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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刑侦队的队员们都满心期待着敬爱的队长归队,继续带领他们铲除这个城市的罪恶,维护心中坚守的正义,但现实却是无情的——

归队后的东锦,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光身上再也没有了曾经那股子为寻求真相勇往直前的冲劲,整天状态颓靡的缩在办公桌后面走神,哈欠连天;还几次在重大案件的专项讨论会议上无视各种极其明显的疑点,顺着署长王宁的意思草草结案,俨然成了对方的应声虫。

可他的这些改变在王宁及其上头看来却像是“弃暗投明、识时务”,经过几次刻意的考验,加上陆湛暗中利用在省署的关系,他很快就得到了提拔,从刑侦队长变成了刑侦总监,有了专属的办公室,从此彻底远离了他亲手带起来的队伍。

“秦队,你说东队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变得大家都不认识了?”又一次案件讨论会结束后,看着东锦摇摇晃晃的走出会议室,一名年轻的刑侦队员终于忍不住了,对一脸阴沉的队长秦立说出了心中的不满与困惑。

对此感到不满的显然不止这一个队员,不等秦立开口,就有人在旁冷冷道:“什么东队?人家现在已经是总监了,别叫错了给自己惹麻烦。”

“行了,都别说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虽然也对东锦近来的所作所为很有意见,但有些话是不能当着下属的面说的,秦立用力挥手打断了众人,拿起事先精心准备却丝毫没有派上用场的卷宗,转身道:“大家有什么想法,以书面形式提交给小李,小李汇总好后交给我,我会找时间再去和东总监沟通的。”

秦立都已经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继续抱怨下去,只能带着满腔的忿懑三三两两的离开。可秦立能弹压得住他们,却弹压不住在刑侦队干了二十几年,且主要负责刚刚在会议上讨论的案子的老赵——“不行!我等不了了!刚才这个案子要按他们的说法处理,就是彻头彻尾的错案!我必须要去找他说清楚!我倒要看看他还打算稀里糊涂到几时!”

“哎,老赵……”眼见老赵夺过卷宗就大步向外走去,秦立无奈喊了一声,却没有追上去——就私心而言,他也希望老赵这次出马能有一点成效,毕竟老赵也算是他和东锦的师父了,东锦再怎么糊涂也不会不给对方面子,或许能够出现转机。

这边的抱怨,东锦当然是不知道的,或者知道也不在意。回到专属的总监办公室后,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拿出陆湛亲自给他配的“维生素”药片服下,一屁股坐进办公室后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当中,闭上双眼等待药物起效。

当老赵冲破助理的阻拦冲进东锦的办公室时,药效正如温暖的潮水缓缓漫过神经末梢,缓解了无时不在的性亢奋带给身心的焦躁感,也让他感到一种仿佛漂浮在云端的愉悦惬意。正因如此,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的巨响,他也只是微微掀起耷拉的眼皮,用带着几分涣散的目光掠过对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总监!这个案子不能就这么结了!”快步冲到东锦面前,将厚厚的卷宗重重摔在锃亮的红木桌面上,老赵用力戳着犯罪现场的照片,嘶声道:“你自己看看!死者脖子上的指痕!还有证物科从他指甲缝里提取的不属于他衣物的纤维!这是显而易见的谋杀!怎么可以用自杀结案!”

“嗯……”在老赵慷慨激昂的陈述中调换了一下姿势,让身体更加放松的陷进座椅里,东锦仿佛连将眼睛聚焦都有点费力,好一会儿才将目光从布满皱纹的赤红面孔移开,落到卷宗上面。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着就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不光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还觉得对方妨碍了他的休息,心里很是不满,甚至还有点烦躁。

不过,他好歹还是给了这位亦师亦友的老搭档一点面子,强忍着不耐烦等到对方说完了,才用鼻音浓重的敷衍口吻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话没说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咂了咂嘴,接着道:“我会抽空看的……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嗯……需要休息……”

“你!”怎么会看不出东锦纯粹就是在敷衍自己,老赵为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感到愤怒。但作为一个老刑侦,对方哈欠连天,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的异常状态又让他瞬间警觉,凑近一点死死盯着他越来越迷离的双眼,压低嗓音问道:“东锦!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你是不是犯禁了?”

“……什么?”药效已升至顶点,在东锦的感官世界里,他觉得自己正被说不出的轻松愉悦感托举着飘上云端,轻飘飘的身体躺在柔软得如同棉花糖一般的云朵里享受暖流的冲刷,老赵的脸在他眼里好像隔着一层水波纹,遥远而模糊。含含糊糊应了一句,又无法自控的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的挥手,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出去吧……我累了……”

他这样子让老赵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眼中的愤怒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失望和痛心所取代,明白自己无论再说什么,东锦都听不进去了。眼前这个人,除了长相和名字还属于那个被他给予厚望的年轻人外,其他都不是了。

低头默默收拾起卷宗,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东锦,猛的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却没能震醒东锦分毫,反而像解脱了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往座椅里陷得更深,眼底泛起一抹愉悦恍惚的笑意,喃喃道:“快点到下午吧……”

每天下午三点,是东锦自复职以来固定的“放松”时间。每到这时候,他的脚都会不受控制的朝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因为依靠掺在维生素药片的致幻剂暂时压制的性瘾已如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那般蠢蠢欲动,必须寻求陆湛的“帮助”。

照例迈着踉跄的脚步撞开陆湛专用实验室的门,看到正在实验台前认真工作的修长身影,他那被欲望和困倦充斥着的迷离眼睛里陡然泛上一抹饥渴热切,一边胡乱撕扯着身上笔挺的总监制服,一边快步冲过去从后紧紧抱住对方,贪婪的吸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毫不掩饰的粗喘浪叫:“到点了!我又骚起来了!赶紧给我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缓转身,陆湛平静注视着已脱得一丝不挂的东锦,片刻后淡淡开口:“自己弄过吗?”

“……没有,吃了你的药,我忍得住……湛,好老公……我是不是很乖啊?应该得到奖励吧……”爱死了陆湛身穿白大褂,神情淡漠的禁欲模样,东锦越发感觉身体发烫发痒,扑上去放肆啃吻微微抿直的优雅薄唇,含糊浪叫不止,迷乱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饥渴的淫欲。

啃了一阵,见陆湛仍旧靠着实验台一动不动,他越发心痒难耐,踉踉跄跄的退到身后不远处的解剖台前,一屁股坐到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敞开腿根,一手捏着淫荡高翘的硬胀乳头狠狠的揉搓,一手伸进腿心去按压胀鼓鼓的深红会阴,他双眼直勾勾盯着沉静如深潭的碧绿眼眸,放声淫叫:“快来啊!还等什么!陆湛!陆主任!快来剖开我!仔细检查我的骚劲啊!”

不语看了一会儿东锦那骚到骨子里的样子,陆湛终于动了。缓步走到放置解剖尸体的工具的柜子前,从最底层取出密码箱打开,他拿着四副手铐走到已主动躺到了解剖台上的东锦身边,将他的手脚分别铐在四角的隐藏金属环上。

“啊哈!”瞬间被手铐冰冷坚硬的触感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兴奋得浑身直抖,东锦直着脖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一股稀薄的精液从硬邦邦耸立在胯下的涨紫阴茎中飙了出来——自从被陆湛禁锢在解剖台上干过一次后,他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种动弹不得,如同尸体一般由得对方任意摆弄的异样刺激,哪怕稍微想想都会精神和肉体双重高潮。

陆湛显然清楚每一个令他兴奋的点,不紧不慢戴上口罩和薄薄的橡胶手套后,在兴奋狂乱目光的注视下用消毒棉片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不停流水的龟头,鼓动不已的会阴与激烈张缩的肛门上仔细擦拭,眼神冷静专注,仿佛躺在解剖台上的赤裸肉体真的就是一具尸体,而身为法医的他则在为即将开始的“尸检”作准备。

“哈!快点!快点!再慢——骚鸡巴就要喷了——呃!骚屁眼也要夹不住了啊!”身下是一片冰冷,身体内部却像在被火焰炙烤一般,冰与火的夹击之下,东锦感觉滚烫的热流正沿着尿道不断的上涌,屁股也像漏了似的不停出水,吃力扭动着身体,上气不接下气的嘶吼催促。

“嘘——”用一根被橡胶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轻轻按在东锦唇上,陆湛用极为冷漠的目光看住他,“尸体就要有尸体的觉悟。再管不住自己,我就让你一直躺下去,直到你安静为止。听明白了吗?”

不敢违逆陆湛,东锦忙不迭吐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指尖,驯顺的点了点头,急喘着小声呜咽:“听,听明白了……”

“乖。”深谙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吃的调教之道,看到东锦鼓着腮帮把牙根咬得格格作响,陆湛微微放柔了眼神,俯身隔着口罩在渗出密密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密码箱中取出一只连接着橡胶导管的尿袋,一手握住东锦因强烈的亢奋不住搏动的粗硬阴茎,捏开早已被玩弄得十分松软的马眼,一手捻着导管慢慢刺入其中,直到将导管插入膀胱,尿水顺着管子流进尿袋才停下手,他望着不住翻动的黑眼珠子,问:“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吗?”

“知,知道!打针——让骚奶头变大,变漂亮!骚逼,变肥,变更骚!啊哈——!!”显然很清楚之后的流程,东锦一边粗喘一边乖顺的回答。然而一想到自己那两颗对正常男人来说已经大得夸张的乳头还要变得更红更大,硬邦邦的顶在胸口;会阴更是肥大鼓胀到鼓囊囊的一坨,连走路都会被磨得双腿发软,他就克制不住急速上升的异样亢奋,双眼一翻,瞬间高潮了。

淡淡扫过从东锦狂乱张合的肛门中喷出的,在银光锃亮的解剖台上呈扇形晕开的大滩淫水以及尿袋中漂浮着的丝丝缕缕白浊,陆湛什么话也没说,只伸手拿起装满了药水的一次性注射器,推出针管中残留了空气,捏住一颗在高潮中激烈抖动的,足有拇指指头那么大的红艳坚硬乳头,将针尖刺入已十分明显的凹陷乳孔。

“呃——呃——”尖锐的刺痛感自乳孔传来,紧跟着又是冰冷药水流入的刺激,东锦只觉正被陆湛用手缓缓揉搓的肉粒又痛又痒,又冷又热,又酸又胀,仿佛马上就要爆开了一样,忍不住难受又难耐的呻吟起来,绷得紧紧的精壮腰身本能的拱起,屁股下面流淌的淫水面积越来越大。

等到两颗乳头都被注射完药水时,他已浑身大汗淋漓,失禁的尿水与稀薄的精液装满了尿袋,乳头更是肿得鲜红透亮,乳孔外翻。但就算刚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淫刑,他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不等顺过气就高高挺起胸膛,扭着腰竭尽所能的敞开腿根,嘶声催促陆湛:“快!快点给骚逼打针!骚屁眼痒死了!要,要吃大鸡巴!”

很清楚东锦的承受力远超一般人,陆湛也不含糊,立刻拿出另一支注射器,弯腰将锐利的针头扎进了胀得又红又亮,如同馒头般高高鼓起的会阴。注射的同时,他两根手指还在不停的拍打那片敏感的皮肉,帮助药水吸收,口里淡淡的提醒道:“管好你的鸡巴,等下要是把尿袋涨爆了,骚尿流得到处都是,就给我舔干净。”

尖锐火辣的疼痛混合着被拍打时强烈的震动感不断传来,宛如烧红的鞭子在那个敏感脆弱的地方不停的鞭挞,东锦虽然被折磨得眼前阵阵发黑,却又对那种极度的凌虐感深深迷醉。

尤其是透过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到陆湛专注冷静的眼神,听到他冰冷的威胁时,精神世界的亢奋让他觉得无比的满足,觉得只要是对方给予他的,都是绝顶美妙的滋味,原本正在承受着痛苦的肉体反常的高潮迭起,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接连不断的从疯狂张合的肛门中喷出,湿透了他不受控制猛烈颤抖的两条大腿。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一针,东锦整个人都虚脱了,仰躺在解剖台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他的精神仍处于极度的亢奋当中,淫欲依旧在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里沸腾,让他无比渴望得到满足,迟钝转动着失焦的双眼看向陆湛,颤巍巍的道:“继,继续……还不够……爽……”

“知道了。”这段时间所有的调教都是为了把东锦送进淫乱的权贵圈子,陆湛当然不会就此打住,转身拿来一台小型炮机放到他腿间。将粗大的假阴茎和硕大的筋膜枪头分别固定在炮机的两根金属摇杆顶端,抵住水淋淋的肛门与红艳发亮的会阴,他一手紧紧捂住东锦已迫不及待浪叫起来的嘴,一手按下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假阴茎顶开红肿的肉洞,向着肠道深处重重挺进的瞬间,东锦双眼骤然圆睁,眼中暴绽开狂乱的欲色。紧跟着,硕大的筋膜枪头也紧抵着刚刚注射过药物,还残留着火辣痛感的敏感会阴,如攻城锤一般毫不留情的捶打起来,强烈的震颤感与酸胀钝痛逼得他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腰,喉咙里爆发出癫狂至极的嚎呼:“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旧一手紧捂着东锦的嘴,陆湛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他张得老大的嘴里,堵住那发狂的嚎叫声。随后,他从解剖台下拉出两根平时用来抽取尸体内各种体液的软管,将金属嘴换成挤奶器上的硅胶罩子,罩住两颗淫乱抖动的深红肿胀乳头,打开真空泵的开关。

“唔——唔——唔——!!!”强大的吸力之下,乳孔被吸得大开,翻卷出内里鲜红的嫩头;乳头表面如同针扎一般又麻又痒又痛,与乳晕相连的底部更是传来撕裂般的辣痛,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或是被扯下来似的,逼得东锦嚎叫得更加凄厉疯狂。

“好了,就这样先爽半个小时吧。”像是看不见东锦被真空泵吸得乳头变形,被筋膜枪捶得会阴肉浪翻滚,被假阴茎插得肠液飞溅,腮帮直抖,涕泪横流的惨状,陆湛给他换上新的尿袋,并把装满了热尿与精水的鼓胀尿袋放到他脸上,转身回到实验台前,继续完成之前的工作。

虽然鼻孔没被热乎乎的尿袋完全堵住,但无法停止的疯狂嚎叫让东锦的呼吸变得分外艰难,胸口闷痛得几近爆裂,眼前白光乱闪。可就算这样,他依然深深迷醉在肠子被粗长的假阴茎一遍遍捅到底,肠肉在反复的凶狠抽插中酸软火辣到极点的激爽快感中,本能的扭腰、挺胯,竭尽所能的把被筋膜枪捶打得耻骨都要碎裂的肿胀会阴往前送,去享受肠子狂抖,淫水喷涌,精尿失控的绝顶刺激。

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汗如雨下,束缚着手脚的手铐撞得铮铮作响,屁股中激喷的热液源源不断的流进解剖台的引液槽,他都浑然不知,只知道声嘶力竭的嚎叫,以此来宣泄感官世界捕捉到的极乐风暴,在滔天的欲海中尽情的沉浮。

半个小时后,陆湛走过来关闭了真空泵与炮机,垂头看住直翻白眼,表情扭曲,如同一滩烂肉般瘫在湿漉漉的解剖台上的东锦,平静问道:“爽够了吗?”

“呃——呃——”即使已经被取出了堵嘴的内裤,但残留在身体里的滔天刺激依旧让东锦说不出话来,双眼发直,气喘如牛。又过了许久,他才勉强转动着眼珠看向陆湛,哆哆嗦嗦的吐出一个字:“爽……”

“很好。”微微勾动唇角,将手铐解开,再把该收拾的淫具一一放回原处,陆湛伸手捏了捏比之前肿大了一圈,硬邦邦直竖在饱满胸肌上的卵圆形乳头,又按了按完全吸收了药水后变得异常肥厚软滑的会阴,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光。俯身往滚烫的嘴唇上轻轻一啄,以此当作东锦又一次成功接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调教的奖励,他放柔嗓音道:“尿管就先这样插着,等下带着尿袋回去吧,免得又把裤子尿湿了。”

“嗯……”暴风骤雨过后得到陆湛的一个吻,东锦心中异常满足,吃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紧贴到优雅的薄唇上重重的磨蹭了几下,急喘道:“晚上,别忘了把你的鸡巴给我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不行,我有别的安排。”轻轻摇头,见东锦眼底浮起显而易见的不满与失落,陆湛淡淡一笑,摸着他的脸道:“省署派来的巡查组已经到苍岚了,带队的张处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哥,跟我私交不错,我得去跟他吃个便饭。”

“哦……”满脑子都记挂着陆湛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东锦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小声嘀咕道:“王宁不是已经安排了明晚的欢迎宴你也参加的吗?干嘛非得今晚专门跑一趟……”

“当然是为了你啊,宝贝。”虽不打算同东锦解释未来对他的安排,但总归还是要给他一点心理准备,以防将来的反弹,陆湛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走通他这层关系,你的晋升会更快更顺利。也只有你升上去了,打入到他们的圈子内部,才能获取更多更有分量的证据,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小凌。”

“为了小凌……”一提到关凌,东锦心里原本还存着的那点不情愿顿时荡然无存,当即用力点了点头,“好!只要是能帮小凌讨回公道,我什么都愿意做!”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低声开口:“上午开完会,老赵还跑来找我闹了一场……他对我胡乱结案很不满意……”

“你这样做也是为了麻痹王宁和他上头的那些人。虽然暂时不被理解,但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们会明白的。”不等东锦说完便出言将他打断,同时也为其还能正常思考产生了警觉,陆湛上前一步将东锦搂住,一手轻拨他硬胀高翘的乳头,一手两根手指戳进肠肉翻卷的肛门,准确抵住敏感的前列腺,极富技巧的按压研磨,垂头在他耳畔低语:“锦,你要记得,现在的忍耐是为了将来的胜利,一切不能急。明白吗?”

“哈!好爽!好爽啊!”瞬间被乳头和屁股里传来的酥麻快感夺走了清醒思考的能力,东锦情难自禁的挺胸,扭屁股,去追逐陆湛手指带给他的感官刺激,直着脖子大声呻吟起来。

本能的握住软绵绵的阴茎飞快的套弄,再把手伸进腿心去抠挖会阴,他含混不清的回应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们都以为我屈服了……哈!其实,其实我都是装的!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些龌蹉的混蛋……都连根拔起!还小凌,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呃啊!湛!你弄得我好爽!再,再给我弄弄!”

眼见东锦重新坠入欲海,眼神再不复刚才的清明,陆湛唇角微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一边加重手上的力气让他沉醉在淫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一边继续用他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加深烙印:“这就对了。为了小凌,为了你心中的正义,你要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最后把他们连根拔起!”

伴随话音的落下,他的指尖深深陷入高高肿起的腺体,用重重的一拧将东锦再次送上极乐的巅峰,让他狂乱的淫叫声再度响彻安静的实验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了欢迎来自省署的张峰一行,王宁特意包下了苍岚最大的会所,用上了最豪华的规格。

当晚的宴席上,苍岚治安总署的高级官员都在,推杯换盏之间对这位署长面前的红人极尽阿谀奉之能,只有东锦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并不是他怯场,而是在来会所的车上,他刚刚吃了陆湛给他的迷幻剂,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可张峰的眼睛却不时扫过东锦,不仅是因为昨晚跟陆湛见面时对方特意提到过,也是因为东锦英俊的面孔,高大健美的身材,都十分符合他的喜好。

王宁当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于是在晚宴过后的“放松时间”里,他特意把东锦带到张峰身边,满脸谄媚的笑容介绍道:“张组长,这是我们的东总监,他专门负责这次巡查组的联络工作。”说完,他又看住一脸恍惚的东锦,故作严肃道:“小东啊,张组长可是我们治安总署的贵人,你今晚得好好陪他喝几杯。”

张峰也不说话,表情依旧冷漠,弄得王宁心中忐忑,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思。恰好这时陆湛走了过来,温和开口道:“王署,我有点事要跟您说,不如去旁边吧。”

陆湛跟张峰是师兄师弟的关系,王宁早就调查过了,立刻就懂了他的暗示,忙不迭的点头,“好,好,陆主任,我们出去说。”

眼看王宁离开,其他人也纷纷会意,带着会所给他们安排的人,各找各的乐子去了,偌大的包房里就只剩下张峰和东锦两个人。直到这时,张峰才盯着东锦,缓缓开口:“听陆湛说,你给我准备了惊喜,那就拿出来吧。”

让他满意,这样你才能迅速往上升,早日拿到那些人的罪证——这些日子以来陆湛反复提起的话已经深深的烙刻在了东锦的心里,加上他吃了迷幻剂,脑子里全是光怪陆离的淫乱画面,燥得不行,听了这话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解衬衣,脱裤子。

当这些东西脱下之后,落在张峰眼里的,是东锦上半身穿着极轻极薄,窄小的仅能罩住两颗异常硕大的乳头,连深红色的乳晕都露出了大半的黑丝胸罩,几根细得一扯就断的带子深深勒紧了他饱满健硕的胸肌;而他的下半身则包着鼓鼓囊囊的成人纸尿裤。

看到东锦已经控制不住的扭起了屁股,表情越发迷乱,张峰微微眯了眯眼,伸出手去捏了捏他那显然已经积攒了不少存货的纸尿裤,淡淡问道:“为什么要穿这个?”

“哈……”只是隔着厚厚的纸尿裤被碰触,东锦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哆哆嗦嗦的回答:“因为,骚母狗管不住骚屁眼……一直在流水……还有骚鸡巴,也漏了……不穿……裤子就要湿透了……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早已被调教得十分淫乱的肉体,东锦既羞耻又亢奋,话还没说完就攀上了一个小高潮,屁股深处一股热流“噗”的喷了出来,喷在早就吸饱了精尿和肠液的纸尿裤上。而喷过之后,他发骚发得更凶了,双手用力掐住猛烈起伏的胸肌,不顾一切的揉、搓、拧,甩着屁股浪叫出声:“不行了!骚货不行了!骚屁眼好痒!好空!想吃大鸡巴!”

似乎没想到东锦能骚成这样,张峰微微扬了扬眉,眼中的兴味又深了不少。不过,他喜欢慢慢的玩,因此哪怕已经被东锦浪到没边的样子勾出了少有的急迫感,却还是不动声色,缩回手指着矮桌上那瓶刚开了不久的香槟,道:“想要就自己坐上去动。”

屁眼正在激烈的收缩,肠子痒得钻心,东锦顺着张峰的手一看,顿时两眼放光,粗喘着撕开纸尿裤,爬到了桌子上。双手用力掰开湿漉漉的屁股,将滴水的屁眼对准瓶口,他急不可耐的往下一坐,在瓶颈一路捣开痒到死死绞在一起的肠道,直抵结肠口的酸爽刺激中直起了脖子,一边发疯般的上下起伏,一边狂乱淫叫:“顶到了!顶到骚点了!好爽啊!骚屁眼——终于不痒了——唔!!!”

还没叫完,他又突然一翻白眼,双手死死揪住胸前两颗淫荡高翘的肉粒,吐着舌头声嘶力竭的叫喊:“骚点——被咬了——肠子——要扯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原来,在他凶狠狂乱的起伏下,瓶口把他屁股深处那团敏感浪骚的淫肉紧紧的吸附住了。每一次他抬起屁股,都会被装满香槟的瓶身带着往下坠,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牵扯到位移;而当他每一次用力下坐时,瓶口又怼得更深,导致那团淫肉被迫外翻、张开。

屁股里翻江倒海的痛爽刺激让东锦变得更加癫狂,一把扯掉胸前那穿比不穿更淫荡的窄小布片,掐着比花生米还大的深红乳头高高提起,指尖用力的抠挖已然湿润的乳孔。他越坐越深,连粗大的瓶身都被湿红的屁眼吞下了一大截,留在外面的那部分上面全是黏稠的淫水。而他那习惯了被手指捅进去的马眼,正随着他的每一次下坐不断的喷出水柱,有时是精尿混合,有时则全是尿水。

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东锦用酒瓶把自己干到精尿乱喷的淫乱画面,张峰突然注意到他那跟随阴茎乱甩的睾丸后方有一片可疑的殷红,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两根手指往那里摸去。

指尖传来又湿又滑又热,厚实肥软的触感以及鲜明的颤栗感,张峰下意识的按了按,顿时引来东锦更加高亢的浪叫:“摸到了!骚逼——被摸了!好舒服!再用力!用力按——我的骚逼啊!!呃——不行了——骚母狗——又要喷了啊!”

狂乱至极的浪叫声中,他屁股一撅,带着流满淫水的香槟瓶子高高翘起,又猛的将腰胯往前一送,把整片因受了刺激而剧烈痉挛的会阴送到张峰手上,两条健壮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掌,前后激烈的磨蹭起来。

“呵,陆湛这小子,还真会玩啊……”同是法医出身,张峰一下子就猜到了指尖下那片抖得异常激烈的皮肉被刻意的改造、调教过,忍不住兴奋的抽了一口气,再不打算置身事外。一手按住宽阔的肩膀,用力把东锦压到桌子上,用还在被淫荡会阴狂乱厮磨的那只手抓住所剩无几的瓶身,他对着那个被撑成了半透明肉膜的饥渴肉洞,狠狠的捣弄。

“啊——啊——骚屁眼——要爆了——爆了啊!!!”仰面倒在桌子上,结肠口一次次被瓶口吸入,拖拽,痛与爽的极度刺激让东锦彻底陷入了癫狂。两条腿张开到了极限,精壮的腰身不停的上拱、迎合,一手握着坚硬如铁的涨紫阴茎激烈套弄的同时把食指插进松软的马眼中疯狂戳刺,另一只手则死死按压着鲜红透亮的会阴重重的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让他突然发疯的源头,是随着体位的变化和张峰毫不留情的捣弄而灌入他屁股深处的香槟——酒精的刺激导致肠肉在火辣辣的痛感中疯狂痉挛抽搐,不断炸裂开来的气泡就像一颗颗小型炸弹在屁股里引爆,暴风骤雨一般的凌虐快感彻底崩断了他的神经。

然后,他再一次凶狠无比的喷了。酒液混合着肠子里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从屁眼与酒瓶之间几乎不可见的缝隙中滋滋喷出,四下飞溅,甚至飙到了张峰的脸上。

“不错……确实是一条骚到了极点的母狗……”轻轻舔了舔溅到唇上的,酒香与肠液的骚气混合的汁水,张峰隐藏在温文尔雅外表下的暴戾一面彻底显露了出来。用力将滑溜溜的酒瓶按进在高潮中激烈蠕动的屁眼,一巴掌狠狠甩在那抖得人眼花的淫荡乳头上,他直起身来,按下服务铃,把会所经理叫了进来。低头擦着被溅上了淫水的眼镜,他淡淡道:“给我换个地方。”

那经理也是个人精,只看了一眼瘫在桌子上的东锦就知道张峰想要什么样的地方了。当然,这种迎合客人特殊需求的地方他这里也有,忙忙答应着,走出去安排。

几分钟后,东锦就被两名服务生架着,通过隐密通道送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这两人显然也深谙此道,一进去就把东锦的双手用皮带捆住,举过头顶挂在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挂钩上,然后把他的两条腿也吊了起来,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做完这些,他们转身对着正不紧不慢走进来,一边走一边用优雅的姿态解领带,挽袖口的张峰鞠了一躬,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

“呃……呃……”经过刚才一番泄洪似的喷发,东锦似乎清醒了一些,发现自己被门户大开的吊在半空中,有些迟钝的抬头看住张峰,哑声问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当然是,散一散你这一身的骚劲。”并不在意东锦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或者说更喜欢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享受接下来的过程,张峰微微勾了勾唇角,将金丝边框眼镜摘下来,放进衬衣的口袋里。缓步走上去,轻轻捏住东锦那口水还没干的英俊下巴,他那双隐隐跳动着火焰的褐色眼珠里掠过一丝笑意,意味深长道:“但也有可能,你会变得更骚,东总监。”

仿佛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东锦心中有点紧张不安,却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浮了上来,被酒瓶撑得异常酸胀的屁眼不受控制的蠕动了几下,眼神再度变得迷离。

十分满意东锦暗含期待的表情,张峰笑了笑,“看来,我师弟陆湛真的把你调教得很好。”一边说,指尖一边沿着赤红的颈脖慢慢下滑,落到起伏逐渐急促的饱满胸肌上按了按,他突然揪住一颗依稀闪动着水光的硕大乳头,狠狠一捻,接着道:“那就让我教你一点新东西吧。相信以你的淫荡,会喜欢的。”

“啊……”乳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紧跟着乳孔内部又传来痛痒交织的酥麻,东锦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湿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对方是陆湛的师兄——陆湛是他的老公,老公的师兄来调教他,可不就是老公在调教他吗?他最爱陆湛的调教了,不是吗?

这么一想,他陡然兴奋起来,只觉下腹那团永远熄不了的火重新剧烈的燃烧起来,烧得他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绷直了脖子发出一声浪叫,他吃力扭动着腰,气喘吁吁,大声道:“我愿意!我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我可没问你愿不愿意。”见东锦一副骚到了骨子里的饥渴表情,张峰懒洋洋哼笑着转过身往旁边摆放着各种各样道具的台子走去,边走边道:“不过既然你这么骚,那我们今天可以玩点大的。”

走到台子前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张峰先拿起一卷鲜红的细麻绳并一副镂空口球,走了回来。看着东锦因紧张和兴奋紧缩成一点的瞳孔,他似笑非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抬手捏紧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再把口球塞进去,将皮带紧紧固定在他脑后。

“呜……”嘴角被勒得发痛,舌头也被口球压得无法动弹,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这让天生有着强烈慕强心理又被陆湛系统性调教过的东锦变得更加兴奋了,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一边自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困兽般的呜咽。

“看来你还真的很享受,不错。”用手里的麻绳卷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迅速涨红的英挺面孔,张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将绳子抖了开来。然后,他把绳子贴着东锦再度直挺挺翘起来的阴茎根部,连两颗早就射空了、软塌塌垂着的睾丸一起,一圈一圈紧紧缠绕,于下方收成一束,再打出一个挨着一个的绳结,穿过大开的腿心,绕到他身后重重往上一提,让数个绳结深深勒入红得透亮,湿得一塌糊涂的肿胀会阴当中。

“呜——呜——”坚硬的绳结仿佛一根根钢钉直直插进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肉,压迫得耻骨传来鲜明的酸痛感;加上张峰调整绳结位置时粗糙的麻绳反复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火辣辣的痛痒刺激,逼得东锦拼命的叫喊,喉结在他绷直的脖子上激烈的滑动。

“先省点力气吧,后面有你叫的。”再次将麻绳分成两股,故意避开几乎要被酒瓶撑裂的屁眼,从后往前在抽搐的大腿根部缠了几圈,张峰重新来到东锦身前,开始往他肌理分明的小腹、饱满鼓胀的胸肌上编织出一个又一个整齐的菱形格子,如同一张渔网,将他强壮健美的上半身包裹起来。这张网勒得极紧,把他一身的肌肉勒得鼓起在格子里,导致他每动一下,都会有刺痒辣痛在皮肤上此起彼伏,产生强烈的刺激。

当他做完这一步时,东锦已经气喘如牛,两颗深红硕大的淫荡乳头翘得老高,乳孔肉眼可见的翕动,一滴滴奶白的汁水从里面不停的冒出来,滴到鲜艳的红绳上。而他那还塞着酒瓶的屁眼,也在不懈的张缩中淅淅沥沥漏出了淫水。

“哦?还是只会产奶的母狗,真有趣。”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汁送入口中尝了尝味道,初乳浓郁的奶腥味立刻泛遍口腔,张峰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抹灼热的光。随后,他又把手往下一探,将已掉出一半的瓶子用力按回红肿外翻的屁眼当中,在东锦翻着白眼的含糊嚎叫声中淡淡的警告道:“夹紧了。要是掉出来,我就让你的骚屁眼开花。”

警告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东锦,直到东锦熬过了那一阵瓶口深深怼进结肠的强烈刺激,急喘着顺从点头,眼中带着恐惧与崇拜,才又抬起手来,把剩下的绳子缠绕到赤红的脖子上,压住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拉紧,打结。

不得不说,张峰的确是精于性虐的好手。当他完成一切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成果时,东锦已经在绳艺的最顶级技巧——龟甲淫缚的刺激下淫欲旺盛到了极点,哪怕被悬吊在半空中,手臂酸痛得不行,依然不停的扭动、挺胸、翘屁股,喉咙里发出饥渴难耐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欣赏够了,张峰微微一笑,转身从台子上拿起一柄流苏鞭子,往东锦肉眼可见抽搐着的大腿内侧轻扫了几下,然后突然一转手腕,从下往上,扫过被绳结勒出了深深凹痕的肿胀会阴,提手时鞭梢掠过被绳子缠绕得外皮发亮的睾丸。

“唔唔唔!!!”虽然张峰用的力气并不大,痛感并不强烈,更多的还是痒,可对第一次尝试SM的东锦已经时足够强烈的刺激。瞬间瞳孔放大,喉咙深处爆发出狂乱的嘶吼,他像发了疯似的挺腰耸胯,整个人如同一个陀螺,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转,看着既淫荡又滑稽。

张峰也不管他,任由他一圈又一圈的转动,依旧不紧不慢、高高低低的甩动着鞭子,一条条细长的皮革流苏时而滑过他的胯骨,时而扫过他的屁股,时而又落到他健硕的胸肌和挺巧的乳头上。

“呜——呜——呜啊——!!!”刺痒逐渐变成了针刺般的刺激,流苏无论落到哪里都会泛起绵密蚀骨的热意,渗进皮肤深处,东锦觉得自己的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痒得钻心。他渴望被狠狠的肏干,或是鞭打,只要能帮解痒,什么都可以!

他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腰胯耸动得越来越激烈,乳头里冒出的奶水越来越多,就连被红绳死死勒住了根部的阴茎也在马眼的狂乱翕张中溢出了精尿混合的浊液。

终于,他那疯狂蠕动的肠子和屁眼再也夹不住沉重的酒瓶——

“砰”的一声闷响之后,外面裹满,里面也装满了滑腻肠液的酒瓶,掉落在了厚厚的吸音地毯上,通体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张峰似乎一直就在等着这一刻——见此情形,他原本还淡漠的眼睛陡然翻涌起惊人的兴奋与狂热,唇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容,抬手用鞭柄托起东锦流满了口水的下巴,直直看住涣散的黑眸,阴测测笑道:“我说过什么来着?让你夹紧了。既然你不听话,就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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