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前後同时被内射的、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极致刺激下,艾琳娜的口中,突然爆发出一阵不属於任何人类语言的、彷佛是某种鸟类在交尾时才会发出的、尖锐而又奇特的鸣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痉挛,那双早已涣散的蓝色眼眸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然後,她那双原本还在无力挣扎的手,竟然猛地收紧,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後背!
彷佛在这一刻,在她那被彻底摧毁的、混沌的意识深处,她终於分清了,谁,才是这场游戏中,唯一的、真正的主宰。
很快,我们三个人,如同三具被抽乾了所有精力的屍体,交叠在一起,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路西亚斯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而艾琳娜,则像一只死去的蝴蝶,静静地趴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
我看着怀中这个浑身沾满污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心中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我明白,这个女人,显然没有那麽容易被征服。所谓的“政治怪物”,就是她可以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今天,她看似被我彻底摧毁,但实际上,她只是选择了一种更彻底的“妥协”,一种“瓦全”的策略。只要能让她和她的国家获得利益,只要能让她保持那份虚无缥缈的贵族身份,她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尊严,甚至她的人伦。
这种女人,远比那个只会用眼神来反抗的萧冷月,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不过,这正合我意。
游戏,如果太简单,那还有什麽意思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此之後,艾琳娜彷佛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也不再有任何咒骂。她那双曾经如同冰封深海般的蓝色眼眸,即使在与刘宸对视时,也总是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敬畏与臣服。她彷佛真的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开始扮演起一个战败国献给征服者的、最美丽、最高贵的玩物。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天清晨,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格,在寝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高远而湛蓝的天空,心中却感到一阵熟悉的、在极致的欢愉过後所产生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即便是艾琳娜这样聪明的“玩具”,在被彻底玩坏之後,似乎也失去了最初的乐趣。
就在我这麽想着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侧过头,看到艾琳娜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睡的地毯上醒来。她赤裸着身体,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她悄无声息地,如同最优雅的猫,膝行到了我的床边。
然後,她缓缓地、动作充满了无限敬畏地,跪了下去。
她的头颅微微低下,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那截修长优美的、彷佛天鹅颈般的脖颈。晨光照在她身上,为她那成熟而又充满风韵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圣洁的光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用一种混合了崇拜、迷恋和一丝丝乞求的复杂眼神,仰望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她俯下身,轻轻地、如同亲吻圣物一般,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薄被。
我那根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早已苏醒的、狰狞的巨大肉棒,便毫无徵兆地,弹跳着,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之中。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和痴迷。
她伸出粉嫩的、小巧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便毫不犹豫地,将她那高贵的、属於摄政长公主的头颅,埋了下去。
温热、湿滑、柔软……
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但我确实也喜欢这个漂亮又聪明的性奴。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她那可笑的“荣华富贵”——或者说,是她和她侄子的生命安全,以及那份早已名存实亡的“王室身份”。而我,则确实享受这份由她精心呈现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晨间侍奉”。
她的技巧,远比宫中任何一个从小就接受调教的姬妾都要来得高明。
她的舌头,灵巧得如同一条在水中嬉戏的蛇。时而用舌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拂过我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痒;时而又整个地将我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和柔软的舌苔,细细地包裹、碾磨,彷佛在品嚐一颗熟透了的、多汁的蜜桃。
“嗯……陛下……您的‘权杖’……比昨日……更加雄伟了……”她的口中,含着我的巨物,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充满了谄媚的赞美。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梳理着她那柔顺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正在卖力取悦主人的波斯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似乎从我的动作中,得到了鼓励。她的服务变得更加卖力,更加大胆。她开始尝试着,将那根对她而言过於巨大的肉棒,更深地吞入喉中。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有些艰难,她那优美的脖颈上,会因为喉咙的扩张而显现出肉棒狰狞的轮廓。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呛咳的声音,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水汽的蓝色眼眸,无比虔诚地,仰望着我,彷佛在用眼神告诉我,她愿意为我,承受一切。
然後,她的嘴唇缓缓下移,开始为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睾丸服务。她将它们一颗一颗地,完整地含入口中,用舌头和津液,仔细地包裹、舔舐。那种温热而又湿滑的、被完整包裹的刺激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坐起身来,让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导这场口交的节奏。我按着她的头,让我的肉棒,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一上一下地,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呕……陛下……好深……要顶到……艾琳娜的胃了……哈啊……”
她的脸上,露出了因为窒息和剧烈刺激而显得无比痛苦,却又混杂着一丝病态快感的神情。
我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又一次猛烈地、深入喉咙的撞击之後,我终於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口腔中,达到了今天早晨的第一次高潮。
灼热的、充满了帝王气息的龙精,尽数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闭着眼,熟练地、没有一丝迟疑地,将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然後,她抬起头,用她那沾染了津液和浊物的、红肿的嘴唇,主动地,在我的肉棒顶端,留下了一个充满了顺从意味的、湿漉漉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这副完美的、属於“性奴”的表演,心中却感到了一丝厌倦。
这场戏,似乎还缺少一个最重要的“观众”。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却又让艾琳娜心头猛地一颤的微笑。
“去,”我指了指那个还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蒙着头,似乎还在沉睡的小国王路西亚斯,对怀中的艾琳娜,下达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用你的嘴,去把他叫醒。”
艾琳娜那双刚刚还在因为高潮而涣散的蓝色眼眸,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的身体,如同被施了石化咒,僵硬得没有一丝生气。
去“唤醒”他?用刚刚吞咽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嘴?去“唤醒”那个在她体内释放了人生第一次、她血脉相连的……亲侄子?
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此刻她内心所感受到的荒诞与绝望。
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深的地狱。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从我的怀中,爬了下来。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如此的机械,彷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她没有立刻爬向路西亚斯。而是先俯下身,用她那散落在地毯上的、沾染了汗水和浊液的金色长发,尽可能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或许是她,作为一个人,最後的一点,也是最卑微的一点……羞耻心。
然後,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用长发遮着脸,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卑贱的母狗,一步一步,膝行到了床角。
路西亚斯似乎感受到了动静,在被子里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艾琳娜跪在他的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地、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少年那张清秀的、还带着睡意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似乎做着一个无关这世间所有肮脏的梦。
而他的身下,那根小小的肉棒,在药物的余威下,依然处於半勃起的状态,像一株在等待着晨露滋润的、脆弱的嫩芽。
艾琳娜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滚烫的泪。但它很快就被那凌乱的金发所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早已麻木的、红肿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女性独有香气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尚在沉睡的“权杖”时,路西亚斯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触电一般。
他从睡梦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极致的快感强行唤醒!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头金色的、瀑布般的长发,以及那正在自己胯下辛勤耕耘的、模糊的头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姑姑……”他的口中,发出了梦呓般的、含混不清的呼唤。
艾琳娜没有理会,她只是机械地、如同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一般,吞吐着,吮吸着。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情感,只是纯粹的、麻木的……服务。
然而,对於路西亚斯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那年轻的身体,如同乾柴,被这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他体内的血液再次开始沸腾,那根小肉棒在他的姑姑口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啊……嗯……姑姑……我……”
不一会儿,在艾琳娜那沉默而又高效的服务下,小国王就被再次唤醒。他被那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慾望驱使着,不再满足於这种单方面的“侍奉”。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推开了还在为自己口交的姑姑的头颅。
“不……不够……”他喘着粗气,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已经彻底被慾望的火焰所填满,“我要……我要进去……姑姑……我要进到你的身体里去!”
他从床上爬了下来,将那个因为他的粗暴动作而呛咳不止、瘫软在地的姑姑,再一次,按倒在地毯上。
他开始模仿。模仿着他不久前才刚刚看到过的、那个带给他巨大视觉冲击的、属於征服者的姿态。
他笨拙地,将艾琳娜的双腿分开,然後骑在了她的身上。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硬得发紫的小小肉棒,对准了姑姑那片泥泞不堪的、刚刚才被他自己的精液洗礼过的温热花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琳娜蒙着脸,或者说,是用她那凌乱的金发,彻底地盖住了自己的脸。她放弃了。她放弃了一切。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想。她只是像一块砧板上的肉,等待着新一轮的切割。
她接受着这具源自自己血脉的小身体,在她身上做着一下又一下、充满了模仿痕迹的、笨拙的抽插。
路西亚斯没有任何经验,他只知道用力。他学着我的样子,试图将姑姑的腿扛到自己的肩上,但他的力气太小,只能将她的小腿堪堪抬起。他又学着我的样子,试图去揉捏姑姑那对丰满的乳房,但他的手太小,只能徒劳地在上面抓挠。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一场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滑稽的、悲哀的……儿童剧。
殿内的塞西莉亚贵族们,早已将头埋得深深的,不敢再看。而汉朝的大臣们,则一个个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彷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只有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正在步入“失控”的、精彩绝伦的好戏。
艾琳娜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连串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路西亚斯虽然稚嫩,但他那充满了少年活力的、不知疲倦的冲撞,对於此刻的她来说,依旧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强烈刺激。
“啊……嗯……停下……路西亚斯……不要……”她的口中,依旧在机械地、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腰肢,也在那不知疲倦的撞击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
她显然还是没有接受,也永远无法接受,这种源自血亲的乱伦和深入骨髓的耻辱。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先她的意志一步,彻底地……投降了。
艾琳娜蒙着脸,或者说,是用她那凌乱的金发,彻底地盖住了自己的脸。她放弃了。她放弃了一切。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想。她只是像一块砧板上的肉,等待着新一轮的切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接受着这具源自自己血脉的小身体,在她身上做着一下又一下、充满了模仿痕迹的、笨拙的抽插。
我满意地看着这副淫靡而又悖逆的乱伦景象。
路西亚斯那年轻的身体里,彷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药物彻底点燃了他作为雄性的本能,而姑姑那成熟、温润、紧致的身体,则为他这团野火,提供了最完美的燃料。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最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力量感。
他不懂得什麽技巧,不知道如何挑逗,他只知道最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活塞运动。他双手撑在艾琳娜的身体两侧,将自己所有的体重都压了上去,然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不算粗大但却异常坚硬的小小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钉入姑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身体深处。
“啪!啪!啪!”
两具同样雪白的、属於西方王族的肉体,在这座充满了东方威严的殿堂里,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又淫荡的声响。
艾琳娜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在侄子这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下,被撞出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色浪花。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臀肉压得扁平;每一次抽出,又让那充满弹性的软肉猛地弹回,带出一大股被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白色的粘稠泡沫。
“咕唧……咕唧……咕唧……”
交合处传来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如此的水淋淋,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一片泥泞的沼泽地里,奋力地搅动着。
“啊……嗯……停……停下……路西亚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琳娜那被金发遮住的脸下,传出了破碎的、不成语句的、本能的抗拒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那成熟的阴道,在这样高频率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的撞击下,早已被刺激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小肉棒夹得更紧,彷佛是在乞求、在挽留。
而这种紧致的绞杀,又反过来给予了路西亚斯更强烈的快感,让他那本就狂野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像一头刚刚学会耕地的、精力无穷的小牛,在这片属於他姑姑的、肥沃的土地上,不知疲倦地、反覆地犁耕着,播撒着他那青涩而又充满了活力的种子。
一遍……又一遍……
殿内,无论是汉朝的大臣,还是塞西莉亚的贵族,所有人都早已被眼前这超越了伦理和想象的景象,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们只是呆呆地站着,或跪着,如同泥塑木偶,成为了这场旷世淫乱最忠实的背景板。
终於,不知道是第几次内射之後,那股支撑着路西亚斯的霸道药力,连同他年轻身体里的所有精力,似乎都在这漫长的、无休止的索取中,被彻底耗尽了。
他最後一次,将自己已经变得有些稀薄的精液射入姑姑的子宫,然後便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一样,从艾琳娜的身上滑落,瘫倒在一旁,沉沉地昏睡了过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大殿内,终於,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艾琳娜依旧瘫软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彷佛也一同昏死了过去。
我缓缓地从御座上走下,皮靴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将她那张被金发、汗水和浊液糊住的脸,拨了出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苍白,疲惫,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充满仇恨或绝望。
那里面,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後的、绝对的、冰冷的……平静。
我明白,这个女人,这个曾经试图与我谈条件的、高傲的“政治怪物”,在经历了这场由至亲之人带来的、最彻底的身心双重摧毁之後,终於……做出了她的选择。
她选择了“瓦全”。
“赵常。”我站起身,声音平静。
“奴婢在。”
“传朕旨意。”我指着地上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狼狈不堪的姑侄,“等他们醒了之後,给他们最好的服侍。”
“在金雀宫里,为他们准备最华丽的衣服,最美味的食物。再拨一百个宫女,一百个太监,去专门伺候他们。他们的待遇,等同於我大汉的亲王和长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常和身後的一众汉臣都愣住了。他们无法理解,为什麽皇帝会对这两个刚刚还在被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凌辱的战俘,施以如此厚待。
但我知道。
我知道,这是艾琳娜想要的。
她所做的一切,她所承受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保住她和她侄子那可笑的、却也是她们最後的“荣华富贵”和“贵族身份”。
既然她想要,既然她已经用她的身体,证明了她的“顺从”。
那麽,我,作为这场游戏唯一的胜利者和主宰者,自然要给她这些应得的“报酬”。
因为,一只被喂饱了的、住着金屋子的、聪明的母狗,远比一只饥肠辘辘、只知道乱咬人的疯狗,要有趣得多。
我看着艾琳娜那张恢复了平静的、美丽的脸,心中想道。
游戏,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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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由汗水、精液和屈辱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瘫软在地毯上的艾琳娜,一动不动,彷佛一具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美丽的屍体。她的金发凌乱地铺散着,沾染着她侄子的、以及那个魔鬼的……污秽。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覆蹂躏过的画布,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一个世纪。
她那只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小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是她那几乎已经停止的、微弱的呼吸,突然变成了一次深长的、彷佛要将整个宫殿的冰冷空气都吸入肺腑的……深呼吸。
然後,她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虚无、空洞、痛苦与绝望,都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深海寒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以及一种……在看透了棋盘上所有棋子的位置之後,所产生的、属於执棋者的、冰冷的笑意。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机械感,却又异常稳健的动作,从那片狼藉的污秽中,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去看那个依旧在角落里昏睡的、被当成工具使用了整日的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到了寝殿中央那面巨大的、光可监人的铜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着那个金发凌乱、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破碎的“自己”。
然後,在她那张苍白得如同大理石雕像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却又充满了无尽寒意的……微笑。
是的。
刘宸看穿了她的“瓦全”之策。
但他没有看穿的是,“瓦”之所以为“瓦”,不是因为它天生卑贱,而是因为它甘愿俯身於屋檐之下,为的是遮风挡雨,为的是……等待时机,在最关键的时刻,从最高处坠落,砸碎那个自以为是的、站在屋檐下的人的头颅!
她是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政治怪物”。
而现在,她的利益,不再是塞西莉亚那片早已被战火蹂躏得贫瘠不堪的土地,也不再是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王位。
她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利益,就是——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这个羞辱她的男人,向这个毁灭了她家国的帝国……复仇。
她要在这里紮下根,像一株最美丽的、也最毒的藤蔓,缠绕上这座宫殿的每一根梁柱,将她的根须,深深地扎进这个帝国的骨髓里。她要利用这个男人对她的“兴趣”,对她身体的“迷恋”,去学习他的一切,了解他的一切。她要发挥她所有的政治手腕,去拉拢,去分化,去腐蚀。她要把他赐予她的这份“荣华富贵”,变成颠覆他整个帝国的、最锋利的武器!
这也将是她的……游戏。
一个,比他所设计的任何一场游戏,都更加漫长,更加残酷,也更加……有趣的,游戏。
就在这时,殿门被再次轻轻推开。
以赵常为首的一队宫人,如同幽灵般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捧着华丽的衣物,精致的食物,以及各种疗伤的药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谦卑而又敬畏的表情。
“奉陛下旨意,伺候长公主殿下和国王陛下。”赵常尖细的声音响起。
艾琳娜缓缓地转过身。她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疲惫、顺从和一丝丝感激的复杂神情。
她没有立刻去接受那些服侍。
而是走到了还在昏睡的路西亚斯身边,轻轻地、为他盖上了一层薄毯。那个动作,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温柔的慈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她才抬起头,对着为首的那名捧着衣物的宫女,用一种略带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於上位者语调的、生涩的汉话,下达了她在这座新宫殿里的第一个命令。
“水。”
她指了指那座氤氲着热气的巨大浴池。
“水温,要比现在,再高三分。”
那名宫女愣了一下,随即惶恐地跪下:“是,殿下。”
艾多琳娜看着那名宫女匆忙去加热水的背影,然後,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算计。
游戏,已经重新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棋盘的两端,坐着两个玩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下午,艾琳娜正跪在他的腿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为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进行着细致的服务。而刘宸,却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忽然,刘宸的脑海中,闪过了另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黑色的、如同北地寒夜里的星辰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表演,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恨意。
萧冷月。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瞬间击中了刘宸。
刘宸猛地推开了还在刘宸胯下卖力服务的艾琳娜,站起身来。
“陛下……”艾琳娜被推得一个踉跄,抬起那张沾染了津液的、满是错愕的脸,不解地看着刘宸。
刘宸没有理会她。刘宸脸上那慵懒和厌倦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到了猎物的、兴奋得近乎残忍的光芒。
“摆驾!天牢!”刘宸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
……
阴暗潮湿的天牢深处,那间为萧冷月特制的牢房,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麝香以及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才会分泌出的、独特的腥甜气息。隔壁那对夜郎母子的交合声,已经成了这里永恒的背景音,但此刻,在这间牢房里,还回荡着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声音。
那是被铁链束缚的身体,与冰冷的黑曜石墙壁反覆摩擦、撞击所发出的“砰、砰”的闷响。以及,从一个女人的喉咙深处,所挤压出的、如同受伤的母狼般的、压抑的低吼。
当刘宸走进牢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萧冷月依旧被那个屈辱的姿态吊在牢房中央。但此刻的她,与数日前那个如同冰雕般死寂的模样,已判若两人。
她的全身皮肤,都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煮熟了的虾子般的通红色。汗水如同小溪,从她的额头、脊背、腿心不断地淌下,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囚衣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慾望而不住颤抖的、滚烫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她的身下,黑曜石的地面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清亮的、由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粘稠的淫水。她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如同乾涸的土地渴求着雨水一般,一张一合地、徒劳地呼吸着。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击身前的墙壁。她想用疼痛,来对抗那股足以将她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她的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但口中,依旧发出着那种不屈的、充满了野性的低吼。
刘宸静静地看着,眼中露出了满意得近乎痴迷的神情。
这就是刘宸想要的。
不是伪装的顺从,不是计算好的逢迎。而是这种最真实的、最原始的、在毁灭边缘挣扎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之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缓缓地走上前,那沉稳的脚步声,终於惊动了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
萧冷月缓缓地停下了撞击的动作,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白的部分布满了因为力竭和慾望而产生的血丝,瞳孔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放得极大,显得空洞而又迷离。当这双眼睛对上刘宸的目光时,那片混沌的迷雾之中,彷佛有什麽东西被瞬间点燃了。
是恨。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纯粹、更加刻骨、更加凝练的……恨意。
她看着刘宸,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魔鬼。
她看着刘宸,这个她此刻恨不得生啖其肉,却又是唯一能够将她从这无边慾火中解救出来的……“解药”。
“哈……哈啊……”她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混合着慾望和仇恨的粗重喘息。她的身体,在看到刘宸的瞬间,竟然颤抖得更加厉害了。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向着刘宸的方向,微微地、迎合般地,挺动了一下。
刘宸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知道,这匹北地最烈的马,那身最坚硬的傲骨,终於,要在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永不熄灭的慾望之火中,被一点一点地,熔链、锻造成……只属於刘宸一个人的形状了。
刘宸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一边向她走去,一边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平静而又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来,你过得不错啊。”
那句话,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萧冷月的耳中。
她那双赤红的、充满了慾望和恨意的眸子,瞬间收缩!那微弱的、迎合般的挺动也戛然而止。
她看着刘宸,看着刘宸解开衣带,露出那根早已因为她这副模样而昂然挺立的、狰狞的巨物。
她笑了。
那是一个在极度的痛苦和仇恨中,所绽放出的、妖异而又决绝的笑容。
然後,在刘宸的注视下,她竟然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方式,控制住了自己那因为药物而不住颤抖的双腿,然後,膝盖一软,沉稳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与艾琳娜那种经过计算的、充满了献媚意味的膝行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属於战士的、在发起冲锋前,蓄积力量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在刘宸的面前,抬起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却依旧冷艳逼人的脸,仰望着刘宸。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慾望和痛苦,彷佛都在这一刻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早已乾裂出血的嘴唇,然後,俯下身,像是要为刘宸口交。
刘宸满意但是又有点失落。刘宸甚至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到底,还是屈服了吗?即便是萧冷月这样的烈马,也终究逃不过慾望的本能吗?这堕落,未免也……太过於简单了。
正当刘宸这麽想着,准备享受她这来之能易的“臣服”时。
一直低垂着头颅的萧冷月,猛地抬起了头!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黑色眸子里,轰然爆发出了一股如同实质般的、足以将人灵魂都撕碎的凛冽杀意!
刘宸心中警铃大作!
只见她张开了那张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嘴,露出了两排因为用力而显得异常洁白、异常锋利的……牙齿!
她不是要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要……
她像一头蓄力已久的、最凶狠的母狼,用尽了生命中最後的一丝力气,对准了刘宸那毫无防备的、代表着刘宸所有权力和尊严的命根,狠狠地、决绝地,咬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那锋利的牙齿即将触碰到刘宸的皮肤的瞬间!
刘宸全身的汗毛轰然倒竖!几乎是出於最纯粹的、野兽般的求生本能,刘宸的腰部猛地向後一缩,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向後仰倒!
“咔——!”
一声清脆的、牙齿上下排用力咬合的声响,在寂静的天牢里,清晰可闻。
刘宸感觉到一阵剧痛,却不是来自下体。而是刘宸的後脑勺,因为躲闪不及,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石墙上。
刘宸顾不上疼痛,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差一点……
就差那麽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奋力一咬而脱力,再次瘫软在地,却依旧用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死死瞪着刘宸的女人。
刘宸看着她嘴角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显狰狞的血迹,以及那双牙齿上,还沾着的、刘宸因为过度兴奋而滴落的……几滴清液。
刘宸没有感到愤怒。
也没有感到後怕。
刘宸的心中,只剩下一种情绪。
一种……棋逢对手、死里逃生後,所产生的、无与伦比的……
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癫、更加畅快的笑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天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声清脆的、牙齿咬合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天牢里,如同惊雷。
刘宸能感觉到自己後脑勺撞在石墙上的钝痛,但刘宸顾不上这些。刘宸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奋力一咬而脱力,再次瘫软在地,却依旧用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死死瞪着刘宸的女人。
刘宸看着她嘴角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显狰狞的血迹,以及那双牙齿上,还沾着的、刘宸因为过度兴奋而滴落的……几滴清液。
刘宸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後怕。
刘宸的心中,只剩下一种情绪。
一种……棋逢对手、死里逃生後,所产生的、无与伦比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癫、更加畅快的笑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天牢!
刘宸终於找到了。找到了一个,真正能与刘宸“游戏”的对手。一个即使被剥夺了一切,被踩入最深的泥沼,也依然会用尽最後一口气,来向刘宸吐口水的……真正的“女帝”。
他要好好凌辱这个女人……
一个全新的、比之前任何一个“游戏”都更加刺激、更加恶毒、也更加……富有“诗意”的点子,在刘宸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轰然成形。
烈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走出天牢,对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赵常,下达了一个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命令。
“去,把北朔军的降将都给朕召来。问他们,萧冷月在战场上,最爱骑的是哪一匹战马。”刘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开始一场盛大庆典的兴奋,“然後,把那匹马,给朕洗刷乾净,披上最华丽的鞍鞯,牵来这天牢!”
半个时辰後。
天牢那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被牵进来的,不是人。
而是一匹神骏非凡的、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北境战马。它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马鬃被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佩戴着由黄金和红宝石打造的、奢华无比的鞍鞯。它一双通人性的眼睛,在看到牢房中央那熟悉的身影时,发出了一阵不安的、低沉的嘶鸣。
“踏雪……”
一直如同石雕般被吊在牢房中央的萧冷月,在看到这匹马的瞬间,那双早已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爆发出了一种属於“人”的、剧烈无比的情感波动!
那是她的马!是她从十二岁开始,就陪伴在她身边,与她一同驰骋沙场、历经生死的……唯一的“战友”!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这个魔鬼,为什麽要把它牵到这里来。
直到,她看到刘宸走到了“踏雪”的身後。
直到,她看到刘宸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了那根因为即将到来的、前所未有的“游戏”而兴奋到狰狞的巨大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她看到刘宸用手,在那匹神骏的、属於雄性的战马那同样巨大的、因为发情期而被药物催化得异常雄伟的、黑紫色的生殖器上,缓缓地抚摸。
“不……”
萧冷月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个她此生做过最恐怖的噩梦里,都从未出现过的、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你这个禽兽……”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颤抖,“你连马都不放过吗?!”
“放过?”刘宸笑了起来,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那匹因为他的抚摸而开始不安地刨动蹄子、发出一阵阵粗重喘息的雄壮战马,“不,不,不,我的女帝陛下。你又搞错了。”
“朕不是要对它做什麽,”刘宸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宣告了最残忍的审判,“朕,是要让它,来对你做什麽。”
“不——!!!!”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充满了无尽绝望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天牢。
刘宸没有理会她的尖叫。刘宸对着身後的狱卒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上前,解开了萧冷月手腕上的铁索。
获得自由的瞬间,萧冷月没有逃跑,而是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不顾一切地向着她的战马“踏雪”扑了过去,她想用自己那瘦弱的、赤裸的身体,去挡住那即将到来的、最肮脏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碰它!你们这群畜生!离我的‘踏雪’远一点!”
但这徒劳的、悲壮的抵抗,只换来了更粗暴的镇压。几名身强力壮的狱卒轻易地就将她按倒在地,然後,将她拖到了牢房角落里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的木制刑架前。
那刑架的形状十分古怪,像一个放大了的马鞍。萧冷月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上面,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分开,高高地抬起,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湿滑的私密地带,以及那个同样被侵犯过的、此刻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後庭,都以一种最敞开、最羞辱的姿态,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後,刘宸亲自牵着那匹已经因为药物和抚摸而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昂首嘶鸣的雄壮战马,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呜……呜……”战马“踏雪”似乎认出了主人的气味,它低下头,试图用它温热的鼻子,去蹭一蹭主人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不……踏雪……快走……快离开这里……”萧冷月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绝望的呢喃。
刘宸笑了。刘宸拍了拍“踏雪”雄壮的脖颈,然後,握住了它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尺寸远超任何人类的、狰狞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它曾经用後背承载过的、此刻却即将要用身体来贯穿的……属於它唯一主人的、最柔软、最脆弱的所在。
“别怕,我的女帝陛下。”刘宸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轻声安慰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
“你真正的‘君主’,究竟是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根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暗红色巨物,终於在蜂蜜和津液的润滑下,彻底撑开了萧冷月那原本紧致、此刻却不得不为了容纳异种而被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在死寂的天牢中炸响。
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像是一次充满暴力美学的填埋。战马“踏雪”那硕大的龟头,带着属於野兽特有的棱角和高温,蛮横地碾压过阴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那些平时只为了接纳人类尺寸而存在的软肉,此刻被无情地熨平、撑薄,紧紧地贴在战马粗糙的阴茎表面,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彷佛随时都会破裂的淡粉色。
萧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原本还是下垂状态的脚尖死死地勾起,十根莹润的脚趾用力蜷缩,指甲深深扣进足心。
她的喉咙里卡住了一声未成形的尖叫,转而化为了一连串急促、破碎、甚至带着几分抽噎的呜咽。那不是求饶,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负荷刺激时,为了宣泄体内积压的巨大压力而本能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嘶鸣。
“踏雪”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滑的包裹,药物催发的情慾让这匹雄性野兽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性。它不需要技巧,不需要前戏,只要最原始的冲撞。
它那强壮有力的後腿在地面上蹬踏出沉闷的声响,腰胯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战鼓上。萧冷月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剧烈地摇晃,彷佛狂风怒涛中的一叶孤舟。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随着她头颅的摆动而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时不时地抽打在她汗湿的脸颊和白皙的乳房上。
战马的阴茎太长了,每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火棍,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深处,在那最柔软、最私密的脏器上反覆研磨、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唔……那里……不要……”
“呜呜呜……救命啊……真的不行了……”
萧冷月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恨意的嘶吼,也不是那种带着决绝的悲鸣,而是一种纯粹的、无助的、如同小女孩迷路后找不到家一般的、充满了恐惧的哭泣。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坚毅和高傲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无尽的脆弱和乞求。
刘宸站在女帝面前,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被那根巨大的兽根,操得一边哭一边叫,可怜得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逼人、发号施令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表情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混杂其中的一丝丝奇异快感而扭曲、变形。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他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死亡,也不是一个沉默的屈服。他要的,就是这样,将一个神,从高高的神坛上拽下来,剥去她所有的光环和伪装,让她在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欲望和痛苦中,展露出她最脆弱、最真实、也最……淫靡的一面。
战马的阴茎与人类不同,它的表面布满了粗粝的纹路和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刮搔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那如伞状张开的龟头又会将那些软肉重新撑开、挤压。这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令人疯狂的痛楚,但在这痛楚的极深处,一股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萧冷月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胭脂红。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涩的甬道,此刻在巨物的持续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涂抹的蜂蜜和战马分泌的前列腺液,在两者的结合处被搅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
随着每一次抽插,这些白浊的泡沫便会随着战马阴茎的进出而飞溅出来,落在萧冷月的大腿内侧,落在刑架的木桩上,甚至飞溅到战马那一身雪白的皮毛上。
“咕叽……咕叽……”
那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踏雪”似乎对这种湿滑的环境非常满意,它兴奋地打了个响鼻,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它那湿热的鼻子在萧冷月的胸前乱拱,粗糙的舌头伸出来,卷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舔舐、拉扯。
“啊——!”
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遭到野兽的侵袭,萧冷月的理智终于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不再咒骂,不再抗拒。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主动地弓起,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长腿,竟然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战马粗壮的脖颈。她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彻底浸染的、空洞而又狂乱的神采。
在那无休止的、狂暴的冲撞中,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为了适应这根巨物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一圈圈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兽根。
她在迎合它。
这具属于北朔女帝的高贵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匹发情公马的、最完美的泄欲工具。
刘宸站在一旁,看着这幅由他一手缔造的、只存在于传说中最堕落梦境中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到那根黑紫色的马阴茎在粉嫩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看到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翻滚,看到女帝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扭曲、口水从嘴角流下的脸。
“美……真是太美了……”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战马“踏雪”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它全身的肌肉猛地紧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
它要射精了。
那根埋在萧冷月体内的巨物,在这一刻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几乎将她的阴道口撑得完全透明。
萧冷月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悲鸣。
“噗——!!!”
一股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属于野兽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烈地冲击在萧冷烈的子宫口上,然后蛮横地冲破那脆弱的防线,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阴道壁疯狂地倒灌出来,瞬间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在这非人的、持续不断的注精过程中,萧冷月的双眼白眼直翻,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在那如洪水般汹涌的兽精浇灌下,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意识,昏死了过去。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依然在战马的身下,持续不断地、本能地痉挛着,仿佛还在回味那足以将灵魂都冲刷殆尽的、灭顶的快感。
而那匹战马,在完成了这最后的、也是最原始的播种仪式后,这才喘着粗气,缓缓地将它那依然半硬的阴茎,从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嘴的肉洞中抽了出来。
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混合着女帝的爱液、蜂蜜和战马精液的白色浊流,缓缓地扩散开来,倒映着天牢顶上那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显得格外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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