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离开后太子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多年来的相处他一直认为克己律人的太傅不属于齐国,太傅来到齐国只是因为命运驱使罢了。
可是如今,自他年幼起教导礼义廉耻的太傅居然说出“不会阻止你与昭柔相处”这种话来,太子无法理解,因为在裴无咎的心中若是喜欢一人那首当其冲的是占有,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费那么大力气想要搞黄了两个人的婚事。
太傅已经让了最不可能的一步,那他呢?他该如何选择?
昭柔最近几日去胭脂铺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余安姑娘,余安姑娘在铺里面看了很久,对着其中两盒胭脂爱不释手,但最后还是将它们放回原处。
这个年龄的人都喜欢打扮自己,昭柔吩咐玉簪将余安看过的胭脂买下,随后追上了转角的余安,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
“余姑娘,昭柔见你实在喜欢便擅自做主买下了,上次见面太过匆忙没来得及与你好好相处,这两件玩意儿姑娘拿着。”
看着手中价值不菲的盒子,余安下意识推脱不敢收下,“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只是……只是看看。”
听到余安自称“奴婢”,昭柔好看的眉心皱了起来,“余姑娘为何自称‘奴婢’?”
余安觉得好像又说错了话,她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奴婢……我……知错了。”
错在哪里?上次见余安的时候虽说礼数上有些欠缺,但是最起码眼睛里面是亮晶晶的,这次怎么变得如此怯懦?是有人欺负她了吗?
昭柔心中猜测了许久,最终决定带着余安去散散心,看看余安到底是哪里遇到了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原本预定了今日带着玉簪前去游湖,现在多一个余安也无妨,现在已经是四月,湖中的冰层早已经消失不见,两岸的翠柳萌生了新芽,从船上看向岸上一片嫩绿颇有生机。
时不时路过几株鹅黄色的迎春,玉簪像小百灵鸟一样拉着余安左看右看。坐在船中央的昭柔微笑看着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心中觉得安逸极了。
一开始上船的时候余安还僵硬的站在一旁不敢言语,眼下脸上已经带上了少女独有的笑颜,在这天地万物中不知是谁更衬托了谁。
二人赏累了,手挽着手进了船里休息。昭柔在凌凌的水声中陷入了浅睡,玉簪看到小姐睡得香甜于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余安也轻声一些。
昭柔听到动静后便睁开了眼睛,有些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回来了?桌上有水,喝着休息休息吧。”
玉簪行礼道谢后习以为常的端起茶杯便喝了两口解渴,昭柔见余安还站在原地犹豫于是亲自将水杯放到她的面前,示意她不必客气。
余安惶恐的接过来饮下,连行礼都忘的干净。
等到两人坐下后,昭柔才出声问道:“余姑娘平日可有什么喜好?”
与一个人最好拉近距离的方式无非聊聊八卦谈谈日常,余安思索了一番明明想说什么的,但是最后却顾虑咽下说道:“余安愚笨,没什么喜好。”
玉簪已经十分了解昭柔的目的,于是接话说道:“余姑娘说话不用那么见外,我平日里就喜欢绣绣花,但是其他的丫头们都笑我绣的歪歪扭扭!”
“小姐平日里喜欢画画和制香,有时候做的多了还会分给我们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的,余安鼓起勇气说道:“不怕小姐笑话,余安平素喜欢唱曲。”
余安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她在内心觉得唱曲一事不同于弹琴吹箫,抚琴说出去是文雅,而唱曲听起来总是带着些低人一等的感觉。
昭柔点了点头,夸赞道:“余姑娘声音清脆好听,唱出来的曲调一定好听的紧。”
“平素我闲来无趣会弹弹琴,余姑娘有兴趣一起吗?”
余安很想猛猛点头说自己有,她发自内心的喜欢玉簪和昭柔两个女孩子,甚至比起遥不可及的梅大人她更亲近昭柔她们。
“我可以吗?”
玉簪开开心心的揽住余安的肩膀,笑着说道:“当然!”
临分别的时候余安收下了昭柔送的胭脂,她笑得很甜,望着昭柔的眼睛真诚的说道:“余安非常非常感谢小姐,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宝贵的生辰礼物。”
两盒胭脂的价钱固然昂贵,可是余安感觉碰见昭柔这样好的小姐是上辈子积善行德才有的机遇。
余安的生辰竟然与她是同一天,昭柔回府以后一直在思索此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昭柔的生辰宴办的并不大,一方面她并不喜欢太过于热闹的场景,另一方面是青岚现在战事再次吃紧,谢丞相做出表率不得大肆操办宴会,并且主动在上朝的时候向皇帝提出要将今年的俸禄全部捐给国库,外加两千两白银用于粮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大臣见当朝丞相都已经放开腰包,剩下的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也都多多少少捐了一点。
而在昭柔生辰后的第四日,梅让鹤接到了皇上的秘密圣旨,奉命离开京城前去了青岚。同时赶往青岚的还有谢临渊和镇守在京城外围的大将军。
太子也是在太傅出发第三日后才知晓此事,又要开始打仗了,并且这次比起去年的战役来说只大不小,不知道齐国是否能够顺利度过。
即使远在京城,普通的百姓也能够感受到战争临近的气息,最近京城外围来自边境的难民越来越多了,各大世家纷纷开设粥棚救济百姓,昭柔帮忙布置了很多天,直到五月末前线才传来消息。
八百里加急的信封三日之内送到了皇帝手中,众人不知具体内容,但是百姓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齐国胜了。
太子殿下将书函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中都被震惊一次,这就是太傅的真正实力吗?扭转乾坤风云变化,他甚至只用了计划中三分之一的兵力。
昭柔接到了太傅的私人书信,上面说他会尽力在六月中旬赶回来,不耽误六月二十四日的婚事,信上还向昭柔表达了歉意,婚前没办法好好陪伴她。
但是圣上的心终究是偏爱太子,在褒奖太傅的同时让手下的人带着圣旨回了青岚,委婉的说道前方战事尚未完全平定,希望太傅能够将私事往后放一放,婚事延期两个月举行。这一拖,便将二人的婚事拖到了八月。
梅让鹤已经算到了皇帝的心思,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已经收到了第二封信件,信上写着希望太子能够在私下主动向主动请缨带着昭柔来趟边疆。
皇帝得到的消息则是太傅想让太子悄悄前往青岚,等到战场打扫完以后太子和太傅一同出面,这样可以更进一步提升皇室的威望。有这等好事皇帝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派了宫内武功最顶尖的暗卫随行,快马加鞭的情况下七日之内太子等人必定可以赶到青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昭柔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让她也前去,而她这一走余安也待不住了,前前后后在昭柔面前出现了好几次想要说去青岚,但是昭柔认为战场太危险直接断了余安的念头。
这段时间余安时不时就跟着昭柔一起玩耍,每当昭柔认真制香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一边哼唱一些小曲,昭柔喜欢的紧,二人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昭柔甚至还给余安找了专门的唱曲先生,余安感激万分无以为报,这是第一次有人不轻视她的喜好,反而给她最大的支持和鼓励,余安每日都跟着先生学的刻苦认真,原本上好的声线得到了进一步的挖掘,唱曲先生连连称赞是个不可多得苗子。
一路上众人均骑马前行,昭柔本身有一定的赶路经验在,因此在一众男子中速度也没落得下风,甚至有时能够侥幸超了太子。
五日后,昭柔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青岚省。城外的难民比京城多了不少,昭柔一行人有随行的侍卫开路再所以一路上倒也安稳。
昭柔来的时候谢临渊已经领兵回了苍梧,两兄妹至今都没能见上一面,实属遗憾。
梅让鹤还在给战争收尾,听闻太子抵达的消息,他便离开战场骑马前去迎接。
昭柔从北城门进城,他们的路线要穿过整座城池前往南城门附近的官兵驻扎点,梅让鹤的住处在城外二十里处,为了安全起见皇帝刻意交代随行的侍卫不得让太子出城。
城北的百姓们影响并不是非常大,至少住处都是完整的,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惊恐,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的脸上是麻木和冷漠,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土地,周围任何动静都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路上有些百姓在重新打扫院子,还有一部分院子的院门永远不会被打开了。
战争的胜利并没有带给这座城池喜悦和欢乐,失去亲人与遭受战乱的痛楚牢牢的刻在了城池的每一处,包括百姓的心中。
走了小半天,远远地看到了梅让鹤骑马而来的身影。
梅让鹤见到昭柔的那一刻思念之心稍有缓解,他仅是简单向太子行礼后便牵着马在昭柔身边随行,跟随而来的小厮在前方带路,周边除了太子的几个侍卫以外没有任何城内的官兵随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让鹤关心昭柔路上是否辛苦,昭柔摇了摇头说还好,梅让鹤目测她的神色尚可,心中的石头也慢慢放了下来。
越往南走路上战争留下的痕迹就越多,如今距离两军冲突已经过去了七日有余,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十分闷热,再加上这两日阴雨连绵,城内的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昭柔的心里越来越沉重,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太子原以为她是受不了环境的脏乱,可是昭柔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却让裴无咎明白她是接受不了战争的残酷。
是的,昭柔生在和平年代,前二十几年身边的人甚至互相甩巴掌都是大打出手,都算是打架斗殴会有法律制裁,战争这种事情只存在于网络上,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现在这个世界就这样残酷而直白的摆在她面前,昭柔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每一次跳动都耗尽了全力。
彻底击碎昭柔的,是城南外城的一处大坑。
大坑直径大约有十米,深度未知,里面还能看到距离路面大概两米左右的水面,坑里面的水已经是浑浊的黑色,而与这黑色的水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具具白花花的尸体。
尸体经过水的浸泡大部分已经变成了巨人观的模样,众人一走近大坑周围五米范围内便闻到了极其刺鼻的味道,甚至很多人熏得都流下了眼泪。
昭柔的泪水沿着脸颊一颗又一颗的落在身前的衣衫上,身下的马儿已经不适的踱步,众人纷纷避开这处死人坑饶绕道前行。
走出死人坑味道的辐射范围后大家才敢呼吸,那里的味道实在是太令人不适了!可是昭柔已经身体僵硬的坐在马上,泪水还在一直往下流着。
在场的梅让鹤以及太子都泛起一丝自责,昭柔没有上过战场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刚才应该绕开这处死人坑的,想必昭柔被吓坏了。
梅让鹤翻身下马,随后又利落的坐在昭柔的身后,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昭柔,战争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有战争的地方就会存在牺牲,齐国已经胜利了。我知晓那场景对昭柔冲击太大,一会儿好好洗个澡,晚上军营里面有篝火庆功宴,我们一起去烤烤火去去污秽之气。”
“是啊……有战争的地方就会有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走在前方的小厮并不知晓昭柔的身份,回过头有些轻蔑的阴阳怪气道:“姑娘心善,我们这些粗人比不得您的高贵。这事儿你问我们青岚合适吗?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啊,要不姑娘前去问问秦军?”
太子的侍卫驾马上前直接用手中的剑柄将小厮抽下马去,“放肆!这里岂有你口无遮拦歪曲事实的份?”
“来人,把此人拖下去关押起来!”
处在暗处的官兵们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领命后架起疼到失声的小厮就往府衙的牢房的方向走去,而只有昭柔注意到那小厮的一边手臂已经畸形,官兵只能架着他的腋下向前走。
昭柔颤抖的声音传来:“放了他吧,放了他吧。”
她回头哀求一般的望着梅太傅,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太傅,放了他吧。”
那小厮很痛,刚才剑柄抽下去好像是把他的手臂都打断了,他甚至无法呼吸,连哀嚎都没有发出一声。
可是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死活,没有人关心他的手臂怎么了,没有一个人会说他受伤了叫大夫。
可是明明,在昭柔的记忆中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晕倒在地,大家都会围上去帮一把,会有人叫大夫,会有人叫衙役。衙役来了以后不是说将扰乱秩序的人拖走关押,而是想办法怎么去帮助他。
不,那不是衙役,昭柔久远的记忆传来,那叫警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明显昭柔的心态现在非常不对劲,太子和太傅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信息后决定先将昭柔安抚好。
路上换了一名小厮带路,应昭柔的要求梅让鹤让人叫了大夫来为那名犯错的小厮接骨疗伤,并且不追究他冲撞贵人的罪名。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梅让鹤在城内的居住点,这是一处十分安静的小院,院子有前院和后院两处构成,梅让鹤一般办公和住宿都在前院,后院环境相对好一些,太子理所当然的入驻后方的院子。
书桌上还放着梅让鹤写写画画的军事战略图纸,昭柔坐在一旁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十分眼熟的布局——那是那日太傅留给太子的作业,也是她与太子共同商讨如何应对月胡和秦的两房攻击的战略布局。
梅让鹤将他们的想法更巧妙的改良了一下,原本计划的水坑里面设计了非常多的机关,甚至还有退水的管道布局。
这些东西一个月之内能够完成吗?不,不能。
所以梅让鹤是不是在一年前来青岚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布局了呢?水从城下引进来,明面上是解决城内地势高干旱的问题,但实际上是为了在秦军的必经之路上设置陷阱。
不,不对,或许这条水道一开始真的是为了解决干旱,是她的提议让提供生命之源的水道变成了夺人性命的死人坑。
水坑两侧甚至放置了成吨的石灰粉,为的就是战争结束后能够很好的处理尸体,防止疫情。
昭柔的脑海越来越乱,恍惚之间当日与太子商讨如何破局的她也成了杀人的刽子手之一,原本处于方寸之间的棋盘游戏就这样活生生降临在现实生活,昭柔头痛的趴在桌子上,久久不能动弹。
思想给人带来了什么?是自由吗?还是一道又一道捆绑在人类自己身上的枷锁?昭柔不懂,为什么人要给人设定所谓的价值,所谓的派别,所谓的对错。
今日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没有原则的圣母。但是昭柔在路上看到的是脱了盔甲躺在坑底的人,只是因为人类社会自顾自的给他人分类成为齐军或秦军,就成了杀戮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让鹤和太子安顿好以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书房内,一进门就看到了昭柔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梅让鹤一眼看出那是他最初步的战略图纸,里面确实掺杂了一些昭柔的想法,原本梅让鹤甚至想要借此来表扬一番昭柔,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事情很不对。
听到有人来了,昭柔抬起有些头痛欲裂的脑袋,她没有行礼也没有任何尊称,眼神有些迷茫的扫过二人,随后问道:“战争死了很多人对吗?”
“昭柔多语了……我知道那是秦军,是敌人。”
裴无咎好像能够明白昭柔在说什么,可是却又无法完全理解,但是他却能感受到昭柔的崩溃与窒息,她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心中太平的崩塌,裴无咎看着昭柔失去光彩的眼睛心疼极了,他的昭柔看起来好难过好难过。
顾不得身边是否有外人在,裴无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紧了昭柔,“昭柔,昭柔……”
“我知晓你的心痛,因为昭柔是世上最善良的人,可是昭柔这些痛苦不应该由你来承受,痛苦已经过去了,战争暂时结束了……昭柔,昭柔你看看我。”
“昭柔……”
梅让鹤被昭柔的话语定在了原地,他恍惚间好像记起幼年时尊上曾无意间说着“世人糊涂”,而如今在昭柔的身上,梅让鹤好像看到了尊上一直所教导千机阁的理念——世间本为空。
恰逢此时,院子上空传来悠长的鸟鸣声,浑身黝黑毛发通体黑亮的乌鸦盘旋几周降落在梅让鹤的肩头,乌鸦看了看昭柔又看了看梅让鹤,黄色的眼睑上下眨了眨,随后在身上揪下一根羽毛放在了梅让鹤的手心中。
梅让鹤走到昭柔身前将手中的羽毛递给她,“昭柔,尊上要见你。”
昭柔知道刚才失礼了,众生平等的思想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就连现代战乱依旧不断,有战争就有伤亡。
她只是从一个和平年代到了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朝代,猛地看到如此惨状的尸体无法理解罢了。或许在这里的人看来那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昭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思来想去不管如何一定要回去,回到现代的生活中去。哪怕过几十年才能找到方法,那也不可能放弃。
“铛铛铛——”轻声敲门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会是谁?昭柔忍着疲惫的身体前去开门,没想到门前站着的竟然是梅太傅。
梅让鹤知晓昭柔肯定没有入睡,昭柔开门后梅让鹤伸手抱住了昭柔单薄的身子,进屋后对昭柔说道:“昭柔,今日是不是很累?”
确实很累,昭柔甚至都没有去参加篝火晚会。
梅让鹤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些,随后叹了口气,有些突然的直接吻上了昭柔的唇。这个吻不带色情的味道,更像是安抚。
当唇上多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时候,昭柔的手也攀上了太傅的脖颈,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太傅的体温,感受着来自他的香气,也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这是昭柔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吻一个人,她将太傅的唇瓣含在嘴中小心的吸吮着品尝着,随后伸出舌尖慢慢描绘着太傅的唇形。
或许是想要探索更多,昭柔的舌尖向着太傅的唇中探去,可是当她与太傅的舌尖相触碰的一瞬间,太傅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了,他的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反客为主把控亲吻的主权。
事情有些失控,梅让鹤及时停止动作反手将昭柔抱得更紧,他伏在昭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慢慢平静身体中泛起的情潮,再继续下去他要失控了。
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声,昭柔此刻却想要更多,她今日见到的一切与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太过于割裂,她需要一些刺激来安抚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脏和灵魂。
柔软的手抚上男子结实的后背,梅让鹤只听怀中的女子说道:“太傅,我想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要什么?梅让鹤当然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他下一秒就将昭柔抱了起来举过头顶,俊眸中染上情欲的色彩,梅让鹤一步一步的向着床榻走去,随后将怀中的女子轻柔的放在床上。
不等昭柔说些什么,梅让鹤便已经褪下外衣压了上来,回应昭柔那句话的只有男子更加沉重的喘息声和腰间有力的手。
唇上已经湿漉漉的,昭柔主动脱去身上的衣服,梅让鹤怕她冷及时给两人盖上了薄被子,可是昭柔现在热的紧,一点都不冷。
“太傅,昭柔脱了你的衣服可好?”
如果昭柔想要,梅让鹤甚至可以把命都交给她。
身下的昭柔吻着他的喉结,梅让鹤身下的阳具又涨又热,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没想到昭柔竟然伸出小舌头来上下舔他!
这可如何受得了?梅让鹤含住昭柔的耳垂细细品尝着,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揉捏,然后一手抓住她的浑圆一手探到昭柔的身下,比起第一次的探索,现在梅让鹤的动作更加熟练。
昭柔顺从的打开双腿,太傅的舌已经从耳朵舔到了乳头上,她一只手插进太傅的长发中轻轻梳理,另一只手试着向身下摸索去寻找太傅的肉棒。
第一次握住男性的阴茎,昭柔的第一印象是好大……好粗……并且十分灼热,昭柔甚至一只手都无法全部握住,只能两个手来回的交替抚摸。
她是怎么把这个东西吃进身体内的?
太傅忍不住抬头闷哼了一声,昭柔竟然如此大胆,她的手带着一丝丝凉意,但是更多的是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此刻小手正在沿着阴茎上下滑动,但是因为没有液体的润滑所以有些生痛。
太傅趴在她的胸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昭柔,昭柔……摸摸它的头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白日里指挥万军的太傅大人此刻脆弱无比的躺在女子身上缓缓摇曳着身体,他的肉棒被心爱的昭柔两只手握住上下滑动,聪明的昭柔已经学会了把顶端的液体涂遍棒身来润滑,太傅跨坐在昭柔身体两侧,昭柔两只手在灼热坚硬的阴茎上滑动,上上下下的动作让太傅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小声抽气。
手指摸到肉棒根部底下的阴囊,她知晓男子怕痛,因此小心翼翼的用手心揉着那处肉袋,太傅的手配合着她的节律在揉捏她的乳肉,同时也用手心浮在乳头上方来回转圈挑逗。
敏感的乳头让昭柔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后挺起胸脯想要更多,她的小穴已经湿了,阴唇下的小豆豆有些胀也有些痒,昭柔忍不住夹起双腿来回摩擦着。
梅让鹤低头吻住昭柔的唇瓣,这次他有些急切,直接伸出舌头占有者她的小舌,将昭柔的舌头吸进嘴中不停地用舌尖挑逗。
双腿挤进昭柔的腿间,手指挑开阴唇后就直接对上了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小穴口,太傅的中指慢慢抽插推进,直到进出十分顺畅后才加上了无名指,昭柔抱紧了太傅的腰,小穴里传来的酥麻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娇吟,“嗳~啊~~好舒服~啊、啊……”
怎么能叫的如此好听?太傅吮吸着昭柔的耳朵,将舌尖插进她的耳洞中抽插着,等到昭柔下体可以承受肉棒进入后,他出声说道:“昭柔,我要进去了。”
手扶着肉棒对准小穴,随后毫不怜惜的往里面塞着,梅让鹤腰间用力一挺棒身便进去了一大半,昭柔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小穴有些胀,但是密密麻麻的过电感却传遍全身,昭柔双腿撑着床,手抱着太傅的腰将他往两腿之间按去。
太傅抓住了作乱的双手,他有些失笑的说道:“别着急,会疼的。”
说罢男子却握住了身下人的腰狠狠一挺一插到底,伴随而来的是女子失声的呻吟和男子满足的叹息。
床开始随着梅让鹤的来回抽插摆动,梅让鹤将女子的双腿架了起来,抱着她的膝盖弯猛烈操弄着,今夜昭柔的主动让他十分兴奋,甚至隐隐在失控的边缘。
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寂静的夜晚,昭柔抓紧了床单,她咬住唇瓣想要抑制住呻吟,但是太傅却伸手撬开她的唇瓣说道:“叫出来,昭柔……嗯啊、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坏心的舔着口中的食指,昭柔轻轻咬住他的指尖不让太傅退缩,“太傅大人,啊、大人你插得好深……啊啊啊啊啊啊!”
“嘶——”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话?!梅让鹤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小腹肌肉一紧便托起昭柔的屁股直直的操了起来,这力度比刚才更猛,速度在逐步加快,整个巨大的肉棒抽出又深深没入女子体内,带出的淫液飞溅在两个人的腿上和小腹上。
“太傅!呜呜、啊……嗯啊……太傅!啊太快了,慢些、慢些,啊啊啊昭柔呜呜昭柔受不住了~”
梅让鹤挺直了腰把肉棒使劲往里送着,刚才用力的时候昭柔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将整根肉棒都吃下,那中视觉冲击让梅让鹤更加兴奋。
看着还露在外面的棒身,梅让鹤放下昭柔的腿,将她翻了个身随后分开她的腿,“从后面是不是可以更深?”
昭柔半跪在床上,手撑住身子,身后是握着她细腰的太傅,后入的体位果然更深一些,太傅臀部发力用肉棒狠狠的刺戳着柔软的女子,昭柔咿咿呀呀的叫着,甚至伴着几声哭泣。可是太傅知道她并不难受,相反非常的舒服。
因为那小穴啊,吸的他好紧好紧……肉体拍击的声音快了又慢,重了又轻,当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时候,昭柔的小穴已经通红一片,阴蒂肿到颤抖,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大,逐渐吞噬了昭柔的理智,她甚至感觉说话都有些困难。
梅让鹤感觉小穴开始收缩,他知道昭柔快到了,于是用手摸到了肿胀的花核放肆的按压揉擦刺激,不管身前的人如何挣扎躲避都无法摆脱,因为男人此刻已经趴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笼罩进了怀中,另一只手抓在她如水滴一般的胸上把玩着。
房间内爱欲的味道越来越浓,天色虽然已深但是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而同样睡不着的太子此刻已经踏进了昭柔的小院,裴无咎行走间好像听到了昭柔的啜泣声,他加快了脚步走到昭柔的房间前发现并没有关门。
可是房间内哪里是女子的哭泣?不,也算是哭泣,但是是在他人身下被操的忘我的哭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梅让鹤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可是昭柔的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同时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想要挣扎逃避,他知道昭柔快到了,理智告诉梅让鹤该停下了,但是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他想让昭柔能够快乐的达到顶点,而不是快到的时候戛然而止。
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欲望快感淹没的昭柔并没有注意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如果不是背后的太傅环抱着她可能已经趴到在床上了,身上的敏感点都被男人掌握着,昭柔的手紧紧抓住床单,终于在太傅力度越来越猛的撞击下被从小穴爆发出的快感占领了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着,小穴还在被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插着,可是昭柔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
梅让鹤手下不止有昭柔的乳肉,还能感受到她因高潮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裴无咎听到了昭柔的抽泣叫声,还有男子被夹爽了的闷哼,脚步停在门槛前,裴无咎突然感觉心脏传来的酸胀感能够将他全部淹没。
性爱的快乐,不止他能带给昭柔,还有其他男人也可以。
可是……他却除了昭柔以外谁都不想要。
进去便会看到最刺眼的场景,裴无咎应该转头离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或者明晚早点过来不给太傅留机会就好。
但是脚步却定在了原地,他如论如何都无法离开。
裴无咎自嘲一笑,眼睛瞥了一下自己的下身,他听到昭柔的呻吟后竟然硬了,即使那是在别人身下快乐时叫出来的。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又或者像是有自虐倾向,要不然为什么他会放轻了脚步进去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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