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上位者一个不开心摘了她的脑袋。
那声音落到昭柔耳朵里她都担心这姑娘的膝盖是否还安好,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这幅模样落在在场的两个男人眼里可是意义重大了,裴无咎心想果然父皇说的没错昭柔很明显一个眼神都没给梅太傅一个,看到余安更是连连皱眉,她必定对梅太傅也有了嫌隙。
梅让鹤则是也微微皱起了眉,昭柔还是在意这件事吗?的确,没有人能够忍受伴侣身边出现其他人吧?梅让鹤一直波澜不惊的心绪现下乱的没有一点头绪,情急之间他甚至萌生了将余安送出京城的想法。
如若派人照顾余安一生,此生他梅让鹤也算是尽到了责任吧,让余安衣食无忧的生活一生也算是对得起命定之人?
“还不让人家快起来…殿、下。”昭柔咬着牙小声的对太子殿下说道,他还要人家跪多久?
裴无咎在心里几乎确定昭柔和梅太傅之间必定产生了嫌隙,他唇角一勾心情不错的说道:“免礼。”
余安这才跟着众人起身,刚才还活泼的姑娘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站在太子身边的那名女子,心中十分艳羡,好漂亮的女子,并且这女子看起来贵气十足,气质也非常出众。
能够与梅大人太子殿下关系好的小姐想必身份肯定十分尊贵吧?
余安从心里萌生了一种自卑感,她有些无措的扯了扯身上的衣角,这衣服对余安来说已经是从小到大穿过最舒服的料子了,可是看起来都不如那女子鞋上的布料精致。
昭柔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余安打量的视线,她怯生生的低着头,看得出来她十分想要站在梅太傅身边寻求庇护,可是梅太傅却十分疏离,甚至隐隐有躲避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命定之人吗?梅太傅这幅反应……
站在中间的女子正在紧张的卷着衣角,昭柔发现余安穿的并不算厚实,甚至相对来说有些单薄,她露出的手指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想来是来的路上冻的。
那身影让昭柔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入公司手足无措的模样,当年是公司的姐姐给她台阶下带着她熟悉环境熟悉人员,现在昭柔也做不到将余安放在这样无人可依靠的环境中惶恐,她伸手示意丫鬟玉簪上前带着余安在一旁等候。
玉簪知晓小姐心善,于是上前两步带着余安站在一边给太子让路,小声告诉她:“姑娘站在此处稍等。”
余安感激的看了一眼玉簪,“多谢姐姐!”
随后又看了一眼昭柔,小声的给玉簪说道:“也请姐姐帮忙谢谢小姐。”
太子目的已经达到,他只想带着昭柔去卧房里亲近一番,至于梅太傅和余安之间的事就他们自己处理去。
余安知道自己莽撞了,她应该老老实实在小院里等候便是,突然出现在这里梅大人看起来很不开心。
可是余安哪能分得清小院周围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给她出建议的是普通的妇人还是来自皇室的手下,她只听说梅大人对她不一般,必须得和梅大人多见面多联系就来了。
梅让鹤对余安接触不深,他倒是也能看出余安的局促,于是开口说道:“余姑娘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先行回去吧,我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安尴尬的告退,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梅大人的背影,随后收回视线,大人如此优秀岂是她能肖想的?现在不需要去茶馆打杂,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已经是她这种贱民之前都不敢想象的生活了。
裴无咎将啾啾交给下人让他们抱着出去溜达溜达,没想到昭柔却接过啾啾来放在怀中玩耍。裴无咎哪里想到连只猫咪都要抢他的昭柔?没办法只好把啾啾身上的毛全部都逆着撸了一边,气得啾啾朝着裴无咎咪嗷咪嗷的大叫,叫完了小耳朵还背在圆圆的脑袋后面,舔了两口毛后又气不过冲到裴无咎身前伸出肉垫来对着他的手臂就是邦邦两拳。
昭柔见状不禁开怀大笑,这小猫儿这是有仇必报,裴无咎也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猫儿真是,不知道我可是它的饭票吗?”
饭票一词还是跟着昭柔学会的,昭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边笑边安慰道:“殿下先招惹的人家,人家好不容易舔顺的毛。”
裴无咎顺势抓住昭柔的手将她拉进怀中,假装伸手揉乱她的长发,昭柔连忙护住头,结果没想到太子竟然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是昭柔腰间的软肉。
昭柔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挣扎无果后连连求饶,“殿下,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太痒了殿下!”
裴无咎停下手,替怀中的昭柔整理了一下衣衫,眼中带着深不见底的情谊,“昭柔,来做我的太子妃可好?”
昭柔擦眼泪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她猛地起身十分郑重的说道:“殿下,我与太傅有婚约在身,切记以后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
裴无咎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如今余安出现了,你还要嫁给梅让鹤吗?”
“还是说昭柔担心本殿以后会后宫佳丽三千?本殿以齐国皇室的名誉发誓,此生只有你一名太子妃,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是认真的!昭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躲避都被裴无咎看在眼中,裴无咎身体前倾越来越靠近昭柔,目光逐渐危险:“你为何不说话?嗯?”
“你对我无意?!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愉悦不是吗?”
“还是说昭柔对梅让鹤动了心?梅让鹤能给的本殿都能!昭柔你说话啊!”
昭柔定了定心神,回答道:“殿下……昭柔何以能让殿下许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昭柔没有资格。”
“是,昭柔承认与殿下在一起会很开心,不管身心……但是昭柔身上的婚约还未解除,昭柔此生也不想一直束缚在后院中。”
裴无咎察觉到自己逼得有点紧,于是语气缓和的退了一步讲道:“昭柔是自由的,现在是未来也会一直都是,我不会对你有任何限制。”
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落在了眉间,昭柔直接拒绝的话语就这样被堵在胸口没办法再说一句,她只好也委婉的说道:“殿下,世间美好的女子有非常多,您是未来的天子,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可心的伴侣。”
裴无咎不想听这些,于是唇顺势下移堵住了那张一直在喋喋不休明里暗里拒绝他的小嘴,没关系是人总会有欲望不是吗?此生长得很,徐徐图之便可。
皇室出身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无咎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原本他只是想安抚一下昭柔竖起的防御,但是距离上次开荤已经过了好久,可怜的太子殿下春梦都做了好几个,一直没有机会再重温那令人无法拒绝的快乐。
昭柔的手还在推搡着他,她的力气并不算特别大,裴无咎甚至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双手禁锢,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昭柔身上滑动着,昭柔缩着身子拒绝道:“殿下,不可继续了!”
是刚才说的话让昭柔退缩了吗?裴无咎的手隔着衣服揉上昭柔的乳肉,他轻轻的揉捏着,身体覆在昭柔的耳边诱哄道:“昭柔不舒服吗?昭柔上次也舒服了对吗?”
“做些舒服的事不是应该的吗?人活着追求快乐不是错误吧?”
“昭柔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了呀?昭柔没有感觉吗?”
身下的欲望已经硬了起来,他暧昧的沿着昭柔的腿根上下摩擦着,裴无咎说一句话便舔一下昭柔的耳垂,昭柔只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那是男性对女性最原始的欲望,最原始的渴望。
见昭柔还在咬着牙不松口,裴无咎轻轻吻着她的唇,眼中染上少见的渴求,“昭柔,我疼……昭柔……”
啾啾不知何时跑出房间了,房间的气温好像越来越高,昭柔无法摆脱太子的控制,她闭上眼睛不想看裴无咎对她的引诱,可是不曾想对方竟然不想放过她,下一秒眼睛被人怜惜的吻了吻,“昭柔,昭柔……”
身子没有感觉是骗人的,昭柔的胸已经变得酥酥麻麻的,太子每唤她一声她就感觉自小腹升起一股一样的感受传遍全身,让身体更软了一些。
能感受到身下的女子身体已经慢慢变软,裴无咎的吻如羽毛一般落在她的颈窝里,一边伸出舌尖舔舐一边用柔软的唇瓣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红痕,手掌也不老实的探进了昭柔的衣衫内,隔着肚兜肆意的把玩乳肉,直到感受到乳头慢慢硬挺后毫不犹豫的伸进肚兜与这处敏感点肉贴肉的互相索取着酥麻。
昭柔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她没有办法骗过太子说自己不想要,太子对她双手的控制力道越来越小,小到昭柔一用力便可挣脱。
要挣扎吗……还是……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外,梅让鹤的身影姗姗来迟,他一靠近外墙就发现太子身边的下人都守在门口,心下一沉,梅让鹤这次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脚步坚定的向着太子卧房那个方向走去。
小福子多多少少能看出太子对谢姑娘的不一般,见到太傅的身影后小福子眼珠一转,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尝试阻拦他的脚步:“奴才参见太傅大人!”
声音洪亮,像是在给什么人提醒一般。
梅让鹤示意他起身,“我找谢姑娘有事商议,她应该还在太子府内?”
当然在啊!小福子不知道卧房内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尽量给殿下留点时间,但是梅太傅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没说几句便绕过小福子的身子进了院子。
房间内昭柔自听到小福子那声“参见太傅大人”后就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太子,太子当时正拉开她的衣衫想要品尝回味一下乳头吸奶的感受,没想到太傅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小福子应该拦不住他,虽说被打断很不爽但是裴无咎面上不显,而是伸手给昭柔整理着衣衫,细心的给昭柔整理好了头发,最后将小床留给昭柔,自己坐在卧房的书桌旁弹开了本书。
做完这一切后梅让鹤已经进了屋,他依旧不失礼数的给太子殿下行了礼,梅让鹤并没有刻意打量二人的模样,只是说需要与昭柔商讨一下婚事的相关事宜就带着她离开了。
梅让鹤握着昭柔的手腕,他放缓了速度生怕昭柔走的累,视力出众的梅太傅怎么会看不到昭柔脖子里的红痕呢?即使很浅那也很刺眼了。
甚至走了一会儿后红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却一直刻在了梅让鹤的心中。
他在和昭柔回太傅阁的路上带着深意的抬头看了看已经夕阳西下的橘红色天空,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叛逆的想法——如若命定之人是他的命数,那他梅让鹤为何不能逆天而行?
身边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开的人,他梅让鹤依照天命活了那么久,为何不可按照自己的心意痛痛快快的过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昭柔当然不知晓梅太傅心中的想法,她只以为梅太傅可能是要探讨一下取消婚事或者延期的问题。
到了太傅阁,梅让鹤便与昭柔商讨着彩礼相关的细节问题,之前定亲时梅让鹤自己送出了足以让世人羡慕的彩礼,但是他总觉得还不够,还想把一些其他的藏品一并送给昭柔。
怎么探讨起彩礼的问题了?昭柔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出声问道:“太傅,余安姑娘怎么办?昭柔认为成亲一事需要再探讨一番。”
梅让鹤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昭柔姑娘,成亲的事无需再议,去年就已定下的事无关他人。”
“昭柔,我会把余安的后半生安置好,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会有自己的生活。”
梅太傅在说什么?!他的意思不会是放弃命定之人而爱上了她谢昭柔吧?
她谢昭柔何德何能一天内得到太子和太傅两个人的心意?
见昭柔还想说些什么,梅让鹤上前两步认真说道:“昭柔,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
梅让鹤伸手抚摸了一下昭柔的脖颈,那正是刚才泛着红印的地方,他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昭柔,梅某只求能够在昭柔心中有一席之地,足矣。”
送走了昭柔后,梅让鹤便又去了太子那边。
太子倒是没有感到意外,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必定会有对峙的这天,除此之外青岚再次面临着战争的威胁,谢临渊和谢承奕兄弟二人驻守青岚和云泽,为的就是防止上次的失利再次上演。
梅让鹤与太子先是商讨了一番国事,太傅直言道待给昭柔过完生辰后他需要前往青岚一趟,亲自指导战事。太子有些意外,能够让太傅亲临现场的情况实属不多见,上次前去还是因为他提议想要去磨炼一番,梅太傅为了保证他的安危才一同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青岚未来的战局并不简单,太子在军事上还是比较信得过太傅的,改日上朝向父皇请示一下走个流程便可。
二人在此事达成一致后均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太子沉不住气说道:“昭柔不能嫁给太傅了。”
“她是我选择的太子妃。”
梅让鹤没有恼怒也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为太子倒了杯茶后说道:“殿下敢肯定昭柔对在下毫无情意吗?”
“依照我对殿下的了解,强人所难夺人所好之事您做不出。”
太子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他敢肯定吗?他并不敢,因为昭柔对太傅的态度说不上完全无情。
梅让鹤接着说道:“臣会娶谢姑娘,臣此生只会有谢姑娘一名妻子。”
“但是臣,不会……阻碍殿下与昭柔的往来。”梅让鹤用极慢极慢的语速说着这句话,太子听完以后忍不住惊讶的抬头看他,“太傅的意思是要本殿下做一个‘外室’?”
荒唐至极,他裴无咎身为太子岂会做一辈子的“外室”?梅让鹤未免也太不把齐国不放在眼里了!
梅让鹤语意不明的说道:“太子息怒,一年半后昭柔便会恢复自由身,届时希望太子还能信守承诺,选择昭柔做太子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傅离开后太子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多年来的相处他一直认为克己律人的太傅不属于齐国,太傅来到齐国只是因为命运驱使罢了。
可是如今,自他年幼起教导礼义廉耻的太傅居然说出“不会阻止你与昭柔相处”这种话来,太子无法理解,因为在裴无咎的心中若是喜欢一人那首当其冲的是占有,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费那么大力气想要搞黄了两个人的婚事。
太傅已经让了最不可能的一步,那他呢?他该如何选择?
昭柔最近几日去胭脂铺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余安姑娘,余安姑娘在铺里面看了很久,对着其中两盒胭脂爱不释手,但最后还是将它们放回原处。
这个年龄的人都喜欢打扮自己,昭柔吩咐玉簪将余安看过的胭脂买下,随后追上了转角的余安,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
“余姑娘,昭柔见你实在喜欢便擅自做主买下了,上次见面太过匆忙没来得及与你好好相处,这两件玩意儿姑娘拿着。”
看着手中价值不菲的盒子,余安下意识推脱不敢收下,“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只是……只是看看。”
听到余安自称“奴婢”,昭柔好看的眉心皱了起来,“余姑娘为何自称‘奴婢’?”
余安觉得好像又说错了话,她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奴婢……我……知错了。”
错在哪里?上次见余安的时候虽说礼数上有些欠缺,但是最起码眼睛里面是亮晶晶的,这次怎么变得如此怯懦?是有人欺负她了吗?
昭柔心中猜测了许久,最终决定带着余安去散散心,看看余安到底是哪里遇到了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原本预定了今日带着玉簪前去游湖,现在多一个余安也无妨,现在已经是四月,湖中的冰层早已经消失不见,两岸的翠柳萌生了新芽,从船上看向岸上一片嫩绿颇有生机。
时不时路过几株鹅黄色的迎春,玉簪像小百灵鸟一样拉着余安左看右看。坐在船中央的昭柔微笑看着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心中觉得安逸极了。
一开始上船的时候余安还僵硬的站在一旁不敢言语,眼下脸上已经带上了少女独有的笑颜,在这天地万物中不知是谁更衬托了谁。
二人赏累了,手挽着手进了船里休息。昭柔在凌凌的水声中陷入了浅睡,玉簪看到小姐睡得香甜于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余安也轻声一些。
昭柔听到动静后便睁开了眼睛,有些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回来了?桌上有水,喝着休息休息吧。”
玉簪行礼道谢后习以为常的端起茶杯便喝了两口解渴,昭柔见余安还站在原地犹豫于是亲自将水杯放到她的面前,示意她不必客气。
余安惶恐的接过来饮下,连行礼都忘的干净。
等到两人坐下后,昭柔才出声问道:“余姑娘平日可有什么喜好?”
与一个人最好拉近距离的方式无非聊聊八卦谈谈日常,余安思索了一番明明想说什么的,但是最后却顾虑咽下说道:“余安愚笨,没什么喜好。”
玉簪已经十分了解昭柔的目的,于是接话说道:“余姑娘说话不用那么见外,我平日里就喜欢绣绣花,但是其他的丫头们都笑我绣的歪歪扭扭!”
“小姐平日里喜欢画画和制香,有时候做的多了还会分给我们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的,余安鼓起勇气说道:“不怕小姐笑话,余安平素喜欢唱曲。”
余安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她在内心觉得唱曲一事不同于弹琴吹箫,抚琴说出去是文雅,而唱曲听起来总是带着些低人一等的感觉。
昭柔点了点头,夸赞道:“余姑娘声音清脆好听,唱出来的曲调一定好听的紧。”
“平素我闲来无趣会弹弹琴,余姑娘有兴趣一起吗?”
余安很想猛猛点头说自己有,她发自内心的喜欢玉簪和昭柔两个女孩子,甚至比起遥不可及的梅大人她更亲近昭柔她们。
“我可以吗?”
玉簪开开心心的揽住余安的肩膀,笑着说道:“当然!”
临分别的时候余安收下了昭柔送的胭脂,她笑得很甜,望着昭柔的眼睛真诚的说道:“余安非常非常感谢小姐,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宝贵的生辰礼物。”
两盒胭脂的价钱固然昂贵,可是余安感觉碰见昭柔这样好的小姐是上辈子积善行德才有的机遇。
余安的生辰竟然与她是同一天,昭柔回府以后一直在思索此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昭柔的生辰宴办的并不大,一方面她并不喜欢太过于热闹的场景,另一方面是青岚现在战事再次吃紧,谢丞相做出表率不得大肆操办宴会,并且主动在上朝的时候向皇帝提出要将今年的俸禄全部捐给国库,外加两千两白银用于粮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大臣见当朝丞相都已经放开腰包,剩下的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也都多多少少捐了一点。
而在昭柔生辰后的第四日,梅让鹤接到了皇上的秘密圣旨,奉命离开京城前去了青岚。同时赶往青岚的还有谢临渊和镇守在京城外围的大将军。
太子也是在太傅出发第三日后才知晓此事,又要开始打仗了,并且这次比起去年的战役来说只大不小,不知道齐国是否能够顺利度过。
即使远在京城,普通的百姓也能够感受到战争临近的气息,最近京城外围来自边境的难民越来越多了,各大世家纷纷开设粥棚救济百姓,昭柔帮忙布置了很多天,直到五月末前线才传来消息。
八百里加急的信封三日之内送到了皇帝手中,众人不知具体内容,但是百姓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齐国胜了。
太子殿下将书函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中都被震惊一次,这就是太傅的真正实力吗?扭转乾坤风云变化,他甚至只用了计划中三分之一的兵力。
昭柔接到了太傅的私人书信,上面说他会尽力在六月中旬赶回来,不耽误六月二十四日的婚事,信上还向昭柔表达了歉意,婚前没办法好好陪伴她。
但是圣上的心终究是偏爱太子,在褒奖太傅的同时让手下的人带着圣旨回了青岚,委婉的说道前方战事尚未完全平定,希望太傅能够将私事往后放一放,婚事延期两个月举行。这一拖,便将二人的婚事拖到了八月。
梅让鹤已经算到了皇帝的心思,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已经收到了第二封信件,信上写着希望太子能够在私下主动向主动请缨带着昭柔来趟边疆。
皇帝得到的消息则是太傅想让太子悄悄前往青岚,等到战场打扫完以后太子和太傅一同出面,这样可以更进一步提升皇室的威望。有这等好事皇帝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派了宫内武功最顶尖的暗卫随行,快马加鞭的情况下七日之内太子等人必定可以赶到青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昭柔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让她也前去,而她这一走余安也待不住了,前前后后在昭柔面前出现了好几次想要说去青岚,但是昭柔认为战场太危险直接断了余安的念头。
这段时间余安时不时就跟着昭柔一起玩耍,每当昭柔认真制香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一边哼唱一些小曲,昭柔喜欢的紧,二人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昭柔甚至还给余安找了专门的唱曲先生,余安感激万分无以为报,这是第一次有人不轻视她的喜好,反而给她最大的支持和鼓励,余安每日都跟着先生学的刻苦认真,原本上好的声线得到了进一步的挖掘,唱曲先生连连称赞是个不可多得苗子。
一路上众人均骑马前行,昭柔本身有一定的赶路经验在,因此在一众男子中速度也没落得下风,甚至有时能够侥幸超了太子。
五日后,昭柔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青岚省。城外的难民比京城多了不少,昭柔一行人有随行的侍卫开路再所以一路上倒也安稳。
昭柔来的时候谢临渊已经领兵回了苍梧,两兄妹至今都没能见上一面,实属遗憾。
梅让鹤还在给战争收尾,听闻太子抵达的消息,他便离开战场骑马前去迎接。
昭柔从北城门进城,他们的路线要穿过整座城池前往南城门附近的官兵驻扎点,梅让鹤的住处在城外二十里处,为了安全起见皇帝刻意交代随行的侍卫不得让太子出城。
城北的百姓们影响并不是非常大,至少住处都是完整的,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惊恐,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的脸上是麻木和冷漠,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土地,周围任何动静都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路上有些百姓在重新打扫院子,还有一部分院子的院门永远不会被打开了。
战争的胜利并没有带给这座城池喜悦和欢乐,失去亲人与遭受战乱的痛楚牢牢的刻在了城池的每一处,包括百姓的心中。
走了小半天,远远地看到了梅让鹤骑马而来的身影。
梅让鹤见到昭柔的那一刻思念之心稍有缓解,他仅是简单向太子行礼后便牵着马在昭柔身边随行,跟随而来的小厮在前方带路,周边除了太子的几个侍卫以外没有任何城内的官兵随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让鹤关心昭柔路上是否辛苦,昭柔摇了摇头说还好,梅让鹤目测她的神色尚可,心中的石头也慢慢放了下来。
越往南走路上战争留下的痕迹就越多,如今距离两军冲突已经过去了七日有余,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十分闷热,再加上这两日阴雨连绵,城内的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昭柔的心里越来越沉重,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太子原以为她是受不了环境的脏乱,可是昭柔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却让裴无咎明白她是接受不了战争的残酷。
是的,昭柔生在和平年代,前二十几年身边的人甚至互相甩巴掌都是大打出手,都算是打架斗殴会有法律制裁,战争这种事情只存在于网络上,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现在这个世界就这样残酷而直白的摆在她面前,昭柔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每一次跳动都耗尽了全力。
彻底击碎昭柔的,是城南外城的一处大坑。
大坑直径大约有十米,深度未知,里面还能看到距离路面大概两米左右的水面,坑里面的水已经是浑浊的黑色,而与这黑色的水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具具白花花的尸体。
尸体经过水的浸泡大部分已经变成了巨人观的模样,众人一走近大坑周围五米范围内便闻到了极其刺鼻的味道,甚至很多人熏得都流下了眼泪。
昭柔的泪水沿着脸颊一颗又一颗的落在身前的衣衫上,身下的马儿已经不适的踱步,众人纷纷避开这处死人坑饶绕道前行。
走出死人坑味道的辐射范围后大家才敢呼吸,那里的味道实在是太令人不适了!可是昭柔已经身体僵硬的坐在马上,泪水还在一直往下流着。
在场的梅让鹤以及太子都泛起一丝自责,昭柔没有上过战场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刚才应该绕开这处死人坑的,想必昭柔被吓坏了。
梅让鹤翻身下马,随后又利落的坐在昭柔的身后,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昭柔,战争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有战争的地方就会存在牺牲,齐国已经胜利了。我知晓那场景对昭柔冲击太大,一会儿好好洗个澡,晚上军营里面有篝火庆功宴,我们一起去烤烤火去去污秽之气。”
“是啊……有战争的地方就会有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走在前方的小厮并不知晓昭柔的身份,回过头有些轻蔑的阴阳怪气道:“姑娘心善,我们这些粗人比不得您的高贵。这事儿你问我们青岚合适吗?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啊,要不姑娘前去问问秦军?”
太子的侍卫驾马上前直接用手中的剑柄将小厮抽下马去,“放肆!这里岂有你口无遮拦歪曲事实的份?”
“来人,把此人拖下去关押起来!”
处在暗处的官兵们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领命后架起疼到失声的小厮就往府衙的牢房的方向走去,而只有昭柔注意到那小厮的一边手臂已经畸形,官兵只能架着他的腋下向前走。
昭柔颤抖的声音传来:“放了他吧,放了他吧。”
她回头哀求一般的望着梅太傅,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太傅,放了他吧。”
那小厮很痛,刚才剑柄抽下去好像是把他的手臂都打断了,他甚至无法呼吸,连哀嚎都没有发出一声。
可是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死活,没有人关心他的手臂怎么了,没有一个人会说他受伤了叫大夫。
可是明明,在昭柔的记忆中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晕倒在地,大家都会围上去帮一把,会有人叫大夫,会有人叫衙役。衙役来了以后不是说将扰乱秩序的人拖走关押,而是想办法怎么去帮助他。
不,那不是衙役,昭柔久远的记忆传来,那叫警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明显昭柔的心态现在非常不对劲,太子和太傅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信息后决定先将昭柔安抚好。
路上换了一名小厮带路,应昭柔的要求梅让鹤让人叫了大夫来为那名犯错的小厮接骨疗伤,并且不追究他冲撞贵人的罪名。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梅让鹤在城内的居住点,这是一处十分安静的小院,院子有前院和后院两处构成,梅让鹤一般办公和住宿都在前院,后院环境相对好一些,太子理所当然的入驻后方的院子。
书桌上还放着梅让鹤写写画画的军事战略图纸,昭柔坐在一旁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十分眼熟的布局——那是那日太傅留给太子的作业,也是她与太子共同商讨如何应对月胡和秦的两房攻击的战略布局。
梅让鹤将他们的想法更巧妙的改良了一下,原本计划的水坑里面设计了非常多的机关,甚至还有退水的管道布局。
这些东西一个月之内能够完成吗?不,不能。
所以梅让鹤是不是在一年前来青岚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布局了呢?水从城下引进来,明面上是解决城内地势高干旱的问题,但实际上是为了在秦军的必经之路上设置陷阱。
不,不对,或许这条水道一开始真的是为了解决干旱,是她的提议让提供生命之源的水道变成了夺人性命的死人坑。
水坑两侧甚至放置了成吨的石灰粉,为的就是战争结束后能够很好的处理尸体,防止疫情。
昭柔的脑海越来越乱,恍惚之间当日与太子商讨如何破局的她也成了杀人的刽子手之一,原本处于方寸之间的棋盘游戏就这样活生生降临在现实生活,昭柔头痛的趴在桌子上,久久不能动弹。
思想给人带来了什么?是自由吗?还是一道又一道捆绑在人类自己身上的枷锁?昭柔不懂,为什么人要给人设定所谓的价值,所谓的派别,所谓的对错。
今日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没有原则的圣母。但是昭柔在路上看到的是脱了盔甲躺在坑底的人,只是因为人类社会自顾自的给他人分类成为齐军或秦军,就成了杀戮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让鹤和太子安顿好以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书房内,一进门就看到了昭柔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梅让鹤一眼看出那是他最初步的战略图纸,里面确实掺杂了一些昭柔的想法,原本梅让鹤甚至想要借此来表扬一番昭柔,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事情很不对。
听到有人来了,昭柔抬起有些头痛欲裂的脑袋,她没有行礼也没有任何尊称,眼神有些迷茫的扫过二人,随后问道:“战争死了很多人对吗?”
“昭柔多语了……我知道那是秦军,是敌人。”
裴无咎好像能够明白昭柔在说什么,可是却又无法完全理解,但是他却能感受到昭柔的崩溃与窒息,她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心中太平的崩塌,裴无咎看着昭柔失去光彩的眼睛心疼极了,他的昭柔看起来好难过好难过。
顾不得身边是否有外人在,裴无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紧了昭柔,“昭柔,昭柔……”
“我知晓你的心痛,因为昭柔是世上最善良的人,可是昭柔这些痛苦不应该由你来承受,痛苦已经过去了,战争暂时结束了……昭柔,昭柔你看看我。”
“昭柔……”
梅让鹤被昭柔的话语定在了原地,他恍惚间好像记起幼年时尊上曾无意间说着“世人糊涂”,而如今在昭柔的身上,梅让鹤好像看到了尊上一直所教导千机阁的理念——世间本为空。
恰逢此时,院子上空传来悠长的鸟鸣声,浑身黝黑毛发通体黑亮的乌鸦盘旋几周降落在梅让鹤的肩头,乌鸦看了看昭柔又看了看梅让鹤,黄色的眼睑上下眨了眨,随后在身上揪下一根羽毛放在了梅让鹤的手心中。
梅让鹤走到昭柔身前将手中的羽毛递给她,“昭柔,尊上要见你。”
昭柔知道刚才失礼了,众生平等的思想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就连现代战乱依旧不断,有战争就有伤亡。
她只是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朝代,猛地看到如此惨状的尸体无法理解罢了。或许在这里的人看来那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昭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思来想去不管如何一定要回去,回到现代的生活中去。哪怕过几十年才能找到方法,那也不可能放弃。
“铛铛铛——”轻声敲门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会是谁?昭柔忍着疲惫的身体前去开门,没想到门前站着的竟然是梅太傅。
梅让鹤知晓昭柔肯定没有入睡,昭柔开门后梅让鹤伸手抱住了昭柔单薄的身子,进屋后对昭柔说道:“昭柔,今日是不是很累?”
确实很累,昭柔甚至都没有去参加篝火晚会。
梅让鹤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些,随后叹了口气,有些突然的直接吻上了昭柔的唇。这个吻不带色情的味道,更像是安抚。
当唇上多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时候,昭柔的手也攀上了太傅的脖颈,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太傅的体温,感受着来自他的香气,也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这是昭柔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吻一个人,她将太傅的唇瓣含在嘴中小心的吸吮着品尝着,随后伸出舌尖慢慢描绘着太傅的唇形。
或许是想要探索更多,昭柔的舌尖向着太傅的唇中探去,可是当她与太傅的舌尖相触碰的一瞬间,太傅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了,他的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反客为主把控亲吻的主权。
事情有些失控,梅让鹤及时停止动作反手将昭柔抱得更紧,他伏在昭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慢慢平静身体中泛起的情潮,再继续下去他要失控了。
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声,昭柔此刻却想要更多,她今日见到的一切与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太过于割裂,她需要一些刺激来安抚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脏和灵魂。
柔软的手抚上男子结实的后背,梅让鹤只听怀中的女子说道:“太傅,我想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要什么?梅让鹤当然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他下一秒就将昭柔抱了起来举过头顶,俊眸中染上情欲的色彩,梅让鹤一步一步的向着床榻走去,随后将怀中的女子轻柔的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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