天,柳胤端倚着门漫不经心地想,这要是那些汴梁里的贵族看见了,起码得写上好几篇的泣香赋来。
似乎整座宫殿的香气都集中到了这间院落里来,柳胤端闻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恶心,连忙避出去。满院子里都是姑娘们的裙子,夏天的纱裙也都挂了出来,层层叠叠地在烟雾里飘。柳胤端无法,只好从裙摆底下挤出去。
出门时正好撞见娜仁托娅端着一盆干花走来。她一见他,便招呼道:
“你去小乌乐那避一避吧,这里面有温查花。今天送了一批新的香进来,现在各处都在熏香,就小乌乐那没有。”
柳胤端立刻想到之前那次,不禁面色尴尬,于是转身去小云那避难。
萨拉奥冬里香料一燃起来,整座金仓城似乎都闻得见,柳胤端走出去半路,就觉得两腿之间有些湿了,心里有些恼火,走得更快。可不知道为何都到了小云的宫殿旁边,鼻子里却还是一股温查花甜腻的香气。
他转到门口,忽然发现各处站的守卫有些陌生,同样都是铁甲覆面,但这些人的甲胄更加轻薄,身上带着的也不是他见惯了的那种沉重巨大的月升弯刀,而是更加灵活的短剑与匕首。
小云身边的护卫一直都是近似天格斯铁骑里的重装骑兵,而今日不知为何却变成了明显更适宜防卫本身的剑士。
柳胤端心底疑惑,他试探着往里走,刚迈了一步就被人挡住,他蓦然想起来,这些人是云中君的侍卫。云中君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中君要他进去。”一名陌生的侍女从院内走出来,吩咐道。
“公主说过不行。”领头的侍卫低沉地说。
“云中君要他进去。”侍女又重复了一遍,声调平和,神色也丝毫未变。
侍卫犹豫了一下,侧过身子,沉默地放行。
比起小云,这群人是完全听从云中君的。柳胤端在心里暗想。
他跟着对方走进去,院子里格外清静,没有活泼的公主侍女,全是佩剑的武士,公主寝殿旁侍立的侍女也是完全陌生的脸面。
柳胤端沉默地走进寝殿。
房里一阵甜柔的花香。云中君端坐在床上,金纱床幔下阴影柔和,遮住他一角身影。却刚巧南墙上开了一扇窗,阳光多有意,照在仙人身上。
他的眼睛和小云完全不像,大胜月升之后先帝赐给他父亲一盒月升产的宝石,云中君的眼睛像那些宝石,关在匣子里。
柳胤端垂下头,顺从地跪下,温查花的香气不知为何笼罩着他,让他浑身发软。
“殿下……”他膝行,靠近对方,没有人阻止他,于是他几乎是贴在云中君脚边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块布料潮湿得令人烦恼。柳胤端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云中君的脸,那是一张与人世间没有关联的脸,他在这上面看不见一点情绪,漂亮的玻璃棋子。
柳胤端盯着他,突然间起身吻住了云中君的唇。
云中君没有反应,他眨了眨眼,顺从地张开了嘴。
柳胤端不怎么会和人相近,只能模模糊糊地想着小云,试着把舌头探进去,云中君毫不反对,几乎是柔顺地任他亲吻,舌尖勾进来,任柳胤端打转。柳胤端生涩,唇舌不知道怎么避开牙齿,只会往复地在云中君唇尖上回旋。
也许是腻味了,云中君此刻却忽然凑前,探着舌头灵活地冲到柳胤端的口里打了一圈转。柳胤端冷不防,被吓了个倒仰,立刻松开了云中君。
云中君的唇上牵出一条银线,他被亲得血色上涌,嘴唇一片珠红。柳胤端检视,他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神思起伏。
“殿下喜欢吗?”柳胤端探问,云中君却始终不回应。他索性站起来,带着云中君往床上倒。
他从没主动碰过什么人,云中君是第一次。他用膝盖撑开云中君的双腿,手指贴着腰一寸一寸挪下去,云中君呼吸重了起来,完全没有反抗。
温查花的香气太浓了些。柳胤端心跳得飞快,脊背却慢慢软了下去,他贴着云中君的胸膛,手往他腿间探。隔着裤子他碰到云中君的那物件,云中君顿时哆嗦了一下,接着就摆着腰往他手心里蹭。
“小妹呢?”云中君盯着他,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属于人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公主在外面呢。”柳胤端忙乱地急于取悦他,脑子里一时乱糟糟地,想着小云之前的动作。
云中君闻言眼睛一亮,突然起身要下床。柳胤端却刚好伏在他身上,被这动作带得没防备,阳具一下子蹭在云中君的双腿之间,柳胤端腰一软,整个人彻底趴了下去。
“小妹不在。”云中君已经看清了大门外面,转头质问柳胤端。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机的美,而泛起了一阵迷茫的情欲。他伸手抓着柳胤端的衣角,无意识地左右摆起了腰肢。
“公主有事。”柳胤端急忙退开,觉得脊背上一阵发麻,他也有些喘。
“小妹在哪?”云中君又问了一遍,眼角发红,“好难受啊。”
“殿下怎么了?”
“难受,好难受。”转眼间云中君就红着眼睛要落泪,他的腰背绷得紧紧地,胸脯一个劲往前抬。
柳胤端手足无措,转头想向屋子里的侍女们求助,却只看见她们毫无表情的脸。
“殿下哪里不适?”云中君盯着他,没说话,却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往腿间引。
隔着裤子,柳胤端两指碰到了一处软肉,热而丰盈,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拿指腹往上顶,云中君猝然喘息,腰跟着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云中君也是坤泽。
柳胤端一边想,一边在那上面蹭着手指。云中君眼里登时就掉下泪来,茫然地睁大眼睛盯着他。
“小妹……要小妹。”云中君一个劲地说。
“公主一会儿就来。”柳胤端放轻了声音,“殿下喜欢我吗?”
“要小妹。”云中君并没有看他,也似乎根本听不懂柳胤端在说什么。
柳胤端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往他里衣下面探,外裤挡着,丝毫没看出来里头已经湿得透底,最里面那件潮乎乎地贴在肉上,柳胤端被他那处给烫到了,将要往上碰到却又突然收回手,云中君却猛然挺身,把自己撞在柳胤端的手指上。
他喘息一声,浑身一抖,膝盖往回收,却正好顶在柳胤端的双腿间。这回轮到柳胤端发颤了,云中君此刻却又扭过头来,他也不知柳胤端的状况,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顶着一处又热又软的地方,无意识地变朝那处使劲。
柳胤端不怕痛,但这种疼却怪异得很,一下就把他额头的汗都逼了出来,他想退开,胳膊却几乎撑不起自己,温查花的香气令他浑身没力。
“怎么回事?”突然身后有人冷声问。
柳胤端喘着气,转头瞥,是小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云神情冰冷,“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他靠近殿下的吗?”
屋内侍女当即跪了一地,领头的急忙解释道:“是殿下喊他进来的。”
“我哥哥让他进来,你们便也听?”小云闻言更怒,她还想再骂什么,瞥了一眼柳胤端,却忍住了。
侍女不敢再接话,屋内一片寂静。柳胤端伏在云中君身上,听见他一声声唤小云:“小妹,来,过来。”
原来如此。
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注】。
原来这才是白云公主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秘密。
柳胤端背对着小云,听见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最后在床边站定。他静静地盯着云中君衣裳上编织出的云纹,等待着小云的决断。
他听见衣物磨蹭,紧接着发髻被人摸了一把。
柳胤端转头去看,发现小云指尖捻着一小撮东西,歪着头嗅了嗅,接着转过身来,伸手往他双腿间一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毫不客气地贴着肉摸了下去,在穴里用力挖了两下,又立刻抽出来。
“你……”
小云展开手,食指和中指间蒙着一层水光,薄薄的一片勾连。
“倒是忘了这个。”小云自言自语,用另一只手扯散柳胤端的发髻,她盯着柳胤端,“你从香炉边过了吧?头发上全是香料。还把我哥哥也弄湿了。”她声音勾了起来,拖长语调抱怨到。
“小妹。”云中君凑上来,细细密密地吻着小云。
小云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搂着他。柳胤端想退开,小云却突然摸上了他的腿心,这回她隔着衣物,不慌不忙地来回按着。
柳胤端脸一下烧得通红,他抬眼瞪小云,却正好见到她一边亲云中君,一边觑他,眉眼弯着,又得意又漂亮。
“还想去哪啊,嗯?”
小云抱着她哥哥,冲他甜甜一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胤端拿胳膊遮着眼睛,从脸颊开始,一直到脖子都浸得通红,他的衣服虽然还穿在身上,却被完全扯散开了,能一路看到涨立的乳尖。
温查花太香了,他平生头一次开始憎恨这种香料。
“都怪他,是不是?”小云在他耳边哄着哥哥,她燕语莺呼,娇软可爱,“都是他把你弄湿的,对不对,哥哥?你这么湿。”
云中君得了小云,话都不太会说了,只会随着起伏一高一低得喊,他就趴在柳胤端身边,枕着柳胤端散落的长发,吐息都吹在柳胤端的锁骨上。
“小妹,啊……小妹!”
“哥哥含我含得好紧啊。”小云用力干进去,舒服得眉眼都眯起来,嘴巴里却偏偏要故意嚷嚷,她手上也使坏,故意掐着云中君的腰把他往自己那根上按,却抱怨,“哥哥,别含我这么紧。”
好在云中君听不懂她的话,眼睛空茫茫地张着,嘴唇微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云一下操进云中君深处,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好像把心里淤积的浊气都吐了出来。她作弄这个不成,就换另一个。这边还在和云中君缠绵,伸手就去拽柳胤端的手腕,要看他眼睛。
“你要是敢闭眼,我就把你绑在这儿,日日看我。”小云凶恶地威胁道,声音却婉转。金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如虎瞳一般炯炯。
柳胤端看着她,一时有些出神,他好长时间没见过小云这样活泼的神情了,回月升之后每次见她,她都紧绷得很,和第一次见她那个娇宠的小公主完全不同。
“哎,傻子,看我干嘛?”小云抱着哥哥,把脸贴在云中君的脊背上,舒畅地挺动腰身进出,她没松开柳胤端的手,而是拽着他往下探去,“摸摸你自己呀。”
柳胤端顿时醒神,挣扎着就要把手往回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按着他。”小云眯起眼睛,立刻下令。
云中君被做得晕乎乎的,却还是立刻伸手按住了柳胤端的肩膀。柳胤端本来就因为温查花而浑身发软,此刻就只能眼睁睁地看小云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阳物上。
“哥哥真好。”小云嘉奖似的一连串吻着云中君的脊椎,顺着骨头一截一截舔上去,手上却无声地转了个圈,不轻不重地把食指落在柳胤端那物件的顶端。
云中君舒服地咕哝,撑着上半身转过来要亲小云,柳胤端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喊出来,原来这兄妹两个太巧,一个起身的时候手刚好按在他乳珠上压下去,一个刻意作弄人拿指腹压他的小孔,两处凑在一块,他浑身一个哆嗦,底下直接淌出水来。
两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立刻聚过来,同时钉在柳胤端面门上。平日里看着不甚相似,这时被一齐盯着,却教人马上就看出血缘关系来。柳胤端背上打了个颤,又想抬起手遮眼睛了。
“说了不准遮。”小云在下面拿手指一钩,轻轻扫过他的阴蒂。
柳胤端的腰登时绷紧了,鱼儿脱水一般跳了跳。
云中君却忽然抬手,刻意顶着柳胤端的乳尖按了下去。
“啊!”柳胤端猝不及防,瞪着眼睛想逃,这回又换成小云把他压回来,果然是亲生的同吃同睡的兄妹。
小云起先也有些惊讶,看见云中君一脸认真地捏着柳胤端乳尖,却又笑了。
“怎么,不是你先勾引我哥哥的吗?现在又想逃了?”她懒洋洋地说,漫不经心地在柳胤端阳具上抚动。
云中君床上没见过他人,此刻突然来了柳胤端,新奇得像来了个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小云替他熬过刚开始那阵最激烈的情动,现在反正嘴里还含着她,开始有心情探索了。小云也不急,她对哥哥本来就千依百顺,只托了托云中君的大腿,让他开得更大,含得更顺,就不管了。
云中君发觉碰那两点,底下压着的这个人就会叫,因此左碾右揉废了好一番功夫,可却没听见声音,他恼了,低头用力咬下去,吮在齿间吸。
“别、别咬……!”柳胤端吃痛。
小云发觉,立刻把手指抵在云中君嘴边,挤进他的齿间,替那可怜的乳珠掰开一丝空隙。
“哥哥别咬,你看我,我教你。”小云蹭了蹭云中君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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