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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沉默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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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非人的、持续不断的注精过程中,萧冷月的双眼白眼直翻,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在那如洪水般汹涌的兽精浇灌下,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意识,昏死了过去。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依然在战马的身下,持续不断地、本能地痉挛着,彷佛还在回味那足以将灵魂都冲刷殆尽的、灭顶的快感。

而那匹战马,在完成了这最後的、也是最原始的播种仪式後,这才喘着粗气,缓缓地将它那依然半硬的阴茎,从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嘴的肉洞中抽了出来。

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混合着女帝的爱液、蜂蜜和战马精液的白色浊流,缓缓地扩散开来,倒映着天牢顶上那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显得格外凄艳。

不知过了多久,当萧冷月再次从无边的黑暗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冰冷的刑架上了。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铺着厚厚毛皮的矮榻上,身上盖着温暖的丝被。身下那被战马蹂躏过的、火辣辣的伤口,也已经被仔细地清洗过,并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锁都已经被解除。

然而,她依然身处这间地牢。

在她面前不远处,一张小小的紫檀木几案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和一壶温热的米酒。

而刘宸,就坐在那张几案的後面,手里端着一只酒杯,正神情闲适地用着膳。他的姿态,优雅得彷佛不是身处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在自家宫殿的後花园里赏雪。

他看到她醒来,甚至还对她举了举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醒了?看来朕的金疮药还不错。”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鹿肉,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嚐嚐吧,朕特意让御膳房为你准备的。北地的口味,你应该会喜欢。”

萧冷月的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轰鸣。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地进食了。食物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诱惑着她那早已饥肠辘辘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毫无焦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刘宸也不催促,只是自顾自地吃着。

“朕知道你在想什麽。”他喝了一口酒,缓缓地说道,“你在想,朕为何要如此折磨你,又为何要在这之後,表现出如此的‘仁慈’。”

他放下酒杯,抬起眼,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烛火,直刺萧冷月的内心。

“因为,朕欣赏你。欣赏你那份,即便被踩入泥沼,也不肯低头的傲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但朕也需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座宫殿里,在这片天下,所谓的‘傲骨’,是最廉价、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朕可以轻易地将它碾碎,也可以……心情好时,将它重新拼凑起来。这一切,都只取决於……”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朕的心情。”

他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深邃而又危险。

“朕可以让你,比艾琳娜更受宠,可以让你享受比她在塞西莉亚时更奢华的生活。朕也可以让你,比那个在广场上被万人骑跨的夜郎王后,惨上一万倍。”

“你是个聪明人,萧冷月。朕相信,你知道该如何选择。”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牢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隔壁那对禽兽母子永不停歇的交合声。

终於,萧冷月动了。

她缓缓地,从矮榻上爬了下来。她的动作依旧僵硬,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下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她没有走向刘宸。

而是跪在了那张摆着食物的几案前,然後,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一只馒头,沉默地,一口一口地,机械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吃的很慢,却很坚定。

刘宸看着她,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知道,这匹北地最烈的马,那身最坚硬的傲骨,虽然还未被彻底折断,但已经,被他亲手……掰弯了。

当萧冷月将整个馒头都吃完後,她抬起头,那双如同古井般深沉的眸子里,映着摇曳的烛火,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後,她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她的手腕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稳稳地,为刘宸面前那只空了的酒杯,斟满了温热的米酒。

酒液清澈,倒映出她那张苍白而又绝美的、平静得可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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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充斥着血腥与兽臭的天牢,金雀宫的暖意扑面而来,像是从凛冬一步跨入了盛夏。这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不再是令人作呕的腥臊,而是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西域薰香。

刘宸挥退了想要高声通报的内侍,放轻脚步走到那扇雕花的紫檀木门前。

厚重的门扉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指宽的缝隙。还未靠近,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水渍激荡的声响便钻入耳膜。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某种滑腻的、肉体在该死地欢愉时才会发出的拍打声,其间夹杂着女人破碎的哼鸣和少年急促如牛的喘息。

“唔……路西、路西亚斯……慢……慢一点……”

那是艾琳娜的声音。听起来,那位在鸿胪寺大殿上曾试图与他谈条件的摄政长公主,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刘宸嘴角的冷意稍稍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检视自家圈养宠物的玩味。他抬起脚,没有什麽犹豫,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砰”的一声踹开了那扇雕花大门。

寝宫内,层层叠叠的纱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流掀起。

在那张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卫道士晕厥的画面。

艾琳娜正跪趴在地毯中央一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她那丰腴成熟的臀部高高撅起,如同满月般圆润雪白,正对着大门的方向。而她那年仅八岁的亲侄子、塞西莉亚的小国王路西亚斯,正跪在她身後,双手死死掐着姑姑纤细的腰肢,像头不知疲倦的小马驹,将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稚嫩却因频繁使用而越发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送入姑姑体内。

“陛下?!”

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到了房内的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亚斯惊恐地回过头,但身体的动作却因为惯性而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紧张,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咕滋”一声,尽根没入了他姑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甬道。

艾琳娜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侧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眸在看到刘宸的瞬间,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她没有选择遮掩身体,也没有选择推开身後的侄子,而是挣扎着想要直起上半身,试图在这个极度淫靡的姿势下,向她的主人行礼。

“陛……陛下……”

她双手撑着贵妃榻的边缘,勉强支撑起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做出跪拜的姿势,但身後路西亚斯那根坚硬火热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个楔子一样将她钉在耻辱与快感的中心。

“罪……罪妾艾琳娜……向……向陛下……嗯啊……请安……”

话还未说完,身後的小国王因为过度紧张和刺激,腰部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挺动起来。他那带棱角的龟头刮过艾琳娜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正在侵犯她的凶器。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请……请陛下恕罪……艾琳娜……衣衫不整……哈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锁骨上。她一边说着恭敬的话语,一边却不得不随着侄子的抽送而前後摇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翻了出来,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属於她亲人的阳具。

这一幕荒诞而又色情到了极点。

一个高贵的摄政长公主,被自己的亲侄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干着,却还要努力维持着对征服者的礼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站在门口,看着艾琳娜那在晃动中努力想要并拢的膝盖,看着她那因为极力忍耐呻吟而紧咬的红唇,还有那双在快感中迷离却依然带着讨好意味的蓝眼睛。

心中那股在天牢里积攒的郁气,就像被这满屋子淫靡的水汽给冲刷乾净了。

他没有叫停,反而在旁边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翘起了二郎腿。

“不用停。”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朕就在这儿看着你……行礼。”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明白了什麽,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湿润妩媚。

“是……陛下……”

她不再试图挣脱,反而主动压低了腰肢,将自己那汁水横流的後穴更深地送到了侄子的胯下,主动迎合起那稚嫩却凶猛的冲撞,嘴里发出了更加高亢、更加谄媚的浪叫。

“路西亚斯……动起来……给陛下表演……你是怎麽……干你姑姑的……”

艾琳娜的身躯随着身後少年的撞击而前後摇晃,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残影。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边缘,指甲深陷进柔软的织物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路西亚斯那根虽不粗壮却异常坚硬的阳物,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节奏,在她早已被操得烂熟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那酥软酸麻的花心上。

“啪!啪!啪!”

耻骨相撞的清脆声响在寝殿内回荡,伴随着交合处那粘腻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背景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冷月……”

艾琳娜艰难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破碎而沙哑。她努力想要集中涣散的思绪,去回应眼前这个主宰者提出的问题。但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凶器却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总在她刚要开口时,就给予她最猛烈的冲击。

“哈啊……陛下……萧冷月……她是……北地的……狼……”

路西亚斯似乎不满姑姑的分心,他突然发狠,双手死死掐住艾琳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後一拉,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便毫无保留地直至没柄。

“啊——!”

艾琳娜再也控制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刘宸端起一旁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也享受这种看着猎物在慾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过程。

缓过了那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潮涌,艾琳娜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忘记刘宸的问题,那是她生存的筹码。

“狼……是……是不会……轻易低头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连贯一些,尽管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让她的话语充满了色情的味道,“陛下……您……您试图……打断她的骨头……但那是……没用的……”

“哦?”刘宸挑了挑眉,“那依你看,该如何?”

艾琳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感觉到身後的侄子似乎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开始用那还稍显稚嫩却带棱角的龟头,恶意地刮搔着她那道敏感的肉壁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狼……只服从於……强者……”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您已经……展示了力量……但那还……不够……您需要……摧毁她的……信仰……”

“信仰?”刘宸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继续说。”

“萧冷月……哈啊……她……她之所以……还能……坚持……是因为……她心里……还有……希望……”艾琳娜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身後那如雨点般的撞击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的……子民……她的……土地……那里……还有……人在……看着她……”

路西亚斯的动作愈发狂野,他将姑姑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艾琳娜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只要……只要让她觉得……她的坚持……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笑话……”艾琳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生理极限带来的本能反应,“让她的……骄傲……变成……最……肮脏的……耻辱……”

“比如……”刘宸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张剧烈摇晃的软榻前。

艾琳娜抬起那双迷离的蓝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天神却心如蛇蠍的男人。她知道他想要什麽答案。

“让她……像我一样……”

她主动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身下正在疯狂抽插的侄子的手腕,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引导着他,更加深入。

“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

路西亚斯兴奋地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那根肉棒在艾琳娜体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声,将她所有的尊严都捣碎成一滩烂泥。

刘宸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艾琳娜那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脸颊。

“很好。看来,你确实比她要聪明得多。”

他转过身,不再看这对在慾望深渊中沉沦的姑侄。

“继续吧,别停下。朕……要去给我们的女帝陛下,准备一份新的‘礼物’了。”

艾琳娜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身体最後一丝力气也随之抽离。但身後的侄子却依然精力旺盛,在这场没有尽头的欢愉中,她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张开嘴,发出那声不成调的、却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呻吟。

“啊……路西亚斯……干死姑姑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宸踏出暖意融融的金雀宫,身後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缓缓合拢,将最後的一丝甜腻香气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声隔绝在内。

冷风拂面,让他那个因为长时间观赏而有些燥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没有立刻回宫,而是负手站在回廊下,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艾琳娜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摧毁信仰,让她的坚持变成笑话。

“信仰麽……”刘宸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朕倒是很想看看,当一头高傲的狼发现自己早就变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时,她那所谓的信仰,还能剩下多少。”

几日後,天牢。

这里依然是那副永恒不变的阴森模样。除了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霉味,如今更多了一层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属於兽类的腥臊。

刘宸没有带太多随从,甚至连赵常都被留在了外面。他像是一个去探望老朋友的访客,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天牢的最深处。

那间曾经为萧冷月特制的牢房,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空旷整洁的黑曜石地面上,此刻铺满了厚厚的稻草,上面沾染着各种乾涸的、新鲜的体液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在牢房的角落里,那群平日里凶猛异常的猎犬,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而在这一堆毛茸茸的、散发着热气的兽躯中间,蜷缩着一个苍白赤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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