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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改变商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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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商人的地位

“那就,改变商人的地位吧!”

陈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差点吓得刘伯温一个趔趄。

“我的主子呀!”

刘伯温心中暗叹,“你这是对商人这身份有多执着啊?

‘士农工商’的排序由来已久,你想改变商人的地位,谈何容易!”

“开个玩笑,刘先生你可千万别被吓死过去!”

陈述见老爷子身子骨不太好,随手开了一张方子递过去,“你拿去调养调养身子,药费工坊报销!”

之后,陈述告别刘伯温,又转身去找徐妙云告别。

从今日起,徐家妹子恐怕就不能再住在陈府了。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她若要嫁入陈府,就得遵循这时代的规则。

陈述眉头微皱,心里不太喜欢这些规则,甚至想着要改变点什么。

既然不想改变自己,那就改变这世界好了。

倘若刘伯温知晓陈述这般奇特的脑回路,估计得惊得瞠目结舌。

毕竟,这绝非普通人能想出的主意。

与徐家丫头告别后,陈述回到陈府。

只见观音奴正独自在一旁发着呆,见陈述回来,她赶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礼数做得十分到位。

“你现在还觉得,这大明和大元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陈述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观音奴顿时沉默下来。

即便她想跟陈述较较劲,可也得讲道理。

不得不承认,这大明朝的皇帝,确实与前元有所不同。

“以后,你会见到更多的不同,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跟我来吧!

布条你准备好了吗?”

陈述问道。

“准备好了!”

观音奴回应道。

其实,陈述之前离开的时候,就曾交代观音奴准备一些布条和竹竿子。

观音奴满心疑惑,实在不懂陈述要做什么。

直到陈述将自己需要写下的文字,一一写在布条上,她瞬间面红耳赤。

心里想着,这事居然还能这样做?

要是稍有差池,那可是会招来杀生之祸的呀!

陈述写好这些后,便带着观音奴出了门。

“老爷,咱们要去哪?”

观音奴问道。

“去胡府!”

陈述脸上洋溢着笑容,像个孩子一般。

“你这孽障,这几天都别给我踏出家门半步!”

宰相胡惟庸早朝一回来,就火急火燎地去找自家那不成器的小子算账,挥起手掌便要揍他。

一番盘问之下,胡惟庸听到胡公子欠下的债务,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们这伙人,前前后后一共从陈述那儿薅走了三万多两银子,这还不算其他公侯子弟跟风捞好处。

原来,胡公子在朱暹的教唆下,用其他人的身份,总共从陈述这里套出一万八千两银子。

而其中七成,也就是一万二千两银子,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一万多两银子啊!

这若是放在平常人家,那确实算是一笔巨款。

可要说放在大明朝官员身上,虽然单独看这个数目,倒也不至于引发轩然大波,但却相当危险。

毕竟,一万多两银子,胡惟庸十年都未必能赚得出来。

毕竟,一万多两银子,胡惟庸十年都未必能赚得出来。

他气得暴跳如雷,质问道:“你都花完了?”

胡公子心里有点发虚,这些日子他挥霍无度,早把这些银子花得差不多了。

尝到甜头的他,要不是陈述出来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说不定还想着找个由头强抢陈述的生意呢。

其实直到现在,胡惟庸都还没见过陈述。

但听到这事儿后,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老爷,不就是一万两”胡夫人刚想替儿子说句话,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惟庸一巴掌拍到地上。

“一万两银子,你们居然觉得是小数目!

?”

胡惟庸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慈母多败儿,你们这是存心要给我招来弥天大祸啊!”

胡惟庸满脸怒容,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对着妻儿大声呵斥。

“老爷,您又不是拿不出”胡夫人话未说完,便被胡惟庸如炸雷般的一声“闭嘴!”

给硬生生打断。

胡惟庸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喝道:“我拿不出,我从哪里能拿出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

你们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此时的胡惟庸,心里简直恨透了这娘俩,娶了这么个不知轻重的老婆,又生了这么个惹是生非的儿子,他觉得这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报应。

的确,也许他“拿得出”这笔银子,但他必须装作拿不出。

倘若真拿出这笔银子,那明日他就得乖乖去诏狱报道,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那种低贱之人,直接打杀了便是,何须如此烦恼!”

胡公子满脸不屑,仍在试图劝动胡惟庸。

“儿子给您丢脸,难道那家伙就没有责任?

父亲,您难道就能咽下这口气?”

胡公子就像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倔强少年,还在努力试图改变胡惟庸的想法。

胡惟庸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可是天子脚下,应天府的地界,你爹我只要一个行差踏错,李善长就是我的下场!

不对,我可能还不如李善长,这皇帝一旦降下责罚,今日我还是当朝宰相,明日就可能被流放三千里之外!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其中厉害呢?”

“这件事,已经被御史台的御史们闹得沸沸扬扬,上奏到皇帝那里去了,可不是简简单单打杀个人就能了事的。

咱们的圣上和前朝可不一样,他最忌讳的就是官员以权谋私!

你居然还让我去打杀那个家伙?

难道要我胡惟庸亲自出手?”

无奈之下,胡惟庸只能耐着性子,亲自给妻儿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

胡公子和胡夫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

“这件事,我已经在皇帝面前认了,咱们就绝不能再对那家伙动手!

你们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

如今浙东那些人都盯着咱们呢,不想家破人亡,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

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了,想要打杀一个小小的商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胡惟庸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但胡公子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爹,您果然是我亲爹,就知道您疼我!

那些债务,咱们不能全认了,都推给出面的人!

让他们吃下我的份额,等事后,您再补偿他们便是!

您放心,儿子一定把事办得妥妥当当!”

胡公子连忙点头,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你爹我能在这朝堂中站稳脚跟,岂是容易之事,此时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嚣张!”

胡惟庸严肃地看着儿子,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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