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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起露出双X被当便器,嫩批吞吐双头龙C浪尿,按摩棒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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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纵被悬在半空,唯一能借力的只有脚尖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地面。冰冷的空气拂过他全身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也让他胸前那两点饱受蹂躏的嫣红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那原本是男性并不算突出的乳首,此刻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颜色是诱人的深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乳尖被特制的乳夹死死咬住,细小的金属链坠在下面,随着他身体的微颤而晃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用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空中,将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掩。腿心之间,那不同于常人的器官正淫靡地展露着。原本应该紧闭的娇嫩阴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侵犯和玩弄,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从包皮中突出,上面连接着一个高频震动的跳蛋,那剧烈的、不间断的震动让他整个下身都陷入一种疯狂的麻痹与快感之中,前端那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可怜兮兮地抬头,吐露着清亮的腺液。

“唔……嗯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无意识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胸前和腿根这些敏感地带,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楚暮走上前,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嫣红的肉穴入口。指尖带着恶意按压着穴口周围敏感的软肉,引得悬吊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行?”楚暮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看,这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是饿坏了吧?”

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涂抹了过多润滑剂的仿真阳具已经抵在了穴口。那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尺寸让文天纵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拿开……太大了……会坏的……呜呜……”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束缚带限制得动弹不得。

楚暮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那根可怕的性玩具便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凄婉又饱含情欲的尖叫冲破喉咙。肉穴被极致地撑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都被那粗大的异物强行熨平,狠狠地摩擦、冲撞着。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超他能承受的极限,可身体却在背叛意志,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让那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就在他因为身后的侵犯而意识模糊时,顾清源绕到了他的身前。一根细长、冰凉的金属棒状物,顶端圆润,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进了他前方那个更为紧致、也更为羞耻的后穴之中。

“呃啊……!”他身体猛地绷紧,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他窒息。那根金属棒被固定好,随即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不同于阴蒂上跳蛋的高频,这是一种更深沉、更能在体内引起共鸣的震颤,直直敲打在前列腺的位置,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了我吧……呜呜呜呜……不要了……老公……”他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呼唤谁。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沉浮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疯狂侵犯的三个点上。

萧厉则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性爱道具。他拿起一个连着电线的、带有吸盘的小玩意儿,将那吸盘对准文天纵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首,按了下去。轻微的吸力传来,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类似吮吸和轻微电击的刺激。

“呀啊啊——!”乳尖传来难以形容的酸麻快感,直冲大脑,让他仰起了脖颈,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前方的男性性器更是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清液。

抽插从未停止。楚暮握着那根仿真阳具,在他湿滑泥泞的肉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壁被摩擦得滚烫,敏感点被反复碾压,结合着阴蒂的剧烈震动、后穴的深沉震颤和乳尖的吮吸电击,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彻底淹没。

“哈啊……哈啊……受、受不了了……要死了……呜呜……插烂了……要被老公们插烂了……”他的浪叫变得高亢而破碎,充满了淫荡的意味。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阴唇被操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果实般绽开,任由那粗大的玩具尽情蹂躏着深处的嫩肉。

顾清源又拿起一个柔软的羽毛撩拨着他的大腿内侧和腰腹,那细微的痒意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崩溃。萧厉则调整着乳夹和吸盘的强度,让那刺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在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中,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前方的男性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与此同时,身后的肉穴也剧烈地痉挛紧缩,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那根进出的假阳具上。

然而,即使达到了高潮,折磨也并未结束。玩具的震动只是稍微减弱,却并未停止,抽插的动作也依旧持续,只是放缓了速度。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老公……呜呜……”他瘫软在束缚中,只剩下微弱的啜泣和哀求,身体依旧在余韵中颤抖,敏感得碰一下都像是要崩溃。皮肤潮红未退,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混合的液体,展现出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却又无比娇媚淫荡的景象。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剧烈的海啸,席卷过他每一根神经末梢,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前端喷射的白浊与身后喷涌的阴精几乎同时发生,将悬吊的折磨推向了顶点。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已经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撕碎、飘离。

然而,折磨并未因他的崩溃而结束,正如那几位施予者所期望的那样——真正的调教,在于突破极限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意识模糊,以为一切即将缓缓平息的瞬间,阴蒂上那原本就未曾停止的高频震动,陡然又提升了一个强度!那不再是单纯的震动,更像是一把高速旋转的、带着细微倒刺的电钻,精准无比地研磨着他最娇嫩、最敏感的那颗小珍珠。

“咿呀——!!!不……不要啊!!!”

凄厉得几乎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空气。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敏感度达到顶峰的身体如何能承受这样变本加厉的刺激?那尖锐到几乎要将他劈开的快感-痛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阴蒂直冲大脑,让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反弓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连束缚着他的皮质束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不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啕般的大哭。

“呜呜呜……拿开……拿开啊!求求你们了……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他拼命摇着头,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磨出了红痕。胸前乳夹和吸盘带来的复合刺激,后穴金属棒沉闷的震动,以及身后那根假阳具依旧缓慢却深重的抽插,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这针对阴蒂酷刑的帮凶,交织成一张他无法挣脱的、由纯粹感官欲望织就的罗网。

顾清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敞开的双腿间,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的腿心。原本就微微红肿的阴唇在高潮和持续的震动下,更是绽放得如同熟透的石榴,湿漉漉地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媚肉。而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出来,肿胀得如同一个小指指尖大小的、深红色的、水光淋漓的莓果,在剧烈震动下颤抖出令人心悸的涟漪。

顾清源伸出两根手指,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研究的态度,轻轻地、却无比残忍地分开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将那颗彻底暴露、无助颤抖的阴蒂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更加无可遁逃的刺激下。

“不……不要看……呜呜……别……”文天纵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更深的粉红,哭泣中带上了绝望的哀求。被这样毫无尊严地审视着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精神上的屈辱与身体上灭顶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看来这里还需要更特别的照顾。”顾清源淡淡地陈述,仿佛在评论一件器物的状态。他拿起旁边桌上另一件更小巧的工具——一个带有微型滚珠按摩头的精密仪器。那按摩头同样高速震动着,上面还涂抹了一层冰凉的、带有薄荷成分的润滑液。

在文天纵惊恐万分的目光和更加凄惨的哭叫声中,那个冰凉的、带着滚珠的按摩头,精准地抵上了他早已不堪承受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冰冷、滚珠的旋转摩擦、以及原本就存在的高频震动,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剧烈的刺激叠加在同一个点上,瞬间引爆了远超他身体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哭喊声被极致的感官冲击噎在胸腔。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无序地抽搐颤抖,前方的男性性器甚至无法再次勃起射出什么,只是可怜地吐着清亮的腺液。

而与此同时,他那被过度开发的女性器官深处,仿佛有什么闸门被彻底冲垮了。一股温热的、汹涌的、不同于之前高潮阴精的、几乎是清澈的液体,从那被疯狂刺激的阴蒂下方、从那个不断收缩的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哗……”

伴随着假阳具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这股清亮的液体呈一道弧线溅射出来,打湿了顾清源的手,也淋湿了下方昂贵的地毯。

他失禁了。

在多重极致的、针对阴蒂的调教下,达到了潮吹的顶点。

剧烈的喷射仿佛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副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彻底崩溃的模样。只有那阴蒂上依旧持续的震动和身后缓慢的抽插,还在提醒着他,这场漫长的、将他每一寸尊严和理智都碾碎成粉末的调教,远未结束。

萧厉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轻笑着对另外两人说:“看,这不是还能流出更多东西吗?我们的宝贝,潜力还大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厉的话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灼热的空气中舔舐过他彻底裸露的神经。新一轮的风暴甚至没有片刻的预兆,便已降临。

楚暮加快了身后假阳具的抽插,那力道又沉又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身体深处,囊袋重重拍打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这剧烈的撞击让他悬吊的身体无助地前后晃动,胸前乳夹上的银链随之叮当作响,像是对他沦陷的嘲弄。

“总是悬着,也尝不到自己的味道。”顾清源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解开了文天纵脚踝和一只手腕的束缚。

骤然失去部分支撑,文天纵软倒下来,却被楚暮就着身后连接的姿势,粗暴地翻转,变成了趴跪在地毯上的姿态。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混合着之前失禁留下的湿凉黏腻,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毫不留情的入侵,那个精巧而恶毒的阴蒂按摩器依旧牢牢吸附在原处,持续不断地输出着足以逼疯人的高频刺激。

“不……不要这样……呜……”他试图挣扎,但被高潮和持续刺激掏空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像母狗一样趴伏着,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烈贯穿。

萧厉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眼朦胧、满是屈辱的脸。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球的白玉势,那玉石触手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嘴。”萧厉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文天纵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却被萧厉捏住了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那根玉势毫不留情地探入他的口腔,抵住喉头,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涎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含着,别让我说第二遍。”萧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前有玉势深入喉舌,后有假阳具疯狂抽插,最敏感的阴蒂还在被持续“电钻”,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夹击着他残破的意识和身体。他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涣散,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痛感浪潮反复撕扯、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楚暮抽出了那根沾满了他体液和潮吹液体的假阳具。

骤然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身体内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看来后面也饿得厉害。”楚暮低沉地评价道,随手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扔到一旁。他并没有急于换上新的玩具,而是用戴着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指,沾了些许他刚刚喷涌出的清亮液体,然后,毫无预警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文天纵身后那个刚刚承受了猛烈抽插、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小穴。

“啊!”不同于假阳具的坚硬,手指带着体温和灵活的压迫感,让他惊喘出声。

一根,两根……楚暮的手指在他紧窒的后穴中开拓、探索,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偶尔擦过某一点,便会引来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昂的呜咽。

“真是……骚得透顶。”楚暮抽出手指,发出近乎赞叹的侮辱。他拿过一个形状更加夸张、布满颗粒和凸起的仿真实阳具,那尺寸看得文天纵瞳孔收缩。

“不……后面不行……太大了……会死的……”他拼命摇头,被玉势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求饶。

但抗议是无效的。那根可怕的巨物,借着潮吹液体的润滑,抵住了他不断收缩的后穴入口,然后,在楚暮毫不留情的推力下,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痛楚与饱胀感让他仰起了脖子,喉间的玉势几乎要戳穿他的喉咙。身体内部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那粗大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还没完。

萧厉抽出了他口中的玉势,在他剧烈咳嗽喘息的时候,将一个皮革材质的、带有缰绳结构的东西套在了他的头上,那是一个精致的骑乘口衔。皮带固定在他的脑后,缰绳的一端连接着穿过他唇间的衔铁,另一端,则被萧厉握在手里。

“现在,”萧厉拉动缰绳,迫使文天纵抬起迷离而痛苦的脸,“展示一下你被开发出来的‘骑乘’本能。自己动。”

文天纵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命令。他身体被前后夹击,几乎散架,哪里还有力气“自己动”?

楚暮配合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让那根深深埋在他后穴中的巨大玩具作为支撑。

萧厉猛地一拉缰绳,口衔勒紧了他的嘴角,带来疼痛:“听不懂吗?用你前面的小嘴,去伺候楚暮。还是说,你想让后面的‘照顾’再激烈一些?”

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文天纵颤抖着,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凭借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抬起身体,让后穴从那可怕的巨物上脱离少许,然后再沉下腰,试图去靠近楚暮的下体。

这个动作极其困难,也极其羞耻。他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发情的母马,为了逃避身后更可怕的折磨,不得不主动用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前端,去寻求“服侍”施虐者。他的阴户早已红肿不堪,阴蒂上的震动器还在工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摩擦着那片区域,带来尖锐的刺激。

他笨拙地、摇晃晃地试图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触碰楚暮的裤裆,却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无力,几次三番都无法对准,反而像是在主动磨蹭求欢。

“啧,真是淫荡。”萧厉冷笑着,再次拉紧缰绳,控制着他的动作,“连怎么伺候人都要人教吗?分开你的骚缝,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天纵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出手,颤抖地分开了自己饱受蹂躏的阴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和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主动对准了楚暮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实的、灼热的男性象征。

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入口时,他浑身一僵。

“不……”微弱的抗议消失在唇间。

楚暮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粗大灼热的性器瞬间撑开了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潮吹、敏感无比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接撞到了最深处!与假阳具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和热度,几乎烫伤了他内里的软肉。

“自己动。”萧厉再次重复命令,同时收紧缰绳,迫使他保持抬头的姿势,无法逃避。

文天纵被填满得几乎窒息,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屈辱地、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楚暮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深深嵌入,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令人心慌的空虚和摩擦感。身后的巨大玩具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中搅动,双重填充和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呜呜……哈啊……太深了……受不住的……”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腰肢酸软得快没有知觉,动作变得迟缓。

“这就没力气了?”萧厉嗤笑,用缰绳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他加速,“被玩成这样还能流水,不是正合你意吗?夹紧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乘口衔让他无法合拢嘴,涎水不断滴落,配合着他被欲望和屈辱扭曲的潮红脸庞,显得无比淫靡。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被他人操控的玩偶。前端在剧烈的摩擦和阴蒂持续的震动下,再次可耻地勃起,吐露出透明的汁液。

体内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后穴的填充,前方被真实性器占有的饱胀,阴蒂上永不停止的酷刑,胸前乳尖被拉扯的刺痛,口腔被束缚的屈辱……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又一个无法控制的巅峰。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不行了!!!”

在一声高亢得几乎失声的尖叫中,他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身后的潮吹再次发生,温热的清液混合着前面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打湿了地毯。

他彻底脱力,向前瘫软下去,却被身后的楚暮和身下的性器支撑着,维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被贯穿的趴跪姿势。眼神彻底空洞,只有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萧厉松开缰绳,任由他无力地垂着头。

“看来,‘骑乘’训练,还需要多加练习。”他淡淡地宣布,仿佛在规划下一次的课程。

楚暮缓缓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带出一片狼藉的液体。

而顾清源,则拿着一个新的、形状更诡异的、不断震动的玩具,缓缓蹲下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早已惨不忍睹的腿心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蒙住双眼,丝绸布料细腻冰凉,却将视觉彻底隔绝。他只知道身体被柔软坚韧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宽大的床上,手腕、脚踝、腰腹,甚至颈间,都传来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他赤裸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可这凉意很快被体内升腾起的、完全陌生的热浪吞噬、淹没。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蛮横、更不容拒绝的灼烧感,从脊椎深处窜起,顺着血液奔流,瞬间点燃四肢百骸。他知道那是什么——进来时,顾清源温柔喂给他的那杯水。那时他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此刻才明白,那是精心调配的、专为摧毁他意志而生的媚药。

“呜……”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腿被曲折分开,用束带固定在大床两侧的柱子上,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空气拂过那最娇嫩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他战栗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刺激的触感。

脚步声靠近,沉稳,缓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根微凉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啊!”文天纵猛地一颤,身体像受惊的弓弦绷紧。那手指只是轻轻划过,沿着两片饱满湿滑的肉瓣的边缘,从顶端那粒已经硬挺颤巍巍暴露出来的阴蒂,慢慢滑向下方紧密闭合的后穴入口。太清晰了,每一丝纹路,每一处褶皱,甚至阴唇微微翕张时溢出的粘腻水液,都被那根手指贪婪地感知、丈量。

“顾……顾清源……别……”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下意识喊出看似最温和的那个名字。

低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却不是顾清源那清润的嗓音。这笑声更冷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萧厉。

“别?”萧厉的手指用力,撑开一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上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小小穴口,“天纵,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那手指便强硬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文天纵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鲜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药性让那里早已湿热泥泞,却依旧带着青涩的抵抗。手指开始抽动,缓慢而残忍,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捏住一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重重一捻。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体被侵犯的饱胀感交织,文天纵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乳尖在那指尖磨蹭得更加红肿,下体的抽插也因他的扭动而变得更深入、更刁钻。

“皮肤都泛红了,真漂亮。”顾清源的声音响起,温文尔雅,内容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指抚摸着文天纵绷紧的小腹,那里因为情热和挣扎而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奶头也硬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抖……这么想要吗,天纵?”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啊!那里不行……不要插那么深……”文天纵哭喊着,泪水浸湿了眼罩。萧厉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他紧窒的肉穴里开拓、翻搅,寻找着某个要命的位置。而顾清源则俯下身,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看的乳首,用温热湿滑的舌尖绕着圈舔舐,时而重重吸吮,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呜呜……”前後夹击的快感猛烈得超乎想象,文天纵的抗拒在媚药和娴熟挑逗下迅速土崩瓦解。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萧厉手指的抽送,乳头在顾清源口中肿胀发痛,却又溢出更多酥麻。

就在他神智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最初的浪潮中时,下体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更紧致羞怯的小穴,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顶端圆钝的东西抵住了。

是楚暮。他一直沉默着,此刻才终于出手。

“不……那个地方……不行……楚暮……求求你……那里脏……不能……”文天纵真正的恐惧漫了上来,那是比侵犯女穴更深重的羞耻和恐惧。他剧烈挣扎,束带深深勒进皮肤,床柱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响。

楚暮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足够的润滑剂抹在那个颤抖的穴口,然后,将手中那根中等粗细、光滑冰凉的玉势,坚定而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文天纵,但紧随其后的,是媚药催发下,那痛楚迅速转化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慰。玉势被一点点推到深处,冰凉的感觉与体内灼热形成可怕对比,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洞穴,同时被占据、被玩弄。

萧厉的手指在湿滑的女穴里加快抽插,拇指按压揉弄着上方那粒肿胀阴蒂;顾清源松开了被吸吮得艳红水亮的乳头,转而去照顾另一边,同时手指在文天纵紧绷的腰侧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滑动;楚暮则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玉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哈啊……不……停下……全都停下……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文天纵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甜腻的呻吟。身体背叛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女穴饥渴地吞吐着手指,吸吮着渴望更粗壮的填充;后穴在初时的排斥后,竟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冰冷的玉势;乳头高高挺立,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看看这模样,”萧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文天纵被蒙住的眼前,仿佛他能看见,“流了这么多水,小嘴一张一合,空荡荡地等着呢。还说不要?”

“奶头吸得这么用力,离开一会儿就抖成这样,”顾清源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指尖却恶意地弹了弹那红肿的尖端,“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小浪货。”

楚暮将玉势抽出大半,在穴口浅浅戳刺,声音平静无波:“后面也吃得这么紧,是饿久了么。”

刻薄的话语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文天纵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哭叫着,泪水涟涟,腰臀却摆动得越发淫荡,追逐着手指,追逐着玉势,仿佛不知餍足的求欢。“给我……呜……好难受……里面好痒……求你们……碰碰我……用力……”

“求谁?”萧厉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吊着他。

“求……求萧厉……插进来……用力插我……”文天纵毫无羞耻地喊出。

“还有呢?”顾清源指尖拨弄着乳尖,却不给真正的满足。

“顾清源……玩弄我的奶子……用力吸……咬也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暮停下了玉势的动作。

文天纵感觉到后穴的空虚,那被开拓过的地方竟感到无比饥渴,他慌乱地摇头:“楚暮……不要停……后面也要……用那个……插我……狠狠地……”

“如你所愿。”萧厉低笑一声,终于褪下衣物,将自己早已怒张的灼热硬物,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娇嫩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呜哇——!!!”

充实!难以想象的充实和饱胀感瞬间炸开,粗硬的男根碾过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文天纵尖叫着,脚趾蜷缩,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被束缚带牢牢拉回。

几乎在同时,楚暮将那根玉势换成了自己真正滚烫的性器,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开拓,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后穴。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进来了……好满……要被塞满了……”文天纵的声音拔高,变得尖细而癫狂。身体被前后两根巨物完全贯穿,钉死在床上,形成一个淫靡不堪的姿势。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将他淹没。

顾清源看着这一幕,欣赏着文天纵完全崩溃沉迷的媚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已然挺立的欲望,递到了文天纵不断哀求哭泣的嘴边。

“小浪货,前面两张嘴都吃饱了,这张嘴,也别忘了。”

文天纵毫无抗拒,甚至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唇,急切地将那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纳入口中,生涩而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三重的贯穿,三重的侵犯。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变了调的、夹杂着哭喊的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插烂了……要被玩坏了……好深……顶到了……呜……前面后面……都要死了……”

萧厉扣紧他的腰胯,凶悍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脆弱的那点,看着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痕迹。“这张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么?”

楚暮在他身后律动,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更隐秘的内壁,声音低沉:“后面这张嘴,也学坏了。”

顾清源则按着文天纵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浅浅抽送,享受那笨拙的服侍,指尖玩弄着他汗湿的头发。“含好,别用牙齿……对,就这样……舌头要动……”

文天纵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呜咽着,承受着,迎合着,前后三个穴肉疯狂地绞紧侵入的硬物,吮吸索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肿胀,随着撞击晃动出淫靡的弧度。媚药彻底发挥了作用,让他沉沦在无边的肉欲快感中,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高的浪叫,每一次深入都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不行了……要到了……啊……让我去……求求你们……”他哭喊着,身体绷紧,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早已渗出清液,后穴和前穴的痉挛也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想都别想。”萧厉冷笑,动作却更加暴烈,“没我们的允许,你敢?”

顾清源抽出自己的欲望,拍了拍文天纵潮红的脸颊:“乖,忍着。”

楚暮甚至放缓了动作,只是浅浅磨蹭。

高潮被强行打断、延后,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文天纵崩溃地大哭,身体剧烈扭动,像一条濒死的蛇。“给我……让我射……好难受……里面好痒……求求你们……主人……主人让我去吧……天纵是浪货……是欠操的骚货……求主人赏赐……”

他终于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喊出了最卑贱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厉似乎满意了,他给了顾清源一个眼神。顾清源重新将性器送入文天纵口中,深深抵入喉咙。萧厉和楚暮则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娇媚淫荡的身体彻底撞碎、捣穿。

在几乎窒息的口交和前后夹击的狂暴侵犯中,文天纵的喉咙被堵满,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前穴和后穴同时紧缩到极致,又猛地释放,一股热流从前方喷射而出,溅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而后穴和前穴的剧烈收缩也让身上的两个男人低吼着释放在他身体最深处。

顾清源也在他紧缩的喉间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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